寒门首辅贵女妻(316)
容晚玉的指甲紧紧扣住地毯,压住嫌恶和怒意,冷静开口道,“二殿下,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如此行径,便没想过我身后还有容家和永宁侯府吗?”
“容家,永宁侯府......呵,你是不是还想说,你还有老四那个贱婢之子给你撑腰呢?”
二皇子听了容晚玉的话,不怒返笑,忽然将容晚玉横抱起来,然后狠狠扔在了床上。
“晚玉,你确实和我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同,你很聪明也很强大,可是再如何,你终究还是一个女子。”
二皇子拍了拍手,门外立刻进来了两名护卫,手里还端着一碗汤药。
二皇子亲手接过汤药,让那两名护卫将容晚玉一左一右牢牢钳制住。
上前一步,捏住容晚玉的下颚,在容晚玉冰冷的目光中,将慢慢一碗汤药灌了下去。
汤药滋味颇为腥臭,容晚玉常出了其中有好几味催情的药材,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吞咽,呛得直咳嗽。
等灌进去了大半,二皇子挥挥手让下属离开,用衣袖给容晚玉擦着嘴角的药渍。
“只要你失了清白于我,相信容尚书会明白,让你成为二皇子妃,是唯一的出路。”
看样子,二皇子是打定主意霸王硬上弓了。
迷情香起,二皇子也越发心猿意马,开始宽衣解带。
容晚玉感受到一股股燥热翻涌而上,点了好几处穴位才勉强压制住最原始的欲望。
若寒山寺的人和二皇子沆瀣一气,便是表哥带人搜寻,一时半会儿也不一定找得到她。
到底该如何破局?
京城闺秀众多,想嫁给皇家子弟的也不在少数,为何二皇子偏偏挑中自己?
容晚玉的意识好不容易清醒一些,便被药性覆盖,也不知那药到底下了多少猛料,她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
“永宁县主到底在何处?”钟衍舟看着有些狼狈,脸上甚至还有未干的血迹,提起一个僧人的衣领,咬牙逼问。
那僧人被吓得不行,但哆哆嗦嗦得却坚称今日没见到永宁县主来。
主持得知了永宁侯府家的公子带着人来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却只能出面打机锋。
“贵客光临有失远迎,不知钟指挥前来是来上香还是......”
见到主持,钟衍舟立刻松开手中的僧人,冲到了主持面前。
久不见容晚玉,他心中焦急如焚,直接拔刀抵在了主持的脖子边,“说,永宁县主到底在何处?”
还沾着血迹的刀散发出一股血腥味,染红了主持白花花的胡须。
主持比那僧人倒镇定许多,面上露出苦笑,却依旧不改口,“县主她......确实未至,贫僧也十分纳闷,县主本说要来祈福,一干用品寺内早已备下,就等县主大驾光临了。”
身为京郊的寺庙,他们见过最多的不是百姓而是权贵。
可是再如何贵重的身份,也越不过皇家,主持若是此时透露半分容晚玉的去处,二皇子便能让寒山寺不复存在。
上一任主持是他的师兄,才因为寒山寺皇帝受刺一事引颈就戮,以身殉罪,便是为了护住寒山寺百年香火不断。
便是今日钟衍舟的刀当真砍下,主持也只有那一句话,容晚玉没有来过。
“钟指挥,咱们直接搜吧。”何镖头在入寺的阶梯上发现了不少打斗痕迹,才确定容晚玉等人定然进了寒山寺,而且可能遇到了伏击。
钟衍舟将主持扔给手下,点了点头,兵分三路,开始搜查整个寒山寺。
“我们先去供奉长明灯的地方看看。”钟衍舟自然知道姑母钟宜湘被供奉在此,若容晚玉能得片刻自由,定然会先去拜姑母的牌位。
一路,钟衍舟跑着到了目的地,供灯的僧人正偷偷摸摸地站在钟宜湘的牌位前,被钟衍舟抓了个正着。
他也懒得去撬开这些僧人的嘴,直接去探查牌位前的情形,一眼便看见了那盏比旁的大了一圈的长明灯。
钟衍舟拿起灯,在灯盏旁,摸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刻痕,对着灯火仔细瞧了瞧,才发现,是一长一短两道痕迹。
“这是......二,二皇子?!”
第279章 面具黑衣人
寒山寺最偏僻的一个院落,平日少有人迹,今日却有不少身穿铠甲手握武器的人把守。
两队人巡逻交接时,互相问询了几句有无异常。
短短间隙,拐角处一抹身影如风飘过,借力踏上一颗茂盛的树上,眼神锁定了门口守卫最森严的厢房。
“有人——”一个护卫格外机敏,听见了动静,跑到那颗树下,一刀劈砍在了枝桠上。
枝桠断裂,掉下来一个鸟窝,倒扣砸在护卫的头上,鸟窝内的鸟蛋碎落,淋了那护卫一头蛋液。
被惊扰的雌鸟叽叽喳喳,趁机啄了一下那护卫的眼珠子,再哀鸣着盘旋而去。
其余护卫赶过来,看见他狼狈的模样,都笑出了声,出言调侃。
“知道你想立功,也没必要指鸟为人吧?你这一脑袋怪恶心的,赶紧去洗洗。”
说说笑笑间,那最机灵的护卫无语地擦了擦头,无人注意不起眼的影子消失在了墙角处。
另一头,钟衍舟带着人一路找了不少地方,却都没有发现容晚玉主仆几人的踪影。
想起此前二皇子曾经求娶过容晚玉,钟衍舟心中就越觉得不妙,手一直紧握在刀柄上,若当真容晚玉有什么不测,便是二皇子他也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刚从一处厢房出来,忽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不远处的巷口,一个照面,似乎带着面具,见到钟衍舟等人,转身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