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追你,可以吗(30)
男人手掌大的小蛋糕,也是都饿了,两人一人一边开始咬,很快就到中间汇合处,再咬下去,有点儿难下口。
巧克力蛋糕在江湛手上一点点融化,这会儿扔了显得矫情。
江湛一想,与其他咬过的东西,给别人,不如自己囫囵吞了。他一个男人不在乎这些。
他干脆下巴一扬,蛮不在乎地说,“你不是减肥么,剩下的我吃了。”说完真一大口把小蛋糕吞了进去。
两只手上还沾着巧克力,他冲着贺凯文努努嘴,“你去篮子里给我拿个湿纸巾。”
两个人就吃了个巧克力蛋糕的功夫,也不知道是掀开了竹篮盖子碰到了墙壁,还是时间到了,灯光又突然更暗了一截。
淡黄色的暖光成了暗紫色的冷光,找东西只能凭着手摸。
贺凯文从篮子里摸出来个银色包装,问江湛,“这个是湿纸巾吗?”
也不知道郑迟弄的什么牌子,虽然没见过,但毕竟跟蛋糕在一个篮子里,“撕开给我吧。”江湛举着两只手等着。
银色包装撕开了。
“你等等!”灯光再暗,江湛也反应过来了,他一下子站了起来,这次再难震惊,好像躲一只蟑螂,“别!没事儿,我不用了。”
贺凯文手一摸,就知道是什么了,他看着江湛的反应,唇角一抽笑得阴翳,“这是你准备的湿纸巾?”
“我不知道。”门一关,他豁出去什么都认了。
但看着被贺凯文捏在手里的安全套,江湛头皮炸了,这个他没法认。
贺凯文一直盯着江湛,幽暗灯光下脸上似乎一直挂着一抹笑,“江湛,你自己准备的东西,你让我打开,然后现在告诉我你不知道?”
顾不上什么巧克力了,江湛把西服脱下来,随便擦了手,卷成一卷往旁边一堆,“你听我说,可能是现在过那个节,买蛋糕送的。你别多想。”他连情人节两个字也不敢再提。
“江医生,你说,那我该怎么想?”贺凯文拿了瓶酒,顺手打开,也不问也不让,自己喝起酒来。
怎么想。
随便你怎么想吧。
反正现在江湛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江湛挨着瓶子也摸出来一瓶,脱了西服外套,站在冰面上,现在浑身一件衬衫冷得打哆嗦。
刚喝一口,江湛喉结一抖,辣嗓子要冒烟,什么玩意儿,这么烈的酒。
不过,一口酒胃里暖和了些。
“这里有制暖设备吗?”贺凯文斜眼看着他。
“没有。雪屋里面,听说不冷。”江湛说着话,身上打了个寒颤,胳膊肘碰了下墙壁。
好家伙,也不知道又触动了什么机关。
不但不制暖,明显屋子里的温度骤降。
一下子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寒风袭来。
屋子里的灯光又暗了一段,只能勉强看清个轮廓了。
贺凯文身上的羊绒大氅脱了下来,“你这套设计真好!”
他也不问,直接披在江湛身上,把人裹了起来往自己身边一拉。
“江湛,一整个晚上,你到底想干什么?”贺凯文岔开腿坐在床边,不管江湛怎么推他躲他,他双臂伸开把单薄的人直接搂进怀里,“我告诉过你我是个直男。你是要跟我调情,还是要考验我?哪怕你是想诱杀之后把我埋了。能不能说清楚?不然,我真怕我误会了。”
江湛一向性格冷静沉稳,很少有情绪上的起伏,但这一晚上,何止对贺凯文是考验,一波又一波“惊喜”,简直对他是惊魂动魄的严刑拷打。
被贺凯文往怀里一抱,背后凉,胸前暖,胃里刚刚灌了几口伏特加,一瞬的松懈,身子突然就有了反应。
把江湛拥在怀里的贺凯文怎么会察觉不到,他喑哑浊笑一声,“江医生,你身子很诚实,这张嘴,还是别说话了。”
随即,他另一只手按在江湛细瘦的脖颈上,毫不费力,低下头便轻轻噙住了这双一晚上都在骗他的薄唇。
第15章
屋子里真的很冷,他被贺凯文横抱在怀里,暖暖的气息萦绕,这份温存让人麻痹。
江湛平时最鄙视那种自作聪明,却挖个坑自己跳进去的傻逼。
而他自己,按照他的标准,现在就是一个十足的傻逼。
后颈被年轻男人的大手捏着,他好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冷静的灵魂被抽走,忘记了该怎么动弹。
年轻男人的唇很热,贴过来的时候却软的悄无声息,让人忘了抵抗。
江湛自诩不是随便的人,这一刻却轻易地就唇亡齿寒,口中被酒醇香和巧克力的丝甜占据着,灼热的气息,流溢的唾液分不清是谁的,一时呛地他喘不过气来。
然而此时,这还不是让他停滞的关键。
腰带的金属扣滑落在冰雪地面上,一声脆响让他绷紧的神经好像拨断了的琴弦。
江湛紧紧闭上眼睛,他不敢去看,身体涨满剑拔弩张的感觉清晰又刺痛。
他试图双手一起去握着年轻男人的手腕,但完全使不上力气,也许是他从内心已经放弃了……
毕竟,这不是第一次。
明显贺凯文的手比上一次有了技巧,上一次被他满把握住痛得他咬破了唇;可是这一次,他的指肚游刃有余明显有了章法强弱,似乎在演奏——
双唇短暂分开的一瞬,江湛不敢相信,自己竟是主动抬起下巴贴了上去。
没有办法!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哪怕是自取其辱。
不然下一刻,他怕自己会从喉底溢出嘶哑难耐的声响,他真的受不了那样丢人的自己。
他恨着自己,骂着自己,却管不住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