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翳大佬的小宝贝(24)
“走路不看路,在想什么。”语气中略带嗔怪。
看着好不容易拉住的人,闻隽有些后怕。
叶之衔松了口气,还好没摔,下一秒看着肚子,难道是上天想让他留下宝宝的预兆吗?
刚刚他还在想,过两天去问问张医生的。
“真是废物,走个路都走不好。”
闻言叶之衔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华贵的女人双手怀胸,眼神轻蔑地看着自己。
想到她今天在电话黎对闻隽的态度,叶之衔冷着脸没说话。
闻隽先一步开口:“你怎么在这?”
闻母冷笑:“这是我儿子家,我不能来吗?真是娇气,走路还要扶。”
叶之衔蹙眉,她哪只眼睛看到他走路需要扶着了。
闻隽冷着脸:“你如果一直这个语气,就回去吧。”
闻母怒气冲冲:“你居然为了这个人这么跟我说话。”
闻隽:“我再说一遍,他是我明媒正娶,持证的合法伴侣。”
闻母信誓旦旦:“结了也可以离。”
还真是一模一样的话。
闻隽脸上一点笑意不带:“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没有发生过,再让我见到第二个闻劭,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闻母闻言脸色涨得通红,闻隽成长得太快了,闻氏的股份差不多都被他握在手里。
她和他爸持有的,加起来都没他多。
这些年他把闻氏打理得紧紧有条,上下没有一个人不服他。
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被轻易拿捏的小孩了。
这一点让闻母有点头疼。
在一旁的叶之衔听到这才意识到,原来闻劭是被闻母撺掇的。
那现在是被策反了?
见气氛紧张,一旁的阿姨开口:“夫人,闻总,闻老夫人,饭菜好了,先吃饭吧。”
这话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餐桌上没人说话,一吃完叶之衔就上楼了,在这呆着,一会闻老夫人肯定会想办法找他事的,麻烦。
闻隽坐在沙发上处理最后一点工作,突然想起了落地窗边的花。
“阿姨,把花拆了吧,放一些在卧室,剩下的全部放画室。”
阿姨应了一声,抱着花上楼。
闻母看着那束花,被气笑了:“从小到大,怎么从来不见你给我买花。”
闻隽头都没抬:“三年级,我送过,被你扔进垃圾桶了,还说以后不准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闻母汗流浃背,她怎么不记得有这一回事。
“我今晚要睡这里,给我铺床。”
闻隽:“没你的床,司机一会就到。”
闻母疑惑:“我明明看到有空床。”
闻隽叹了口气:“妈,你到底在闹什么?”
闻母撇头:“我没闹。”
闻隽:“你为什么对之衔戾气这么大,之前你从不管我的闲事。”
从锦海回来,她儿子就变了一个人,但从不向她们敞开心扉,有什么事也不愿意说,也没再违抗过她。
现在他突然跟个人结婚了,还为了他,多次反抗自己。
闻母接受不了,想管却发现根本管不了了。
闻隽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将电脑合上。
“我还有事,在这还是回去都随你,但是你要还是这个态度对他,那我会亲自开车送你回去。”
闻母∶“你…”
闻隽根本不管她什么反应,径直上楼。
闻母看着他的背影,冷哼∶“我就不走。”
不过话说回来,她刚刚好像看到了…
闻隽上楼时,叶之衔刚洗漱完出来∶“忙完了?”
闻隽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拉着他到落地窗前的沙发坐下。
然后拿着毛巾搓了搓他的头。
这是不是第一次,但叶之衔始终不习惯。
他伸手去抢毛巾∶“我自己来吧。”
闻隽拿开他的手∶“没事。”
叶之衔闻言也不坚持,直接让他来。
闻隽拿起吹风机∶“这个温度可以吗”
他用的凉风,不过室内开了空调,而且刚洗完澡有点热,这个温度正好。
叶之衔∶“还好。”
闻隽的动作很轻,吹得他有些昏昏欲睡。
没一会,声音停了下来,叶之衔睁开眼睛,正打算说话。
突然闻隽埋入他的脖颈,接着传来一阵剧痛。
叶之衔吃痛出声∶“嘶,干什么?”
闻隽声音喑哑∶“以后她要是再这样针对你,你不用忍着。”
叶之衔眸子里晦涩不明,他不相信闻隽就因为自己是他合法伴侣就对他这么好。
又是陪他住院,悉心照料,又是各种护着宠着,生怕受一点委屈。
闻隽可能骗他了。
或许他找到那个人时,他已经结婚生子了。
或许他病故了。
或许…
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叶之衔真的好想问一句。
他究竟有多像那个人,值得闻隽这么哄着他,甚至没有要求他特地学那个人。
“闻先生,那个人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啊?”
虽然之前闻隽说过了,但是他还是想再听一遍,也算是提醒自己吧。
听到他的称呼,闻隽坐直身子蹙眉∶“那个人?”
叶之衔起身放好吹风机又回去坐下∶“就你锦海遇到那个人…”
闻隽神色忽地顿了一下∶“怎么突然想起来问他”
叶之衔垂眸∶“不方便就算了。”
闻隽忙道∶“没有不方便,你想从哪里听起?”
叶之衔眼神飘忽∶“他和我很像吗?”所以才会选择和我结婚?
后面那句他没有问出来。
闻隽望着叶之衔的眼睛,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