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男主风/重生之以色侍人(243)+番外
“大姑娘,可找着你了!”然而,未等成修齐自我介绍,薛怀瑾的丫头便寻了过来,忽然看见个大男人抱着姑娘的脚,吓得面色惨白,上前就拍他肩膀,“坏人,你快放开我家姑娘!”
“雪柔,不可无礼!”薛怀瑾生怕冒犯成修齐,又怕被外人瞧去她与个陌生男人纠缠,忙喝住婢女,慌慌张张站了起来。
雪柔满心都是自家姑娘被人轻薄了,被她这么一喝,委屈地直冒泪花。
“雪柔,咱们走吧。”婢女如此,薛怀瑾不能再教训,登时心慌意乱,连道谢都来不及,便一拐一拐地下山去。
成修齐目送她纤细的背影离去,不禁暗怪自己太过唐突,惊扰了佳人,连连唉声叹气。忽然发现地上有一绢帕,里边还包了几朵馨香扑鼻的桂花,乃薛怀瑾所遗。他轻轻捡了起来,包好。想着,若得机会,他必要将帕子还回去,与她道歉,好好解释一番。然而,他才回到寺中,就听说信国公府的人已回城了,真真是天不助他也。
成明德并不知自己的儿子所遭遇事,所思心绪,也准备第二天便离开金陵,往别处去。成修齐无法,只得托人将绢帕还回去,连话也没留。他不知未来如何,对方又是那样身世的姑娘,过上一段时日,便歇了所有的心思。只是年少时的邂逅,美丽又温柔,总是在心头萦绕,不肯尽去。
一别两年,成修齐终于回到金陵时,佳人犹在,也早已成长为一个美丽端庄的大姑娘。在玉屏见到薛傲时,他就已旁敲侧击过,问候他家中兄妹。兄长薛谈貌胜潘安,天下闻名,他无需多问亦知晓薛谈许多事。只是两位姑娘养在深闺未得人青眼相识,只知道貌美如花,性格高傲。他便暗喜,外人不知她好处,便留得他去相遇相知。
那天,他是为柳初妍的事去信国公府,不料就那样碰到了她。初时,她诧异于他的深情注视,片刻后忽而想起了什么,便闹了个大红脸,羞得躲了起来。
薛怀瑾犹记得那一日的场景,面上烧红。他可算是除了父亲与兄长外,唯一曾与她亲密接触过的男子。而且他曾触摸过她的脚踝,女子的脚是不能随便给人看的。若叫外人知晓,非逼得她以身相许不可。
当日,她回府时便想起这一遭,叫婢子找了些不入流的读物给她,一看,果然才子佳人、金玉良缘都是从不经意间的肢体触碰发展而来。那些风流故事,看得她一颗心扑通扑通似小鹿般,明明没人知晓,却生怕被人看破。她先前在弘觉寺待了有半个月,虽不常见,也不曾打过招呼,却是见过几面的,因此知道他是随了家父出门拜访寺中大师。最后因为家中出事,她匆匆忙忙回城,来不及与他说话,还想着定要与他道谢。然而,一段时日过去,她再去弘觉寺时,却没碰上他。
她只听他说姓成,可惜不知他名字。一位年轻公子,穿着朴实无华,比起平常人家的公子,却自有一股不流于俗的气概,面如冠玉,器宇不凡,一表人才,那样风流倜傥的人物必是出自大户人家。她便悄悄地在金陵打听了一圈,才发现金陵根本没有姓成的大户。倒是二十年前有一大户,是开国元勋成元老的后代,因为魏无量构陷,举家迁出,再不见踪影。
没了消息,没了踪影,果然缘浅,她默默地摩挲着他托人送回的绢帕,不禁有些失望,却也无计可施。
可是她不争气,蓦然重逢,薛怀瑾吓得立马躲了起来,甚至不敢正视。但她看得懂他的眼神,他和她的心思是一样的。然而因为柳初妍的事,他并未久留,很快便离去。心心念念的人就在不远处,她却顾忌这个顾忌那个,不能去看一眼,心中焦灼万般,又因为母亲害了柳初妍,不敢去和他说话,生怕他因为母亲的恶行而怪罪她。第一次,她这样厌恶自己的母亲,又可怜自己的母亲。她为了儿子,真是什么蠢事都做得出来,但愿将来不会这样对她。
缘分是个奇妙的东西,命运更是奇妙,同样的场景竟然能够重演,或者说,同样的蠢事她竟能做上两遍。当着他的面,她居然再次摔倒,还崴了脚。由于两年前遭的伤害,她的脚异常容易崴到,因此,薛怀瑜只是吓得她轻轻摔了一跤,脚便崴了。不过,比起前一次,状况要轻得多。
然而,比之两年前,他更加心急,甚至在柳初妍和母亲都在场的情况,将她抱了起来。
她很怕,为人诟病,却又开心、兴奋,整个心都雀跃起来。他是倾心于她的,她亦是。经此一事,若是母亲不同意,她也能将事情闹大了,逼得母亲同意。蓦然察觉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居然超过了自己的名节,她便懂得,她已中了他的蛊。她悄悄地在他耳畔笑着:“成公子,此举若传出去,小女子恐怕得以身相许了。”
“两年前就该如此。”
调侃不成反被调戏,薛怀瑾神色一滞,撅了嘴:“成公子一张利嘴,小女子不是对手。”
成修齐能够感受到她强装胆大,才想要调戏她两句,不料她还不乐意了,顿觉好笑又头痛:“那我让着你。”
“以后都让着我。”薛怀瑾说着低了头,粉面更红,赛过墙角那边盛开的红花,又娇又俏。
成修齐不由得笑出声来:“好。”
心有灵犀一点通,三言两语定终身,虽未明言,他们却都已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薛太太不知是故意忽略,还是心中只有薛傲,那天的事,她竟一字未提。她不提,薛怀瑾乐得当没发生过,只是一日日盼着及笄日。待她成年,她去和薛谈、薛傲说,叫他们做主,他们定会帮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