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提出离婚后,他夜夜强宠我(58)
但她意外的听话,真就那么认真的看着傅斯年。
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她泪水簌簌的落。
“傅斯年,我们离婚好不好?”
傅斯年的那点儿兴趣,瞬间被她的话冲得荡然无存。
他贴近她的耳畔,阴狠的嘟囔:“这辈子,你都休想摆脱我!”
不知道时漫有没有听明白这句话,她张着红润的唇,泪水淌满了铺上红晕的面颊:“喜欢你好累,你知不知道?你从来都不在意我,只有他们,只有他们会在意我,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你离我远点,好不好?”
他们?
傅斯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嘴角勾起的弧度冷冽、凉薄,他稍稍拉远了距离,眸色犀利跟她对望:“他们是谁?周砚池?还是林淮序?”
时漫根本就不清醒,反常的乖巧,不吵不闹,就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回看着他,眼底深处,是浓烈的委屈和心酸。
她此刻被傅斯年剥得衣不蔽体,雪白的肌肤勾着他的火,他别开脸,好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转。
又一次,她引起了他的火。
原以为这一场忽如其来的旖旎就要止步于此,可时漫忽然颤着声线喃喃说:“不是你,反正不是你,除了你,谁都不会伤害我。”
傅斯年听得怒意翻腾,莫名的生气,他捉住她的手腕,故意用力捏疼她,看她皱紧眉心,他就很痛快。
回想这段时间的事情,傅斯年眼色冷厉:“好一个除了我,谁都不会伤害你,冯志明你忘了?亏我救你两次,时漫,你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生气的甩开她的手,大概是弄疼了她,她捂着手腕,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滚。
其实在他面前,时漫很少哭的,她每一次都那么犀利,看着无坚不摧的样子,他其实很不爽快。
可她哭了,他又莫名的不舒服。
冷空气渐渐填满了整个车子,时漫觉得冷,就下意识抱住了自己,她只是哭,一句话不说。
傅斯年觉得很烦,将自己的西装外套丢给了她,她没接住,掉在了地上,他又弯腰捡起来给她按在身上:“时漫,你少拿这一套来对付我,我告诉你,我只是不想你死了而已,你死了,就没有人替阿煦赎罪了。”
这句话,傅斯年也不知道是说给时漫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也不管时漫有没有听懂,傅斯年整理好自己,这才驱车驶离。
……
夜里,十点,傅家别墅。
黑色的捷豹停在门口时,桂姨听到汽笛声时,就迎了出来。
不仅有桂姨,还有江橙。
傅斯年下车,绕过车身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江橙一如既往的一身白裙,刚想脱口而出的“斯年,你回来了”被她哽在了喉咙里。
住在这里,本就名不正言不顺,江橙也不敢祈求什么。
看到傅斯年带时漫回来,她的心里是说不出来的嫉妒,可这份心思,她只能藏起来。
傅斯年一边弯腰,一边对桂姨说:“去浴缸放点热水。”
桂姨应了一声,赶忙就去了。
时漫靠着椅背,睡得很沉很醉,一身的酒气,令傅斯年也颦紧了眉心。
他伸手抱她,连着裹着她身体的衣服也一起抱在了怀中。
时漫被傅斯年的胸口硌得不舒服,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她看到晃动的身影,意识不清的呢喃着:“放过我,好不好?”
她的话,令傅斯年蹙紧了眉心,他垂首看她,隐匿在光线下的那张脸,阴沉如冰:“不可能!”
明知时漫醉了,可她的话,傅斯年听了还是会生气。
江橙还站在门口,看着傅斯年抱着时漫从自己身边路过时,她还是情不自禁的出声询问一声:“要不要,我帮忙?”
傅斯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拒绝得相当果断:“不用。”
江橙脸上仅存的一点儿笑容在顷刻间就寂灭了。
前有时漫,至少她有身份,后有真正的小三,是傅斯年心头的白月光,只有她江橙,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是。
傅斯年抱着时漫一路往别墅走,因为脚步太快,晃得时漫很晕,她胃里翻江倒海的,捂着胸口低喃:“傅斯年,我……我想吐。”
傅斯年的脸难看至极,从齿缝里溢出威胁的话说:“你敢吐我身上,我弄死你!”
他还没这么伺候过一个女人,还是令他讨厌的女人。
话音刚落,时漫忍不住,直接呕在了傅斯年的洁白衬衫上。
一阵恶臭传来,傅斯年抱紧时漫的手,恨不得将她捏碎了。
他脚步顿在原地,闻着令人作呕的味道,强迫了自己好久,才终于接受了。
三两步的,傅斯年就将时漫抱到了楼上卧房,刚将她放到床边,她抱着床,又吐了一地。
傅斯年忍无可忍了,火气蹭蹭蹭的上涌:“时漫,你别挑战我的耐心,我真忍够你了。”
时漫又是一阵呕吐,这下床单上、地上、傅斯年的身上,到处都是秽物了,整个空间里都是一股浓烈的酒气。
吐完了,胃里舒服了一些,时漫仰起头,她看向傅斯年的眼神悲凉、落寞:“都是你害的,凭什么要说我?”
她指责的口吻,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傅斯年竟然有些无语凝噎,大步走向她时,将她从床上抓了起来。
他伸手扯她的衣服,动作粗鲁。
时漫虚弱推着他的手:“傅斯年,你又扯我的衣服。”
她半醉的状态,失了平时的凌厉。
傅斯年根本不理会她说了什么,直接就将她给剥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