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厂公眼皮下谋生存(68)
苏芩吸了吸鼻子,“......大人。”忍不住扑进了魏泽怀里。
魏泽真好!真好!真好!
魏泽半蹲着,将雨燕换到一只手上,拿另一只手摸了摸苏芩的脑袋。
而后用他那清冷的如山涧清泉般好听的声音,故作嫌弃道:“下雨了也不会护着点脑袋,这头发湿成这样,伤寒了这么办?”
苏芩甜蜜的在魏泽怀里蹭了蹭,脸红红的说:“知道了,大人,下次下雨我一定先护着头。”
“先将头擦干。”
“嗯嗯。”
篝火边,魏泽贤惠又很细心的给苏芩擦着头发,神情专注。
两人靠着极其近,苏芩甚至可以察觉到魏泽呼吸时鼻息,嗯,也很平静,一点也不慌。
于是苏芩又陷入郁闷了。
甚至对自己的颜值产生了怀疑,奇怪,为什么他能如此淡定?
除了刚刚在马背上,看到她真实外貌时,眼神流露出惊诧外。
从她开始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易容,魏泽好像就没表现出什么比吃惊更大的反应了。
虽然一刻钟前,她还因为头顶鸟屎,被魏泽盯着多看了两眼,而自恋的以为自己的美貌令他折服,后来误会解除了,也就不存在什么惊叹于她的美貌于是乎看呆了的事。
可是,如今她依旧忍不住对魏泽完全淡定的无视自己的美貌而耿耿于怀。
我盯!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近在咫尺的人。
魏泽当然发现苏芩一直在盯着他,他甚至能嗅到从苏芩身上传来的一阵一阵的甜香。
这个距离,让他不由得脸红,幸好篝火的火光也是红色的,才叫他不至于暴露自己。
好不容易把湿漉漉的头发擦干净,目光下移,便立马对上一双黑白分明、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魏泽:“......”,面无表情的,像老母亲给家中的皮孩子洗脸一般,非常简单粗暴的拿帕子给抹了一把,末了甚至还娴熟的给揩了揩鼻子,苏芩差点就脱口而出“妈,我寄几洗”。
苏芩:“......”
挣扎着,手脚乱挥,“大,大人,我自己来……”
“不必,也擦干了。”
苏芩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擦好了。
魏泽将帕子折的四四方方的,塞进怀里,指的那一堆火红的篝火道:“凑近点烤得干。”
“哦。”苏芩往篝火方向挪了挪。
虽然如今已到夏初,但一来外头下着大雨,二来,洞窟的温度常年保持低温,再往里头走,甚至还能发现凝结的冰柱,因而烤火其实并不会热。?
洞窟内部有蜿蜒而下的活水,魏泽手里提拉着几只雨燕走向活水,熟练的拿小刀,将雨燕开膛破肚,拔毛洗净。
先前还吵闹非常的洞窟,此刻安静的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得到。
苏芩抬头环顾一圈,只见那原来叽叽喳喳的雨燕,动也不敢动,立在洞窟岩壁上。
看来,这些雨燕真有几分灵性,瞅见同类的惨状,终究是怂了。
哼,叫你还敢往我头上拉屎!苏芩非常小心眼的想。
没一会儿,干净的肉便处理好了。
苏芩衣服也烤得差不多了,立马站起来,抢过肉,“做饭一向是我的强项,让我来。”
魏泽对此不置可否,过去的日子,但凡遇荒郊野地的,基本都是苏芩做饭,味道确实不错。
苏芩将鸟肉串在干净的木签上,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油纸包,仔细的小心的从里面粘出一些花椒盐——她便考虑到有这么一天,随身揣着花椒盐。
这玩意别说配烤肉,烤鞋底撒上都好吃!???
片刻后,美味的烤鸟肉便好了,苏芩照列将第一串递给魏泽,而后自己才开始吃。
确实美味,肉又嫩又甜,尤其是在他们奔波了许久未进食的情况下,显得更加美味。
吃着吃着,苏芩又察觉到了那一道来自魏泽的炙热的视线。
这会儿她头上可没有鸟屎了,果然还是忍不住盯着她这个大美人看了吧?
苏芩放慢了吃肉的速度,心里头甜不拉叽的。
心想,看吧看吧,尽情的看吧。
“你……”
苏芩:来了来了,准备要和我说些什么?
“什么呀。”苏芩叼着肉,故作天真的转过身来,目光盈盈的看下魏泽。
“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一下,是怎么混进宫里的?”
苏芩:“……”
我们现在都这样了,就不用解释了吧!
“大人……我觉得就现在而言,这并不重要。”
魏泽眯起了眼睛,“我觉得很重要。”
“小苏子?苏戈这个名字,是我临时给你起的,所以,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
苏芩只感觉一股压迫感,无形的向她逼近,如金钟罩一般罩在她的头顶,呼吸都困难了。
“我,我……”
苏芩眼睛一闭,心一横,心想,如今我们都这般境地了,又有什么好瞒着他的!
于是和盘托出,“我叫苏芩,先前是那皇帝的后妃,走水的茭芦馆便是我曾经的住处,走水也是我设计的,为的便是金蝉脱壳,以太监的身份混的日子……”
“苏芩,”魏泽细细咀嚼这两字,突然笑了笑。
苏芩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听到魏泽问她,“是草字头的芩吗?”
“是。”一颗心莫名松了下来。
“这名字倒是起的好。”
阿芩,原来你叫这个名字。
魏泽在心里来回的描绘这个字,而后闭了闭眼。
从今往后,我便记得了,你叫苏芩。
他深深的望了一眼苏芩,将她的名字放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