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彦的神色若有?所思,秦青灼越说越顺畅。
“事君大言,则望大利。事君小言,则望小利。臣子在侍奉君王时,提出的对王朝好的建议对君王有?好处,也可以得到期望的利益。作为臣子应当诚实?公正,因为在王朝之下,君王和臣子的利益是一致的。君王是舵手控制方向?,那么臣工就是水手。”
秦青灼拱手:“朝廷的稳定有?利于稳定王朝的稳定。”
“臣工侍君,该处处小心谨慎,应该处处把事务交给君王处理过目,不应隐瞒君王。”
汪彦听?见最后一句已是惊奇不已,他?的脑子闪过什么但没有?抓住。秦青灼的话已经让他?惊讶了,心中?对他?很欣赏。
“你说得很有?道理,你继续整理书籍吧。”
汪彦踱步离开?,回到自己的办公地点,汪彦稍稍润色了一些,秦青灼的话语中?对臣工太看重了,这要是说出来?怕太子不高?兴,汪彦把话语的中?心更加偏向?君王。
他?把秦青灼改了一个侧重点,“驭”如何?驾驭人臣才是帝王心术。
……
秦青灼下值后并没有?立刻归家?,他?反而顺道去了回春堂。明南知在回春堂给病人看病,回春堂有?几?个学徒,现在还在学习如何?辨别草药,有?遇见不会的就会去问明南知。
明南知知道就会讲解给学徒们听?,要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就会虚心请教自己的师兄们。师兄们在讲解时,明南知也在一旁听?。
秦青灼走?过来?时还未换下官袍,他?在医馆门口就有?不少人在看他?,秦青灼的脸皮虽厚,但一涉及在情爱时,他?的脸皮森*晚*整*理就会变薄。
他?这样太像下值后迫不及待的来?看自己的夫郎了。京城的百姓都认识他?,骑马游街的状元郎,现下看见他?穿着官袍,爽朗清举,高?而徐行,实?在是一副好颜色的模样。
卫师兄见了他?便?喊道:“秦大人,你进来?吧,小师弟马上就好了。”
“卫师兄,你还是叫我青灼吧,我进来?等等南知。”秦青灼走?进来?寻了一处地坐下。
“好,青灼。还未恭喜你搬进了同嘉街,等改日的乔迁之喜记得喊我们去沾沾喜气。”卫师兄从?善如流。
秦青灼应了一声?好。医馆里来?来?往往的人纷纷都要瞅一眼秦青灼,秦青灼有?些不自在。
医馆有?后院,但那后院就是两位师兄和卫大夫居住的地方了,秦青灼还是不好去那里。
“这是南知大夫的丈夫,秦大人吧,真是年轻有?为,这是从?六品的官袍颜色。”
“这可是当朝的新科状元,骑马游街的风采你是没有?看见,迷倒了多少京城闺中?的姑娘和哥儿。”一个嫁人的哥儿眉飞色舞的说道。
“要不是我比状元郎大个二十?来?岁,我一定要求着父亲和阿爹给我说这门亲事。”
“听?说秦大人还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关系,家?里只有?南知大夫一个人。”
“虽说是寒门子弟,但得陛下看重赐下宅子,又是六元及第,秦大人迟早会位极人臣。”
明南知把病人看完了,病人说道:“南知大夫,我进来?的时候看见秦大人在外边等你。”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脚步有?些急促的走?出去。
果?真看见秦青灼坐在一处。秦大人的坐姿很端正,有?一种还坐在学堂时的乖巧感,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官帽还戴在头上露出光洁的额头。
有?一位穿着朴素的妇人在跟他?说话。
他?的神色认真,身子微微前倾,丝毫没有?不耐烦,相反给人被尊重的感觉。他?的周围围着一些病人都在一旁,他?们的神色露出敬佩和欣然。
显然秦青灼在这里已经获得了一些病人的信任感。
明南知站在门槛处,他?看着被人群围住的秦青灼,他?的心跳如擂鼓。以前他?也有?这样的感觉,和秦青灼相处越来?越深后,他?的心里时常涌现出温馨的滋味。这一次又体会到了心脏怦怦直跳的感觉。
仿佛世间所有?的男子都比不上秦青灼。
看见他?时,眼中?就只有?他?了。
秦青灼的眼神扫到了明南知,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妇人说了什么,他?就从?人群中?脱身来?到了明南知面前。
“南知,你可以走?了?”
明南知点点头,“相公,你等很久了吧?”
“没有?,我就是刚到。”
明南知没有?戳穿秦青灼的话,如果?是刚到的话,不会有?这么多人围着他?。两个人并肩的走?出回春堂。
“真是天生一对。”有?人感叹的说。
秦青灼从?王生水口中?得知纪凌在六月初就成亲了,他?的心情更加愉快了。纪凌已经找到了让他?自己收心的人,那么他?就不会再惦记他?的老婆了。
和明南知相处这么久,秦青灼也知道明南知不像是那种会跟着纪凌走?,而后在后院里宅斗的哥儿。
在秦青灼的眼里,明南知明明又好看又有?实?力,又体贴又聪慧,还很上进。上哪去找这么好的人,秦青灼对明南知的滤镜很厚。
家?里有?了仆从?就方便?很多了,像是现在回到家?里就有?一顿热气腾腾的饭菜吃,而不是自己动手去做饭。
夜晚,两个人躺在被褥里,明南知谈到了明日下值后就可以邀请友人来?家?里来?了。
因为明日下值就开?始休沐了。
“好,我也要亮一亮我的厨艺。”秦青灼欣然应下来?。
“相公,你有?什么厨艺?”
“你小瞧我,明日我们煮串串吃,还要来?吃烧烤。”
明南知没听?说过烧烤,他?只是看着秦青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