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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跃大宅门(257)

还好他还没有厌烦,这次还是等着我的。

他搂着我轻声安抚。我渐渐收了声,不哭了,只哽咽地趴在他怀里,不说话。

我只恐他还会嫌我烦,连忙保证:“我以后再不会这样了,我一定会听你的话。”

“嗯?”他似乎有些意外,然后好笑地捏捏我的脸,轻声道,“你不要再哭了,哭得我心里慌。”

我立刻点头,使劲擦掉眼泪。我要听他的话,我不哭,我不能叫他心慌。

他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最终叹了一声,无奈地轻轻抚摸我的手腕:“疼不疼?”

那是刚刚被他拧的,还有些发青。

我摇摇头:“不疼,一点也不疼。”

他便笑了,眼睛里却有些伤感:“我竟会伤了你……真是叫鬼迷了心窍。”

我摇头:“是我被迷了心窍,这般惹你生气。”

他还是笑,然后笑容一顿,捏捏我的手:“你说话总是不算话。以前也说过,不管有什么事,都要跟我有商量的。你现在说的这个话,你以后兑现不了又怎么样?”

我心虚了。怎么说我也是个生意人,最重诚信。可是却三番两次被人说成是,“说话不算话”,着实让我无语。

最终,我想了想,试探地道:“如果我再惹你生气,那你就把我关起来,罚我一辈子都出不了门?”

他一怔,然后便不怀好意地笑:“然后不停地给我生孩子?”

我的脸红了。

他便不愿意再提这件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说话。午后的阳光毒辣,他便带着我沿着溪边的低柳慢走。

我刚刚被这样一番折腾,受了惊吓。再加上很久没有被他抱过,也许不久,但这个怀抱实在是让我很松懈也很依赖。所以很快我就昏昏欲睡。

一路走回太湖边,我已经睡熟了。只依稀感觉被人抱下了马,然后有人轻声说话。

“小夫人?”

“回头再说。你吩咐下去,所有的人都撤走,别让他们发现我们的底细。”

“爷,这……”

“不把这件事儿彻底解决,这丫头总是会不安心。就算我心狠手辣一次,欠一个人情,还了五年,也够了吧。”

“……是。”

我嘤咛了一声,惺忪地扭捏了一下,却睁不开眼睛来:“相公……”

抱着我的那双手便一紧,然后那两个人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就没有声音了。感觉上是被抱进了一个什么屋子。不是先前住的那个船舱。我虽然睡着,却也感觉得到这个空间要广阔一些,也没有那种淡淡的水腥味。

一翻身,打到一个人,我于是就安心了,彻底睡死了。

等我乱七八糟地醒过来,正好对上安玉宁一张居高临下的脸。

“……”

我忙推开他,慌乱地伸手拉自己的衣襟,埋怨:“你想吓死我啊。”手指却有些发抖。

他抓住了我的手,长长的睫毛垂下来。

我一边不动声色地想抽回手,一边勉强笑道:“小福和平儿呢?她们好不好?还有孙先生……”

安玉宁笑了,声音很低很低:“你有没有别的把戏?”

我:“……”

他慢慢地挑开我衣襟,有一些漫不经心的意味:“你回来的正好,你不是不许我寻花问柳?那你也该好好尽一尽做妻子的义务……嗯,瘦了点。”

我突然就心慌,简直有些像新嫁娘。他身上的那种侵略之气一下子将我席卷,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他把我推倒的时候我就已经哭了出来。他轻轻地替我拭去眼泪。

我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轻泣着求他:“轻一点……”

他嘴里答应着说好,热力却毫不犹豫地抵上来。也许是我太过紧张,竟然生疼。我的嘴唇都开始发抖,扣着他的手指,汗湿的双腿被无奈地打开。

他喘息着,好像竭力克制,又无法克制。紧迫的压抑之中又有一种无法拒绝的坚决。

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我终于慢慢放松,自己尽量打开身体去容纳。他好像叫了我一声,我便答应。然后被他捏住双腿压迫下来,身体被完全打开,被撞击到的最深处好像直抵灵魂。

我忍不住尖叫出声。

一瞬间好像被丢到了太湖的漩涡里,不管我怎样拼命呐喊也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双手乱抓,却在这样的窒息境地里什么也抓不住。最终抓住一缕东西,结果却是他的头发。

他低下头来,眼睛像这黑沉之地中的一束光。

“小韵……”

事后,我如往常一样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一直却喘个不停,怎么也停不下来。他的手碰到我,我才发现我一直在发抖。

他便轻轻抚摸我瘦小的背脊,让我慢慢放松。

我哆嗦着道:“我现在信了。”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怎么?”

我忿忿。我现在信了,男人最喜欢用这种途径发泄自己的情绪。还有,这个人真的已经憋了很久了,既没有去寻花问柳,也许也没有自己解决过。

恼怒。

他捏住了我的脸:“又胡思乱想什么?”

我忙道:“那个,我说认真的,小福和平儿呢?”

他道:“你放心,她们好的很。你相公是任性,却并不是没有本事。”

我默了。的确,他的手段比我高明太多。玩的时候是任性,但并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我是昏了头了,才会跑到刘家去就不回来。

想了想,我又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他逗我:“你说怎么办?”说着,他就精神奕奕地蹭了我两下。

我被他一语双关弄得面红耳赤又咬牙切齿。他一是说我自作聪明,二是……

我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道:“玉宁,我都认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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