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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请下榻(142)

燕君行的手慢慢地爬到某个地方,按了一按,她立刻僵住了。

燕君行的神色诡秘,笑容却有些冷意,道:“你不知道?”

棋归不禁暗暗叫苦。刚才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恨意可骗不了她,看来这个小气鬼还是心存芥蒂啊。就是被他折腾死也是活该。

棋归哆嗦着身子蜷在他身上,道:“我,我想的是,干脆,让,让他姓赵吧。长,长子,我以后再给你生一个……”

燕君行的手指猛的刺了进去。

棋归敏感地一下就高潮了。

她忍着瑟瑟的呼吸,慢慢坐直身子,脱了上衣,露出了洁白的身躯。生产之后,那一对我见犹怜的小白兔也显得更加丰满起来。

棋归抿了抿唇,拉下了燕君行的裤腰带,慢慢地把那东西放了出来。

他看着她,眼中深不见底:“坐上来。”

棋归无路可退,只好慢慢地抬起身子,用手扶好,抵住入口,然后慢慢地往下坐。虽然有足够的湿润,可是女上男下的姿势还是有些勉强,她坐了一半,就觉得到底了,完全进不去了。

“燕,燕君行……”她祈求地看着他。

燕君行闭着眼睛,道:“坐到底。”

棋归心一横,一下就坐了下去,果然戳到了最里面。顿时她自己就手脚发麻,喉头发哽,半天动不了。燕君行也闷哼了一声,浑身的肌肉绞得坚硬,大汗奔腾,可还是被他按捺住了。

“动。”他道。

棋归试着慢慢动了两下,感觉身下那块东西又热又硬,简直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那般,每移动一寸她就直冒汗。

她一开始动得极慢,可是看他神色淡淡,似乎眼中有些嘲讽,又咬牙加快了速度。感觉胸前的跳跃,她羞愤欲死,伸手想遮,却被他拉住了双手硬折到两边。他间或往上送着腰。

棋归不敢不动,被就紧紧握住的双手也生疼,很快就眼泪连连,嘴里哭嚷道:“燕君行,燕君行……你欺负人!”

燕君行猛的翻了个身把她压到自己身下,停住不动了。棋归喘得厉害,眼神似一只受惊的小鹿那般瞧着他。

他捏着她的下巴,道:“我欺负人?不是你扮猪吃老虎,一直在欺负人?”

说着就用力顶了她一下,道:“既然你说我欺负你,今儿我就把这罪名好好给你坐实了!”

棋归看他眼睛发红,知道这是他要发狂的征兆,顿时吓得不轻,一翻身就想从他身下跑出去。结果没挪几步就被拉住腰身又拉了回去。接下来就是猛烈的,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

事后,棋归翻在床里,哭得嗓子都哑了。

燕君行端了水来给她,道:“自己起来洗洗。”

棋归恨不得拿鞋子丢他:“起不来,起不来!”

燕君行拉住她的手把她拖了出来,道:“那我给你洗!”

很快棋归又哭了。

燕君行也由她,自己穿上了衣服,坐在桌子边倒水。

棋归哭累了,爬下了床,勉强拿了一件衣服来披上,然后爬到桌子旁边,瞪着红彤彤的眼睛,道:“水!”

燕君行就把手里的水杯给了她,还是温热的。

棋归一口气喝了,又要他给她倒,燕君行连给她倒了三四杯。

棋归低着头不说话。

燕君行道:“我看李宛对你倒还算尽心,你就先在这儿呆着,等我安排好了,我再接你们回去。”

棋归道:“刚才我不是说……”

燕君行看了她一眼,道:“这个以后再说吧。”

棋归低着头,红着眼睛不说话。

燕君行叹道:“得了,由你吧,不管姓什么,也不能不认我就是他亲爹。”

棋归低声道:“好。”

燕君行低着头,也不说话了。

棋归心知道他心里必定还有气,硬着头皮拉住了他的手,摩挲着他的手掌,有些小心翼翼讨好的意味。

门外突然响起哨声。燕君行突然把她拉过来,在她额头上用力亲了两下,低声道:“等我回来。”

说完,就站了起来,捡起头盔,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棋归突然大声道:“将军,您恨我吗?”

燕君行走了两步,顿住了,道:“不恨。”

然后他就走了出去。棋归自己一个人坐在帐篷里,这才开始为这短暂的重逢落下了泪。

燕君行说不恨,可是一开始,怎么能不恨。可是后来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他才突然明白过来,反而在庆幸她不在这里,没有受到波及。

有的时候想想,她选了一个宁静的地方,平安地生下了他们的长子,也觉得是心里发软。可是有时候,又觉得颇不是滋味。

直到天黑的时候,李宛进了帐子,突然发现棋归不见了。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进屋点了灯,才发现她缩在床脚发呆。

李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道:“躲在那儿干什么!”

棋归抽了抽鼻子,道:“关你屁事。”

李宛摆摆手,道:“得,你以为我想管你?你要不是……”

“我知道了,我要不是赵国公主,你才懒得管我,对吧?”

李宛沉默了一会儿,道:“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棋归慢腾腾地爬了起来,道:“什么话?”

李宛深吸了一口气,道:“你知道,今个儿燕君行是为了什么事来的吗?”

“不是说想劝李樾出山给他做幕僚吗?李樾答应了吗?”

李宛道:“答应了。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收拾着,咱们差不多,可以重返中原了。”

棋归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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