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攻的种田科举路(216)
刚才谢景行骑马表现得有多出色,大家都看在眼里,齐教官将他招到眼前,准备让他做范例,教授大家射箭。
谢景行一脸淡然,长身玉立,站在齐教官旁边,眼神平静地接过齐教官递过给他的一套弓箭,看着就是一副高人模样。
齐教官问:“学过射箭吗?”
谢景行点头说:“学过。”
“那就好,来,你给大家演示一下,记得将步骤对你的同窗们一一讲解。”老齐准备偷个懒,这个读书人不错,下次说不定可以直接由他做助教,带领大家上骑射课,自己以后就轻松了。
不同于屿哥儿送给谢景行的那把一看就是工艺精湛的弓箭,齐教官递给谢景行的是兵士们训练的普通弓箭,普通柳木制成的弓身,牛筋弓弦。
谢景行握着弓箭,他或许真在弓箭上少长了根筋,感觉不出来这两把弓之间的差别。
现在校场的这些弓箭一般都是府学学子们训练用,而且,弓箭放久了不用会朽坏,给学子们训练,也算是物尽其用。
弓箭被细心保养过,弓弦拉开得很顺畅,谢景行将箭矢架在指上,瞄准了对面的靶心。
一边动作,一边对着课室的同窗们讲解,应该怎么拉弓,怎么将箭瞄准靶心,肩背部如何使力。
他说得面面俱到,句句都在关键点上,架势也摆得正,老齐听得直点头,眼睛越来越亮,没想到府学这群读书人中居然还有将弓箭研究的这般透彻的,刚刚骑马的技术也不输于他们训练的兵士,看来这还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学子啊。
谢景行话音刚落,老齐就接上话:“大家都听清了吗?这位学子...”发现他还不知道姓名,他看向陈夫子,朝谢景行扬扬下巴,询问他姓谁名谁。
陈夫子对谢景行的表现也极为满意,捋捋胡须说:“他姓谢,名景行,才来府学的新同学。”
齐教官不管他是新入学还是以前的学子,反正以后都是他的好帮手了,继续说:“这位谢同学说得极为规范,你们待会按照他说的一步步做就成。”
接着便冲谢景行一点头,说:“放箭吧。”
谢景行凝神瞄准把心,全神贯注地看着那一点,松开手指,箭矢“咻”得射出去,直直撞在箭靶上。
谢景行嘘了口气,很好,没有脱靶。
四周一片安静,陈夫子捋着胡须的手指没控制住力气,捋下了几根胡须,痛感传来,惊地他回了神。
看看一脸放松的谢景行,又看看箭靶上距离靶心十万八千里,还在微微抖动的箭矢,难道他老眼昏花了?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再看过去,箭矢仍在靠近箭靶边缘的那一环里。
老齐自见到府学学子后,脸上一直挂着爽朗的笑容,此时笑意僵在了脸上。
丙十班所有学子也都是一脸怀疑,看了看满身泰然的谢景行,有看向远离靶心的箭矢。
这就是府试案首、中兴县神童、出过参考书的谢景行射出来的箭吗?
若是以谢景行的射箭技术为标准,他们个个都能得到教官们上上的评价!
”哈哈哈”孟冠白猛地爆出一阵狂笑,甚至笑得直不起身,整个人趴在了吕高轩的身上。
吕高轩脸上也忍不住露出笑意,不过他秉性敦厚正直,瞧见谢景行的视线朝他们看过来,忍不住别开脸,忍了又忍,可那微弯的嘴角却始终压不平。
丘逸晨笑得两颗虎牙都露了出来,视线躲躲闪闪的,不和谢景行对视,就是不肯将脸上的笑收回去。
他还当谢景行处处都比他高了一头,本来因为谢景行的帮助,他已经将心里的不甘压得差不多了,现在看到谢景行的射箭技术,他总算在有个方面能胜过谢景行,更是将心里仅剩的那点好胜心也放了回去,读书比他好,骑马也比他好又如何?射箭比不上他呀!嘿嘿~嘴角越弯越高。
谢景行无视所有人的惊讶,厚着脸皮问齐教官:“我还用再演示一遍吗?”
老齐收回快要惊掉的下巴,扯了扯嘴角,“不用了,我来吧。”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怎地脸皮比他还厚?就这技术,要真让这些学生同谢景行学习,到时个个都往脱靶去吗?
天真!太过天真!看来他还是自己辛苦点,谢景行这样的助教他用不起!
谢景行没有强求,将弓箭放在一旁,回了学子群中。
孟冠白忍不住拍了拍他肩膀,“谢兄,我还真当你十项全能,结果...”
“哈哈哈”他又忍不住笑道:“你这射箭是跟谁学的,庸师啊,真是庸师。”
谢景行挑眉,屿哥儿可不是庸师,要是他来射箭,全通州府也没人能比得上他。
对,对屿哥儿的箭术,谢景行就是这么有信心。他还是往低了想的,若是更夸张点,谢景行觉得屿哥儿的箭术该是在大炎朝都无人能敌。
也是他在射箭一道上太过愚钝,天神下凡来教他也不顶用,就他这样的,屿哥儿一年年教,现在他都能射在箭靶上了。
老齐只失神了片刻,接着看向府学学子,眼神快速掠过谢景行,他现在看到谢景行心口痛。
他想要挑选另外一个人出来示范一番。
丘逸晨自告奋勇上去了,一番操作之下,箭矢成功射在了箭靶上,虽然离靶心也比较远,但总体来说还是靠近靶心的,忍不住得意地看向谢景行。
谢景行对他笑着拱手拜了拜,表示他厉害。
丘逸晨忍不住将脸笑成了一朵花。
其他学子一一上前训练,每个人的成绩都比谢景行好,关键是每个人射完之后都忍不住谢景行那边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