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系时光(19)
宋心愈转身对他说:“好。”看向时沐阳那一瞬间,眼里兴奋的光芒还未消去,眼睛里面星亮星亮的。
时沐阳愣了一下,似乎还没看过宋心愈这么有神的目光。
在此之前的几次对视,她都是游离的、不安的、呆滞的、不自信的、眼睛很是无神。
原来她眼睛这么漂亮……
就因为看到了这些油画真迹?
似乎抓到了宋心愈的弱点和突破口,时沐阳如沐春风般笑了,“你稍等。”
宋心愈一个人继续看画,看到《身着东方服饰的伦勃朗画像》时,入迷地从伦勃朗的服饰观看着伦勃朗当时所处的时代,似乎在思考伦勃朗的才华究竟从何而来。
十一点钟,宋心愈的电话准时响起,手机屏幕的来电显示上赫然写着“主编”二字,手机电量还有50%。
手机响的一瞬间,宋心愈吓了一跳,但看到“主编”二字,立即接起来。
宋心愈:“喂,主编。”
但电话的另一边却没有声音。
“主编?能听到我说话吗?”
依旧没有声音。
什么情况?
宋心愈查看手机,显示仍旧在通话中,时间的秒钟在继续变化着,再看通话栏顶端。
没……信……号……了……
宋心愈下意识举起手机四处走动着仰头找信号,没走几步,突然走过来一位穿着制服手拿着对讲机的安保工作人员,伸手挡住宋心愈手机的摄像头,严肃制止道:“这位女士您好,这里禁止拍照。”
宋心愈顿时脸红,“我没,没拍照,在,在通话,你,你看。”
宋心愈将手机递给工作人员看,手机却突然黑屏。
工作人员:“您关机了?”
“我,我没有,坏,坏了。”宋心愈焦急地解释道:“等,等一下,给,给您看,看相,相册。”
宋心愈不停地反复按着开机键,站在那里尴尬地折腾有两分钟,手机也没能重新开机。
严肃的工作人员接过宋心愈的手机点按开机键,也没有打开。
这时,又走来了几位工作人员,围在宋心愈身边,互相低声询问发生了何事。
其中一位看起来和善的工作人员建议道:“这位小姐,和我们移步咨询台吧?那里有充电器。”
宋心愈执着地解释道:“我真,真没拍……”
“无论您是否拍摄照片,”和善的工作人员说道,“先充电试试看能否开机吧。”
宋心愈感觉到自己被围观,被当作没素质的人,甚至像是被当作小偷一样,她委屈地垂着脑袋,紧紧咬着嘴唇。
“宋心愈。”
这时传来了一个关心的声音。
宋心愈抬头,时沐阳向她大步走来,“怎么了?”
其中严肃的工作人员解释道:“这位小姐拍摄了伦勃朗的自画像。”
时沐阳一个凌厉的目光射到工作人员脸上,“我问你了吗?”
“哎你怎么说话呢——”工作人员扬声道。
“那你又怎么说话呢?”时沐阳直逼视工作人员的眼睛,“有证据吗?没证据的话,至少应该在你刚才那句话中间加上‘疑似’二字。”
时沐阳不等工作人员再说话,低头肯定的反问宋心愈,“你没拍吧?”
宋心愈摇头,“没,没有,找,找手机信,信号了。”
“手机给我,你站这儿。”时沐阳抽走宋心愈手里的手机,并把他刚拿回来的讲解器递给她,温声道:“我去处理。”
时沐阳冷冽的目光扫射了一圈围着宋心愈的工作人员,大步离开。
宋心愈忽然小跑两步,伸手拽住了时沐阳的西装衣角。
时沐阳回头,疑问地看着她,宋心愈低声说:“别——”
“别什么。”时沐阳反手握住了宋心愈的手腕,带着她一起走向咨询台,“被误解必须要澄清。”
工作人员也跟着二人走到咨询台,工作人员为宋心愈的手机插-上充电器,手机屏幕却没有反应,也没有显示充电中的图像,像是彻底坏了。
时沐阳冷冷地问:“一定要打开相册给你们看是吗?”
“按照流程是这样。”
“那就是还有非流程的办法。”时沐阳敲了敲桌子,从西装的内侧兜里拿出他自己的手机里,俯首对宋心愈说:“我去打个电话,就在那边儿,你能看到的,有事叫我。”
宋心愈犹豫着点了头,一直追着时沐阳离开的背影看着,他站在她能看到的地方打着电话,虽然听不见他说话的内容,但神情里又有认真又有玩味的笑,好像隐约能听到他在车里和他的人脉关系游刃有余的通话的声音。
片刻后,咨询台的电话响了起来,工作人员接听后一阵沉默,再挂断电话后,将宋心愈的手机双手递出并对她鞠躬道:“对不起宋小姐,打扰到您欣赏画,我们会再赠送您一张票,希望您能谅解我们对工作的认真态度。”
宋心愈惊讶地看向时沐阳,单手插兜的时沐阳一边转着手机,一边歪着头,对宋心愈挑了挑眉,展现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于是宋心愈,红着眼睛,也对时沐阳还了一个感激的露着小白牙的微笑。
她笑起来时眼睛眯着,月牙湾的笑眼,那是一个单纯的,干净的,灿烂的微笑。
时沐阳猛地一个标准姿势向后转,摸了摸自己在看到宋心愈的微笑时重重一跳的心脏,不敢置信道:“我,我操?!”
第10章
周日,看过伦勃朗画展后的第二天早八点,宋心愈拿着时沐阳的车钥匙准时出门。
前一天七十余幅的名画展看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结束时,时沐阳正要和宋心愈讨论拆迁的事,他却接到重要电话,不得不先一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