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亲爱的,笑一个(86)
冷着脸巡视了一圈,发现披头散发的苏好正趴在客厅沙发上。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腿上的丝袜破了个口子,从脚踝一直延伸到短裙里,光着脚,脚边有三个空酒瓶,烟灰缸里烟头十几个,桌子上放着个小绿本。
苏好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贝亦铭没有去看小绿本,只是弯腰抱起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苏好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脸被酒冲得不再苍白,却有些泛紫。被他抱起来也没有知觉一般,却有眼泪不停的从眼角流出。
贝亦铭亲了亲她的额头,抬起手指温柔的擦拭着她的眼角,眼睛也红了。
将她抱进卧室,刚安放好,苏好就犯呕地吐在了床上,一摊黄渍,没有一点食物。她大概是什么都没有吃,空腹喝得酒。
贝亦铭起身去倒了杯水,再回来后不嫌脏的坐在床边,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等她吐完。
苏好似乎有了点意识,顺着贝亦铭的手喝水漱了漱口,又躺回床上。
贝亦铭轻声说了句“睡吧”,帮她换衣服换床单和被子。
全部弄好之后,苏好又吐了第二轮。吐得只是黄水,到最后开始干呕,一声又一声的呻|吟,有滴泪不声不响地落在她的发上。
贝亦铭依旧耐心的帮她处理,折腾了两个小时,苏好不再吐了,也终于清醒了一些,睁眼看着正帮她擦下巴的贝亦铭,认真地盯了好一会儿,傻笑了一声,“还是这么丑。”
“吵醒你了?”贝亦铭轻声问。
“没有,”苏好伸出舌头,“好苦。”
贝亦铭笑了一下,把桌子上的水杯放在她嘴边,“再漱漱口?”
苏好眨眨眼,“你敢亲我吗?”
贝亦铭就势低下头。
苏好却先撇开了,“好恶心的。”
贝亦铭没有接话,摸了摸她的额头,“头疼吗?”
苏好摇头,又漱了口,“我想吃口香糖。”
贝亦铭说了声“好”,转身便走了出去。将近过了半小时,提回来一个大袋子,递给她一块口香糖,解释道,“楼下的超市都关门了,找了好一会儿才回来,吃吧。”
苏好接过去,口里终于是不那么恶心了,又忽然道,“你好丑。”还是执着于这一句。
贝亦铭实际上比一个多星期前恢复了很多,脸上也有了肉,不再干巴巴的,看起来也不再那么虚弱。虽然不如以前俊朗,但总归是调养好很多了。
贝亦铭宠溺地捏了捏她软软的鼻子,无声地摇摇头,穿着衣服钻进了被子里,搂着她的腰。
苏好突然说:“衣服脱了吧。”
贝亦铭:“?”
贝亦铭不动,苏好开始帮他脱衬衫,一颗扣一颗扣,认真的解着。
苏好看着贝亦铭熟悉的眉眼,歪头把口香糖吐了出去,翻到了他身上,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贝亦铭没有动。
苏好又向上移,微张唇瓣含住了他的下唇。
在她以为贝亦铭还是不会有反应时,贝亦铭忽然反客为主,含着苏好的唇瓣,灵活的舌探入她的嘴,扫动她温热的口腔,一只手也轻车熟路的顺着苏好的曲线移到了翘臀上,重重一捏。
苏好“啊”地一声吟,终于回神,却没有回吻,只是等着他的热情消失。
片刻,贝亦铭松开了她。
苏好从他身上又再次翻了下来,背对着他,又把他温热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声道,“有点肚子疼,给我暖暖。”
贝亦铭吻了一下她的后颈,大手在她小腹上揉着,终于再次开了口,声音里透着一丝暗哑:“这里吗?”
“再下点,嗯,停!”苏好转头,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贝亦铭笑了。
贝亦铭将沿着她内裤向下移的手重新放回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揉着。
贝亦铭的手很暖,不仅手暖,宽厚的胸膛也很暖,暖得苏好有些昏昏欲睡。
此时,贝亦铭却开口,“为什么作践自己?”
苏好知道贝亦铭从见到她起,直到这一刻才终于不再生气了。早知道让他搂一搂摸一摸就不会生气了,就不用献吻了。
他生得什么气,苏好心里很清楚,就正如他所问的——她作践自己。
苏好轻声说,“我和余牧今天离婚了,是我逼他离的……他虽然什么都没说,我却觉着我是一个坏女人,很坏很坏。”
“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坏?是余牧背叛你在先。”
苏好没有回答,只是淡道:“我困了。”说着,背部又靠近了他一些,真的睡了。独留贝亦铭久久不能合眼。
翌日清晨。
苏好醒来时,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厚重的窗帘拉着,隔绝了外面已经高照的太阳,室内依旧漆黑,无法判断已经几点钟。苏好忽然皱起了鼻子,房间里难闻的要命。
昨晚果真不是做梦,苏好坐在床上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贝亦铭是怎么在清醒的状态下,在这样泛着恶心味道的房间里睡一晚的。
正想着呢,门就被推开了,苏好下意识的躺回到床上。
贝亦铭听到了“噗通”一声,好笑地按开了灯,倚在门边揶揄道,“怎么,已经醒了还装睡,想在这臭气熏天的房间继续睡?”
苏好装死不动。
贝亦铭走过去,哗啦一下子掀开了她的被子,好整以暇的抱着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苏好穿着昨晚他给她换上的保守的睡衣睡裤,只是苏好不知道她自己穿得是什么,登时就睁开了眼睛,双手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胸。
“贝亦铭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下流!”苏好怒气十足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