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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升职记(558)+番外
作者:梨橙 阅读记录
“哈哈······果儿那是什么表情?我若没事先听了那红楼故事,有派人查过贾雨村履历,说不定真会欣赏此人。”皇帝百无聊赖,逗着老婆玩儿。
“他很出色吗?”唐果皱着眉嘟嘴。
皇帝捧着老婆脸蛋蹂躏,“本身有才华,又善于揣摩上意算不算出色?”
“你召见他了?”
“嗯。一番凑对,甚合我意。”
唐果终于从夫君大人手下逃出来:“那你怎么安置他呀?”
“一并调进京去,做个二品内阁学士吧。”
“嘻嘻······王子腾的党羽都调走啊?”
“佛曰:不可说。”
晚上跟夫君大人说说笑笑,白天逛街逗小包子听八卦,唐果的小日子过得滋润。
计算这萨克达氏怎么也应该去找皇帝求赐婚了,唐果天天等着听信儿,结果音信全无。胤裪那儿也风平浪静。
九月二十,御驾起行。
直到开船,唐果还处在迷惑状态。
萨克达氏闹出挺大一动静儿,这就完了?
疑疑惑惑到了苏州,驻扎之处又是一座名园。
原主人是个满人,亦是去年落马的官员。现在这院子抄没入官,因园中广植枫树,改名枫园。
眼下正是枫叶红时,园中诗情画意,美景怡人。
唐果听了园名,却煞风景的想起“冯渊”。由冯渊思及香菱,薛蝌铺子里的人送她回的苏州,怎么一直没听见回报呢?
问薛宝琴,薛宝琴也愣了一下。这些日子她挂心遇袭之事,又惦记哥哥的腿伤,把这事儿忘了。忙告罪,又让人往自家铺子在苏州的分号送信,问情况。
回来的人说,香菱父母皆已失踪,说是出去找女儿了。香菱举目无亲,大病一场。薛家铺子的人不好扔下她不管,一直照顾她,往江宁送了信,想是江宁那边儿出了事故,忙乱之中,两岔了。
嗟叹一番,薛宝琴说她让兄长安顿香菱,唐果也就放下心。
秋游苏州是肯定要滴!
尽管挂念那“封号福晋”的事儿,可真逛起来,唐果也就把烦恼忘了。
又忍了两日,实在忍无可忍,唐果问皇帝:“陛下,怎么还没消息啊?”
皇帝轻笑:“终于忍不住啦?我还以为果儿离开江宁时就得问呢。看来果儿耐性见长,好事!”
“······”
老家伙!原来是故意的!
抓住夫君大人胳膊狞笑:“该不会是结果都出了吧?”
皇帝点头:“差不多吧。”
“啥叫差不多?”
“差不多的意思是,我离开江宁之前,萨克达氏没向我请旨。”
唐果两眼问号。
皇帝趁机捏了老婆的脸两把,好心的解释:“陈珊瑚反悔了。萨克达氏也反悔了。”
唐果问号满天飞。
第三百五十五章:难偿风月
唐果很不明白,萨克达氏母女怎么反悔了?
问皇帝,皇帝微叹:“果儿看那陈珊瑚,是个怎样的女子?”
“只见过两次,看表面,似乎有些冷漠孤傲的意思。也难怪啦,人家长成那样。”
“是啊,冷漠孤傲······”
皇帝拉着老婆在枫林中散步。微风吹过,红叶飘落。
随手将落在老婆肩头的红叶拈在手里,皇帝道:“这样的人往往自视甚高,怎肯屈居人下?”
唐果皱眉,“我也这么觉得。她们母女所求,可不仅仅是封号福晋那么简单。一旦进了门,还不得使尽手段除掉黛玉,然后自己上位啊?我倒是没听说有侧福晋能扶正的,可人家实际上是皇帝外甥女,而且起点就很高,谁知会不会例外?”
皇帝拈着叶柄转动那红叶,淡淡道:“胤裪自然也知晓。你不是想知道他如何选择么?他的选择,便是将自己最初的打算告诉那陈珊瑚。”
“什么打算啊?”
“萍水相逢、逢场作戏、卿虽佳人、奈何微贱!”
“不是很懂。”
皇帝淡淡冷笑:“陈珊瑚有意试探,想知道自己在胤裪心中的分量。十二只当什么都不知道,说若是她愿意,可以纳为侍婢。”
唐果:“······”
半天,说一句:“好毒。男子果然多薄幸!”
皇帝哭笑不得,“果儿啊,这个时代来说,皇子们出这样的事实在稀松平常。况且当初,是那陈氏主动招惹,十二只是顺水推舟。据我看来,利用之余,先是欣赏,而后起了绮念。即便是有几分情意,一旦知道这女子会危及妻儿,也断不能容她入门。”
唐果大眼微眯:“说来说去,还是男人不好!既然无真情,就不要跟人家腻歪嘛!”
皇帝被她噎了一下,也不生气。悠游的转着那红叶,笑问:“那你还要不要知道后面的事?”
唐果觉得夫君大人笑得欠扁,又想不出人家哪里欠扁,郁闷!
从皇帝手里把红叶抢过来,“要!”
皇帝安抚的拍拍老婆的脑袋,“后面的事便是俩人一拍而散,决裂了。”
当日,胤裪说出纳婢的话来,陈珊瑚一腔热情立刻便凉了一大半。
她自持美貌才情,向来视天下美女如无物,又将世间男子看做粪土。
以前以为自己是陈秀才之女,未免偶尔顾影自怜出身。早早的媒人便踏破陈家门槛,其中不乏富贵人家想要她做妾,她养父甚有读书人的骨气,皆回绝了,为此还惹来一场祸事。
若非她年初去庙里给养父祈福,偶遇生母,母女相认,只怕陈秀才早被人害死了。
她那时才知,原来自己生母是顺治皇帝之女。若不是命运参差,自己本应是朝廷的郡主。
萨克达氏贵为皇女,之所以落到生长包衣之家、嫁为包衣之妻的地步,皆是顺治帝与孝庄太皇太后相斗之故——当年萨克达氏之母,本是孝庄太后安排到董鄂妃身边的棋子。后来得幸有孕,偏偏这时被顺治皇帝得知了身份和所做之事。顺治帝大怒之下不顾她腹中胎儿,要将她杖毙,还是顺治帝的乳母布里布里氏从中援手,才保得性命出宫。那人难产而死,留下一女。顺治不认,孝庄不理,布里布里氏只好当自家孩子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