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毒妃(书坊)(727)
安心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死死的盯着秦舒看,似乎无法置信一样,拼命的摇头,眼睛里面全是不相信和恐惧的光芒。
不可能!安然已经死了,眼前的这个是镇北王妃秦舒,跟安然完全没有关系的!
“你不相信?”秦舒微笑的看着见了鬼一样的安然,她也差不多是见了鬼了:“要不要我把你从小到大的一些事情一一道来?”
她随手挑着几件只有她和安心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就见安心眼睛越瞪越大,惊恐的神情清晰的浮现在狼狈的脸上。
是她!真的是安然!安心满脸惊惧,她都已经死了,怎么会变成了秦舒?难道是鬼上身?
要不是四肢都断了,安心只怕早就已经害怕的连连向后躲开了。
“你不用害怕,你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我还能把你怎么样呢?”秦舒怜悯的看着生不如死的安心,叹息:“我的仇人最主要还是罗盛啊,如果不是罗盛,你也不会生出对付我的心思,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是啊,事到如今了,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安心扪心自问,嘶哑的笑了起来,她现在这个样子,比鬼都吓人,还怕什么鬼?
“我是要报仇的,罗盛害得我惨死,我饶不了他。”秦舒弯下腰,看着面色狰狞的安心:“那么你呢?他把你害的这么惨,你难道就能接受了?你自己下地狱,让他继续潇洒?”像是被点中了心中的仇恨,安心的脸孔扭曲起来。凭什么!凭什么同样作恶,罗盛可以活的好好的,她却要下地狱!就算要下地狱,她也要拉着罗盛一起!
☆、第五百零六章 摊牌
泰熙帝召见镇北王夫妻俩,得到消息之后两个人谁都没有意外,这距离秦舒从寿坤宫里逃出来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泰熙帝能沉得住气到现在才召见,也算是心性沉稳了。
以前没有发现问题是因为完全没有往那上面去想,可是被杨天凡点醒之后,泰熙帝这几天细细回忆了自己见过秦舒的那几次,跟印象中的安然一一对照,立刻就发现这两个人的确存在着相当多的相似之处。
越是相似,就越是怀疑,杨天凡说的时候他还只是半信半疑,现在亲眼见到秦舒之后,心里忽然就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这一定就是安然,没有错的!他以前居然完全都没有发现!
楚少霖把选秀的事情做了一次汇报,最后额外点名了南宫虹的事情:“这个女子长相不错,难得的是跟她的姐姐南宫霓是双生子,本来希望是很大的,只可惜这女子完全不懂规矩,而且心性不定,进宫之前还弄伤了自己,实在不适合进宫。”
这要是换一个时候,泰熙帝说不定就网开一面让南宫虹进来了,到底是南宫世家的姑娘,背后就代表着金山一样的南宫家啊,何况还是难得的双生子姐妹花,只不过现在他的满腹精神都被秦舒就是安然这件事情给吸引了,根本就无暇去顾及别的事情。
“这件事情既然交给你去做了,朕自然就不会过问太多。”泰熙帝目光注视着秦舒,越来越柔和:“不过,朕有几句话想要跟镇北王妃说,爱卿能否现行退下?”
楚少霖顿时眸光一凛,已经隐隐带上了几许杀意,就算明知道泰熙帝想留下秦舒说什么,但是他还是感觉愤怒,当着一个臣下的面,要求对方退出去,只留下臣妻,这种话是一国之君能说的出口的吗?
就算他泰熙帝不在意,难道秦舒也能不在意外面悠悠众口?
“皇上,请恕臣不能答应!”泰熙帝毫不客气的驳回了泰熙帝的无理要求,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勃然变色:“就算是为了皇上和贱内的名声着想,微臣也不能退出去,而且,皇上想说些什么,微臣大体上也能猜得到。”
泰熙帝终于变了脸色,为人君者最忌讳的就是下面的人对自己的心意了如指掌,楚少霖居然光明正大的说他知道自己想要说些什么,这岂不就是说他泰熙帝的心思完全都被对方给掌控了吗?
“爱卿,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泰熙帝握紧了拳头,只感觉羞恼又愤怒:“你该不会脑子还没清醒?”
“皇上,微臣脑子很清醒,也知道皇上您是什么意思。”楚少霖可不怕他,泰熙帝就只差还没有扯开表面那一层遮羞布光明正大的下杀手了,他何必还要维护什么君臣相和的假象:“不就是想问臣妻的身份吗?这个都不需要她来说,微臣就可以代为回答,没错,微臣的妻子秦舒,就是皇上您之前的女官安然。”
泰熙帝的指甲紧紧的扣着掌心,带出尖锐的疼痛,就算得到了明确的答案,他的心情还是非常不好,一者是楚少霖居然如此倨傲,分明就是没有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再者,秦舒居然一句话都没说,就任凭楚少霖代替她,用这样咄咄逼人的方式说话!
“镇北王!”泰熙帝恼羞成怒:“朕没有问你话!你这样不把朕放在眼睛里,难不成是想作乱不成?”
“皇上!”秦舒终于开了口,她再不开口,这两个男人就要打起来了:“皇上也不需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之前在北疆城发生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都是皇上您在背后指使的,而且是证据确凿。”
泰熙帝张了张嘴,看着秦舒沉静的脸,忽然感觉口干舌燥的说不出话来。
“皇上既然容不下镇北王,我们夫妻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毙。”秦舒面上一点都没有变色的继续侃侃而谈,也不管泰熙帝是不是面色苍白眼神受伤:“安然已经死了,我就是秦舒,是楚少霖的妻子,如果可能,我也希望皇上坐稳了皇位,长治久安,但是皇上却效仿先皇,对自己的肱骨之臣下毒手,这样的事情,想当初皇上才刚登基的时候,还甚为谴责,认为先帝所为不妥,可是这才过去多少年,皇上您就步上了先帝的后路,我不想再问这究竟是为什么,但是我们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