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婚后和偏执大佬假戏真做了(166)
专业和业余几乎是一下就分出来了,何开诚在后面嗷嗷嚎着:“不带这么玩的啊!都说了是来玩玩,怎么还有专业选手参赛啊,还一来来一对儿!”
陆成衍笑起来,他直起身,等待滑板速度降下来,转了个圈转身看向何开诚,“好,等等你。”
艾弗也慢下来,转身等那一行人。
欧洲这些年,陆成衍尝试过很多极限运动,主要是艾弗特别喜欢这些,带着他去各种地方跳伞,蹦极,攀岩,滑雪,赛车......
后来什么都练过,什么都熟练了,也没有和对方产生所谓的吊桥效应。
苏冽青落在人群后面,小时候练过滑雪,这些年他虽然在南海建了很多滑雪场,却从未亲自踏上过这片雪地。
因为被医生警告过很多次,绝对不能再来这种异常严寒的地方。
冬天下雪下雨不允许他出门,不允许在夏季以外的季节去海边,不然晚上会加重腿的负担,要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可苏冽青通常是不听话,会跑去海边,然后回来腿疼,腿疼得想死。
他根本没办法在寒冷的地方多呆,更何况是在一望无际的雪地上,和慢性截肢没什么区别。
一行人沿着雪场转了一大圈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有人提出两两一组来场比赛。
陆成衍和艾弗站在一起,被人群起哄,“那肯定是你俩一块滑了!夫夫合璧,天下无敌!”
“他俩不滑,跟我们滑啊,谁能比过专业选手?”何开诚说。
“我俩滑没意思,”艾弗摆了摆手,“都比了不知道多少场了,手下败将而已!”
“喔——”起哄的声音变大,陆成衍也跟着笑起来。
苏冽青站在人群以外,融不进去他们的欢乐,年轻人的欢声笑语将他阻隔,所有人都在笑,唯有他面色冷白,眸光低沉,脸色非常差。
冷,太冷了。
寒气从四面八方侵蚀而来。
尽管穿着很厚的防护服,还特意在腿上加了双层护膝和保暖垫,依然很冷。
无缝不钻的寒气一点点渗进骨头里,摧毁着脆弱无比的防线。
这么快腿就开始疼了,甚至等不到回去。
苏冽青把他们带到这,陪他们滑了一个多小时,地主之谊尽到,他打算找个理由先溜了,继续呆下去可能会被救护车拉走。
前面分组比赛的几个人,陆成衍挑了何开诚,何开诚一路嗷嚎被陆成衍拖着走了。
艾弗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苏冽青身上,“苏总,有兴趣赏个脸么?”
陆成衍扯了他胳膊一下,小声说:“你干什么?”
“你又不陪人家玩,就晾着人家?好歹苏总请客,你从昨天到现在一句话不跟他说。”艾弗小声说。
陆成衍:“......”
“可是他......”陆成衍说。
“知道。”艾弗说,“我会放水的。”
“没事,不用放水。”苏冽青说,“我想感受一下专业选手的速度。”
艾弗笑起来,“什么专业选手,我也是瞎滑的!”
苏冽青滑过来,一直落在人群最后面,此时突然凑近,这是这两天苏冽青离陆成衍最近的一次,近到可以看清这人睫毛上的雪粒。
面对面的距离,二人对视一眼,依旧什么也没有说。
一场比赛的时间而已,不至于这一会儿都坚持不了。
说不清因为什么,可能是心里那点该死的男人的胜负欲吧,他真的想跟艾弗切磋一下,任何领域都可以。
能吸引陆成衍的人,想必不是什么善茬,他自己就不是。
苏冽青和艾弗一同站在起点位置,万众瞩目之下,选了一个人当裁判,挥下手臂即为开始。
何开诚贼兮兮地凑到陆成衍跟前,“新欢和旧爱,你选哪一个啊?”
陆成衍瞅了他一眼,一把将人掳过来,“找死是不是......”
随着手臂挥下,最上面那两个人几乎是一瞬间就冲了出去,一路破开雪道,所到之处雪雾弥漫,破竹之势一齐俯冲下来。
一开始陆成衍见苏冽青滑得那么慢以为他根本不会滑,毕竟前世还是今生,陆成衍都没见过他滑雪。
没想到真正滑起来速度竟然不落下艾弗半分,要知道艾弗虽然是业余的,在北欧也参加过不少比赛,得过区域赛事的奖项,一般人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喔!牛逼!”
“苏总牛逼!”
“卧槽,不愧是苏总啊,他怎么什么都会?”何开诚搭着陆成衍的肩膀说。
陆成衍把他推开了,“他多厉害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不是啊,我一直都知道苏总厉害。”何开诚说,“那你为什么......不要他啊?”
陆成衍看向何开诚,“你怎么知道是我不要他,说不定是他甩的我呢?”
“因为你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和他说过话!”何开诚说。
“你这是哪里来的判断,他还没和我说过话呢!”陆成衍说。
何开诚点点头,“也是,可我总觉得......就是你甩的他!”
陆成衍:“......”
他正和何开诚说话间,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惊呼,“摔了!摔了!!”
“谁摔了?!”陆成衍条件反射地问。
“两个人都摔了!”有人滑过来说。
“怎么会摔啊?!”陆成衍赶紧起步往远处滑去。
那两个人滑得太远了,偌大的滑雪场早已不见踪影,陆成衍滑了几百米才远远地看到远处有人朝他挥手。
再近一点看到雪场相隔几米远一边躺了一个。
艾弗在专业赛事里混迹久了,很少来这种野生的民众性的滑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