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庆余年同人)他山为玉(2)+番外

作者: 綦霂海 阅读记录

太极殿里,陛下穿着那仙风白衣磨着箭头,二人进得殿来,言冰云行了大礼,被庆帝亲手扶起,大赞其为“忠勇之士”,又嘘寒问暖了一番便叫其回去好生将养。

殿里只剩庆帝与范闲两人,范闲先是汇报了此行的成果,言冰云归国,肖恩身死,又讲北齐锦衣卫镇府司指挥使沈重也已死,大将上杉虎投了太后,北齐小皇帝和太后两党分立的事儿,却隐瞒了走私之事,也只字未提自己的伤。

倒是庆帝先开了口:“你这伤怎么样,禁军赶护不及时吗?”

范闲摆摆手:“伤是小事,无碍,只是能有禁军跨境迎回这样的殊荣,臣实在是感激。”

庆帝眯起眼睛:“迎回?你父亲十几日一大早,慌慌张张来朕这儿,说是鉴查院收到消息,称你归国途中有人要行刺,求朕调了禁军去接应。怎么,没有刺客吗?”

范闲急忙拱手:“谢陛下,自是有刺客,臣这一剑便是刺客所伤,幸而禁军赶护及时,只是未曾查明刺客身份,八成是北齐所为吧。”

庆帝点点头:“人没事便好,那你也回府养伤吧,此番辛苦你了。”

出宫路上范闲暗想:十几日前范府从鉴查院得到的消息……这样算来,有人在燕小乙准备行动之前就得知了消息,还递给了鉴查院,这和谢必安来找自己的出发时间是相吻合的。

呵,原来如此。

范闲出了大殿,瞧见言冰云在廊下等他,两人便一起往外走,范闲叫言冰云先回鉴查院,和言若海父子相见,并打探一下费老的情况。“那你呢?不回院里吗?”言冰云问。

“喏”,范闲一努嘴,言冰云回头看见抱着剑等在宫门口的的谢必安,“我得先去一趟老二那儿,有的事儿,得问问清楚。”

“我们去哪?”范闲上了谢必安的马车,两手往后一撑问道。

“靖王府,殿下在那等你。”谢必安说到。

“果然是把快剑嘛,这么快就从北齐赶回来了。”范闲闭目养神,谢必安没再做声。

进了靖王府,谢必安带着范闲往里走,范闲看着眼熟,原是诗会时和二皇子初见的地方。掀帘进去,看见李承泽蹲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捧着红楼,一手往嘴里喂葡萄。

见范闲来了,李承泽放了书,手托在腮边,仰头看他:“小范大人回来了,先恭喜你了。”

范闲抱着胳膊盯着他,并未出声。李承泽也看着他:“北齐一行,可有什么趣事说与我听?”

范闲向前一步手拄在桌子上:“这便不必了吧,想来使团里有殿下的人时时窥测着我,又有那锋鸣守将日夜传书,我在北齐干了什么殿下比谁都清楚吧。”

李承泽笑了笑:“什么都瞒不过小范大人。”

“殿下都干了什么我也清楚,尤其是这几日,殿下在京都真是劳心劳力啊,在此谢过了。”范闲微微行礼。

“小范大人果真聪明。”李承泽赞许的看着范闲。

范闲坐下看着李承泽:“我心中有几个困惑,还请殿下解答。”

李承泽也端坐好,抬了抬下巴示意范闲说下去。

“长公主是殿下的人?”

“呵,小范大人注意措辞,什么叫我的人,相互利用罢了。”

“你和北齐走私敛财,私募兵马?”

“是,不过这条财路,如今已经被小范大人断了。”

“那我问你,牛栏街刺杀是不是你做的?”范闲在桌案下攥紧了拳头。

李承泽叹了口气:“算是我吧,李云睿提的建议,我没反对。”

“为什么?彼时你我并未结仇,你为何要杀我?”

李承泽低了低头:“我当时只是想做一个刺杀,嫁祸给太子,并未真想取你性命,只是派了四顾剑的徒弟,至于程巨树……是李云睿暗中安排的,我并不知情。”

二皇子抬头苦笑了一下:“不过怎么说,这事儿我确实参与了,算在我头上也不亏。”

范闲心里复杂难言:“殿下倒是坦诚,不怕我向陛下告您的状吗?”

李承泽捏了一个葡萄放进嘴里:“不会,连走私的事儿你都没和陛下说,何况这时过境迁的。”

“既知我已查明走私之事,殿下还敢放我回来?”范闲眯了眯眼睛,“甚至不惜千里迢迢给京都报信,阻止长公主伏击我。”

“殿下就一点都不害怕,我回来跟陛下讲您在上京城做的事吗?”

李承泽站起身,趿拉上鞋子走到围栏边:“范闲,我们是一样的人,我有我不得已要做的事,你也有。我赞叹你的才能,也欣赏你的处事,我需要你这样的一个人,我相信你也需要我的臂助。”

“所以,我在赌”,李承泽转过身认真看着范闲:“赌你会选择我,赌我们会殊途同归。”

范闲也盯着他:“如果我不愿意吗?”

李承泽笑了:“那我只能按照给你的礼物那样做了,还请小范大人多多担待。”

范闲盯着李承泽看了一会,看着那双狡黠的眼睛后面,透露出来的真诚和紧张。

范闲也笑了:“殿下不会那样做的,你没那么蠢。”

说罢站起来摆摆手:“走了。”

李承泽松了一口气,冲着范闲背影喊:“小范大人,想好了就来找我,如今,国事风月皆可谈!”

范闲出了靖王府,王启年和高达已经在外等着了,果然像范闲想的那样,范思辙和滕梓荆家小都毫发无损,估计费老那边也是如此。

范闲心里暗想,这李承泽胆子可真大,自己握有他走私募兵的罪证,他却没有抓任何自己的软肋在手里,反而替自己解了长公主的伏击,助自己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