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下山要退婚,三爷夜夜跪地哄(30)
走到五层时,栗酥脚步停了。
“嘘……”
一墙之隔的位置,有人在说话。
“强哥,你说这假的能糊弄过去吗?”
“糊弄不过去也得糊弄,无论如何,钱一定得要回来!”
“……”
“呜呜呜呜呜……”
小孩哭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叫强哥的那个烦躁地说:“又哭了,小孩就是麻烦,你去让他闭嘴!”
很快,哭声变得沉闷。
听着像是被大手捂住了。
“别哭!闭嘴!”
小孩的哭声渐渐变弱。
栗酥一听不妙,也顾不上其他,立即冲了上去。
“住手!”
“强哥!有人!”捂嘴的那个被忽如起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手一下子放开了。
“哪里来的小姑娘?”李强皱眉,握起墙边的那根粗棍子,“既然你看见了,今天你就别想走了!”
往前走了一步,正打算动手。
看见后面哆哆嗦嗦从楼梯爬上来的钱成杰,又停住了脚步。
“钱成杰!正要找你呢!你自己送上来了!”
他用棍子指着钱成杰,“把工程款结给我们,要不然我们对你儿子不客气了!”
钱成杰腿一软,跪了下来。
“当时是我跟你们对接的!可我也是给别人打工的,现在也不在原来的公司了,这钱我真的拿不出来!”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信不信我现在就卸你儿子一条胳膊!”
李强想吓唬钱成杰,壮起胆子拿着棍子真的要动手。
两个大男人,手没轻没重的。
刚才就差点把小孩捂死,现在又要用棍子,还真的不怕出事。
栗酥眼睛一眯,捡起一块石子,不偏不倚地打在李强的穴位上。
李强的握着棍子的忽然一软,棍子就掉在了地上。
“……”
他惊恐地看了看手,又看了看地上的棍子,刚要去捡,又被栗酥一石子打中。
连着两次,李强都没能看清楚石子从哪里来的。
还以为是撞了鬼。
害怕地往四周看去,“谁?谁干的?”
栗酥站了出来,“是我!闹出人命可是要赔命的,你可想清楚了!刚才你们要是把人捂死了,就算要回来钱,你们怎么花?去地下可花不着上面的钱!”
“……”
李强愣住。
捂着脸“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为了包他们这一单活,我跟人借遍了钱,还欠几十万工资,他们围着我家要钱,我有家回不了!我能怎么办?都是他们逼我的!”
钱成杰也哀嚎,“你逼我也没用啊,我也没那个钱!我从公司离职几个月,到现在公司还没发齐!”
两个人对着嚎哭。
小孩儿也哭。
栗酥被吵得头疼,“行了,别哭了!你们这个钱要得回来!”
“真……真的?”钱成杰抹了一把眼泪,这会不说栗酥是骗子了。
栗酥点头。
虽然过程会有点波折,不过最终能执行到手里的也够李强给工人发工资了。
郁怀序跟着附和,“酥酥说能就肯定能,她可是最厉害的大师!”
“真能要回来?真能要回来,太好了……”李强露出欣慰的笑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栗酥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
钱是能要回来,但李强一步行差就错,也得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
幸运地是,她赶到得还算及时,没能等他们闹出人命。
从烂尾楼出来,郁怀序终于看到了郁怀悦的信息。
密密麻麻,足足有上百条。
“什么时候回来?”
“打电话怎么不接?”
“小叔叔快走了!”
“我帮你拖住小叔叔了,你快点带人回来!”
“快来不及了!……”
“……”
第26章 不蹭紫气了?
“来不及了!”
郁怀序连忙拉着栗酥上车。
恨不得要把汽车开成飞机。
“怎么了?忽然这么着急?”栗酥问郁怀序。
郁怀序装作若无其事地找了个借口,“没什么,我姐说给我们留了菜等我们回去吃,我怕来不及了!”
“就为这个?菜凉了能热,人没了可就没了,车还是开慢点好。”栗酥幽幽地说。
“……”
郁怀序一时语噎。
还是乖乖地放慢了车速。
开车回到郁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
整个房子漆黑一片,没有一丁点灯光。
打开客厅灯,郁怀序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郁怀悦正不声不响地坐在沙发上。
如果怨气有实体的话,房间里应该塞不下了。
“怎么才回来呀?”
栗酥歉意地说:“抱歉,我临时有点事。”
“唉……不是怪你……”郁怀悦立即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扯着栗酥的胳膊,“只是……”
只是就这么错过了。
郁怀悦刚才使劲浑身解数,也只把郁时霁留到九点多。
不过这些,她有没办法让栗酥知道。
只能垂着脑袋叹了口气,“李嫂给你们留了饭菜,还没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郁怀序没忍住,跟郁怀悦讲起了今天晚上遇到的事情。
“姐,你都不知道,今天晚上真的是太惊险了!还好我和酥酥及时赶到,要不然真的可能会闹出人命啊……”
“……”
郁怀悦听着津津有味,心底里那一点点怨气也一瞬间消散殆尽。
“这么厉害!早知道我也跟你们一起去了!”
吃过晚饭,时间已经太晚了。
于是栗酥就直接在郁家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