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下山要退婚,三爷夜夜跪地哄(325)
这个时候,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你又是谁?有什么资格替童家教训孙媳妇?”
“我是小清的婶子,当然有资……”
方夫人转头,才发现,刚才说话的是童老爷子,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童老爷子被童亦清用轮椅推着。
大家都知道童老爷子生了病,身体不好。
他们还以为童老爷子不会出现了。
“你是哪门子的婶子,我可不认识你!别替我们童家做主,我家孙媳妇,宠还来不及!”
“姑……姑父……”方夫人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
童老爷子厉声道:“闭嘴,我要听淼淼说。”
华淼说:“这个人嘴上不干不净,我听见她骂酥酥了。”
童老爷子的脸色更加阴沉,“滚!现在给我滚出去!”
“姑父,你听我说,我就是被栗酥诅咒了,刚才烫到舌头,才会气愤……”
童老爷子冷着声音打断,“别等我叫保安,栗酥大师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能听你在这挑拨离间?滚!别让我看见你!”
“……”
方夫人彻底愣住,开始求饶,“姑父我知道错了,我……”
童老爷子却不想再听一句话,而是看向她旁边的人。
“让她走!等保安来了,拉走的就是你们两个!”
“……”
方建平早就被吓得僵了,抬手就甩了方夫人一巴掌,“还不快滚!不够给我丢人的!”
“……”
这个小闹剧,并没有影响到订婚宴的进程。
很快,宴会开始。
在栗酥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饮料后,郁时霁才姗姗赶到。
他赶走了栗酥右边的郁怀悦,自己扯凳子坐下。
“路上有点堵,晚了一会儿。”
“嗯……”
栗酥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扶住了自己的脑袋。
一股眩晕感袭来……
第299章 果然是解药
郁时霁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栗酥有些不对劲儿。
刚准备开口问,栗酥忽然拉住了郁时霁的手,脑袋凑了过来,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大叔,头晕!要出去一下……”
郁时霁瞥了一眼栗酥面前的杯子,眉头拧紧。
但还是跟着栗酥出了门。
栗酥头晕的厉害,脚步都变得虚浮,只能强撑着意识,将身体的大半重量压在郁时霁的身上。
一出门,郁时霁便将栗酥抱了起来。
“回家好不好?”
“嗯……”
栗酥窝在郁时霁的怀中,看着走廊中来来往往忙着上菜的服务员,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样,先下去再说。
从电梯下去,直接下到地下停车场。
栗酥头晕的厉害,抓着郁时霁衣服的手都禁不住攥紧了些。
郁时霁的脚步不由地加快了些。
一只手抱住栗酥,另外一只手去摸车钥匙。
车门被打开,郁时霁轻手轻脚将栗酥放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探身进去帮栗酥系安全带。
刚一弯腰,栗酥的双手便勾住了郁时霁的脖颈,借力起身,往郁时霁的唇上贴了上去。
郁时霁的身体一僵,迅速地反应了过来,将手指垫在了栗酥的唇上。
“大叔……”
栗酥不满地拧着眉。
郁时霁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躁动,咬牙说道:“你喝醉了,乖乖睡觉,一会儿就到家了,听话。”
“没喝酒。”
郁时霁无奈地敲敲栗酥的脑袋,“听话。”
说着,便握着栗酥的胳膊,将她挂在脖颈上的双臂,解放了出来,又去替栗酥系安全带。
“大叔……”
栗酥忽然阴蛊发作,本来就头晕的难受,意识已经只靠仅存的那点意志力撑着了。
本来以为郁时霁知道,没想到被郁时霁误会了。
她只能凭着残存的意识赶紧解释清楚,“大叔!是阴蛊!我真的……没喝酒……阴蛊发作了……”
“……”
栗酥的眼神涣散失焦,语句几乎都不连贯了。
跟上次喝醉有些相像。
而且桌子上杯子中残余液体的颜色,还是蓝色的,跟特调的酒颜色太相近了。
郁时霁一时间不敢判断,栗酥是晕,还是醉。
醉了之后说出来的话,很多都是无意识的,并没有什么取信度。
他不敢赌。
如果阴蛊只是喝醉了的栗酥随意说出来的借口,那么他这次的结果,不光没有参考性,还有误导性。
在郁时霁犹豫之际,栗酥双手抓住了郁时霁的衣服,“大叔,不信你闻,没有喝酒……”
她张着嘴,轻轻地吹着气。
有凉气拂面。
夹杂着淡淡的果香味。
郁时霁心脏猛地漏了一拍,片刻的失神。
唇上忽然一软。
栗酥已经吻了上来。
不顾章法地啃咬着。
郁时霁努力强撑着的那道心防一瞬间被攻破。
他眸色猛地一暗,染上了几分欲色。
转被动为主动……
郁时霁到底还挂念着栗酥的阴蛊,也知道此刻的场合不合适,只敢浅尝辄止。
他贪恋地缓缓起身,看向怀中的人。
“酥酥,现在什么感觉?”
栗酥胸腔中的空气被掠夺了一轮,只觉得头晕目眩,身体发软。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才忽然意识到,好像没那么晕了。
“大叔,你等我缓缓……”
“嗯……好……”郁时霁哑着声音,应了一声,特地给栗酥腾出了些位置,好让她能多呼吸些新鲜空气。
栗酥闭上眼睛,又缓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眼睛中多了些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