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剧成炮灰A的躺平之路(258)
加上来之前看到地上密密麻麻的大军压境,冷生歌说他们是准备搞偷袭。
保命第一,他当下不乐意道:“朕万里迢迢亲自出使西域,却不见西棠王,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哥哥!”
远处,夕简一身黑红龙袍,提着衣摆兴奋的小跑而来,摇得头上旒珠玎珰。
“夕简!”
见他过来,苏泽急忙操纵飞舟朝他身前落下。
“陛下,哎哟,护驾!”
在弓箭手和禁卫军要上前时,夕简厉声喝止:“住手,都退下。”
“哥哥~”
苏泽刚走下飞舟,夕简就扑到了他怀里。
浓浓的依恋之情,像极了眷念归巢。
“好了,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多人看着呢。”
苏泽扶住他双臂轻轻将他推开,衣袍轻扯间,不经意看到了他脖颈上一道鲜红的剑痕,还有淤青的五指印。
“这什么?”
苏泽脸色一沉,正要伸手去碰时,夕简急忙眼神闪烁的捂紧衣领,退后几步。
在摄政王下了宫墙走过来时,夕简故作轻松道:“哥哥,我没事,走,去前殿,宫宴准备好了,大臣们都在那边等着呢。”
冷生歌仿若能洞穿人心魂的视线淡淡落他身上,传音苏泽:“阿泽,小心些,此行怕没那么简单。”
苏泽一惊:“什么意思?夕简想害我?”
冷生歌淡定道:“不好说,静观其变,放心,万事有我。”
“嗯。”
他的话,让苏泽的心直线下沉。
人心,果然是会变的么?
宫宴上莺歌燕舞,热闹非凡,美酒佳肴,山珍海味,苏泽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坐他旁边的夕简见状,频频主动跟他聊天,他也兴致缺缺。
“听闻煖鹊帝三年来大刀阔斧,励精图治,搞了不少新花样,又是人工降雨,又是国债和保险,声名远扬啊。”
摄政王端着酒杯上前,笑吟吟道:“本王敬煖鹊帝一杯。”
“王爷谬赞了,朕今日身体不适,不胜酒力,让皇后代劳吧。”
说着苏泽把酒杯往另一旁一推。
冷生歌刚握住杯身,摄政王脸色一沉:“煖鹊帝这是看不起西棠国吗?”
冷生歌好笑:“王爷这话倒是有趣,西棠王还未开口,你倒是能代表西棠国了?”
夕简微微呵斥:“王叔喝多了,来人,送王叔去寝殿歇息。”
“我看谁敢!”
摄政王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猩红,他将手里酒杯一砸,拔剑就朝苏泽刺去。
“哼!”
“哥哥!”
冷生歌挥手冷哼时,夕简已经扑了出去。
噗呲!
轰!
摄政王手中长剑刚刺穿夕简肩膀,就被冷生歌强大的真气撞飞出去,狠狠砸柱子上,烂泥一样滑落到地上。
“怎……怎么回事,咳……”
他此时神智恢复清明,嘴里汩汩冒着血,眼里全是不敢置信和惊疑不定,但却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
“夕简!”
“陛下!快,快宣御医!”
“摄政王图谋造反,禁卫军何在,快勤王救驾!”
喧嚣的宫宴乱成一团,无人注意,一丝黑气不着痕迹从摄政王身后逸散。
夕简趴苏泽怀里,虚弱又坚强的抬头:“哥哥,你没事就好。”
“别说话了,冷生歌,快救人!”
一切变故发生得太快,苏泽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
兵荒马乱的一夜很快过去,为煖鹊大陆帝后接风洗尘的奢华宫宴,就在摄政王造反失败倒台时,潦草收场。
“哥哥,对不起,我骗了你。”
第二日清晨,夕简醒来时,见苏泽趴在床边守着他,给睡着了,不由轻声垂泪。
“骗什么了?仔细说说。”
冷生歌推门,轻轻将苏泽抱到怀里。
“我……”
夕简欲言又止。
冷生歌打断他,冰冷道:“枉阿泽对你如此信重,你却拿他性命冒险,用来夺权。
看来你已经不需要阿泽再操心,西棠国内乱不安全,我们今日就走,也会带走月无影。
至于你,这是阿泽最后一次帮你,从此你们再无瓜葛。
若有下次,世上从此永无西棠。
好自为之。”
一阵清风过后,殿内空空荡荡。
夕简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收起眼角泪光和哀伤,勾起唇角低语:“放心,下次,哥哥就是我的皇后了。”
永昌四年春,正月二十七日,煖鹊大陆助西棠国平息内乱,两朝相约百年和平。
煖鹊大陆京都行宫,寝殿内,苏泽听到这消息,疑惑不已:“我什么时候帮忙了?什么百年和平?合同……不,合约文书呢?”
“阿泽,夕简心术不正,拿你作饵,才借我之手除去的摄政王。
我让他散出这个消息,已经是看在你们往日情分上,做出的最大让步。
以后,你们恩断义绝,你也别再提他。”
得知真相,苏泽还是不敢相信:“不会吧,他才多大?从小也没长在宫里。”
“阿泽,你可知夕玄夫人,当年是怎么当上贵妃,还保住身孕的?”
冷生歌不再多言,只淡淡道:“后宫女子,没一个是简单的,西棠的事,你以后不用管,交由我应付。”
苏泽瘪瘪嘴:“那可不止一个西棠呢,煖鹊大陆和刚收的掖省,都得归你管,我只想在家躺平。”
“好。”
冷生歌环抱住他腰身,嗓音喑哑的轻声请求:“阿泽,我们成亲吧。”
第154章 冷生歌成植物人
永昌四年,秋。
先帝国丧期满,新帝新后大婚天下,万朝来贺,普天同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