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团宠小师妹又又又闯祸了(18)
“我应该先杀你…”
桃殇艰难起身,颤抖着提起长剑。
却见顾念恩轻轻弹了个响指,十几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将少女团团围住。
“坦率讲,你这丫头太邪门,我可不想阴沟里翻船,这些朋友都是一重境修为,你若还有什么本领最好现在使出来,不然就没机会了~”
话音刚落,那些黑衣人齐齐杀向桃殇。
桃殇眼神一凝,直接并指刺入自己胸膛!殷红的鲜血瞬间浸透胸前白衣,如一朵牡丹般徐徐展开。
借着这份疼痛,桃殇勉强恢复了一些神智,而后便与那十多人厮杀在一起。
片刻之后…
原本一脸悠闲样的顾念恩难以置信看着少女,第一次对面前少女产生恐惧。
桃殇持剑而立,血衣披身,就冷眼看着他,仿佛下一瞬便会冲到他面前将他碎尸万段。
而她的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十多具尸体…
“这…这不可能…”
未等顾念恩说完,桃殇突然倒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在空中,一道红色符纸悄然飘落。
顾念恩清咽口水,他很想靠近一探究竟,但是又怕少女是假装晕倒,毕竟这少女已经让他震惊过无数次…
想到这里,顾念恩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直接捡起地上一柄利剑,朝着少女扔去!
剑尖直指少女气海,这是打算一剑将其捅成废人!
就在剑尖离少女仅剩寸许距离时,那柄剑突然定住。
顾念恩揉了揉眼,再睁开时,竟发现少女身旁多了一个男子,那柄剑恰巧被他握住。
“你是什么人?!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面对赤裸裸的威胁,男子不为所动,他扔掉宝剑,轻轻抱起少女,拨开少女脸上凌乱的青丝,看着少女身上十余处剑伤以及前胸还在不停渗血的伤口。
恰巧那红色符纸也落回少女身上,碎成两半。
沉默稍许,男子轻轻叹息。
“我,很生气…”
话音落,天空突然飘起漫天白雪,不仅是祭天台,整座都城都下起铺天盖地的大雪。
城中忙碌的人们纷纷停下手中工作,皆是一脸好奇,更多的却是担忧,这已经四月了,怎会下起那么大的雪?而且祭天台方向分明艳阳高照…
人们感到困惑,但却不像祭天台上的观者们,内心满是恐惧。
他们分明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那种寒意不仅刺骨,而且直击心灵,让人压抑到难以呼吸。
此时离男子最近的顾念恩感受最为强烈,而且他深知那是什么,那是杀意,赤裸裸的杀意。
这人仅凭情绪便可改变天象,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这位前辈…”
男子没有等他说完,只是冰冷问道:“你为何伤她?”
言毕,一股窒息感瞬间涌上心头,那一瞬他仿佛看到数十种死法降临在自己身上!于是吓得惊声尖叫:“啊!所有人听令!杀了他!杀了他!!!”
“是!”
转瞬之间,数十名黑衣人从空中齐齐跃下,他们都是顾家从周围邻国请来的顶尖高手,本来打算在今日颠覆王国。
男子抬头看向半空中的一众高手,被他随手扔掉的宝剑竟自己动了起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只有那柄剑似是有了灵性一般,从一个个黑衣人额间穿过。
待众人回过神时,所有黑衣人全部像断线风筝般坠入天坑,已然没了生机。
顾念恩尚未反应过来,身前已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流如注。
“为何伤她?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许答错。”男子再次问道。
顾念恩双眼颤动,那柄宝剑已抵在他的额头。
这人居然会御剑!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顾念恩的大脑飞速运转,连忙掏出内门弟子令,边咳血边嘶哑道:“你不能杀我!杀了我玄天剑宗不会放过你,我是顾念恩,是玄天剑宗内门弟子!”
此言一出,顾念恩突然感到额前长剑有所松动。
有用!自己能活!这人果然是剑修,是剑修就不可能不忌惮玄天剑宗,那可是天下剑修心中的圣地!
任你修为再高又如何?还不是要乖乖退让!
想到这里,顾念恩突然咧嘴微笑,有一种得逞般的感觉,却不想男子只是冰冷道:“答错了。”
“什…”
嗡!
利剑直接穿头而过,顾念恩临死前听到了剑从其头颅穿过的声音,更看到数十柄宝剑全部立于男子周围,弯下剑身,似是在朝圣一般。
而自己手中的令牌则飘到了男子手中。
男子直接将令牌捏碎,冰冷道:“回去我就查清是哪个长老,逐出宗门。”
他到死都不知道,站在他面前之人究竟是谁,否则就会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咳咳,你真的来了。”桃殇轻咳两声,艰难睁开眼,看向面前男子。
“嗯,好些了吗?”男子柔声道,他从抱起少女后便一直在运转灵力为其疗伤。
少女撇过头,嘟囔道:“我自己也能搞定的,刚才只是假装晕倒。”
“我知道。”
少女再次看向男子,看着那张风雪中清美却又沧桑的容颜,神色恍惚。
似乎很久很久的某一年,某一场风雪,曾经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也这样长长地对视,目光像是揉在了一起,再难分开。
只是那时是她抱着他,那个在寒冬里瑟瑟发抖的小小少年,居然已经长得那么大了,而且很好看,很温暖…
“原来被人抱着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