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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兽狂妃:妖皇,乖点嘛(555)+番外

作者: 筱忆 阅读记录

“有把握好。”奉天恩侧开身,“别在这里站着了,先进去选个落脚的地方休息一下再聊。”

说是选个落脚的地方,其实是选一块空地做营地。在这儿住,寨子里不会提供食物。不过俞梓海和奉天恩算是老朋友了,营地弄好后有人送来了好几坛子老酒。

奉天恩一点都不见外,这边才搭好帐篷找俞梓海:“啥时候让你爹帮我们看看那个大阵出了什么问题?”

之前俞梓海都和奉天恩都已经说好了,俞子安自然不会推辞。临走时叫人将蓝疏卿喊了过去,顺便带了跟着蓝疏卿凑热闹的俞潇紫。

阵图不显的时候,阵心的状态只能直观的表现出法阵的状态。应该是用人不疑,奉天恩直接将几人带到了大阵阵心之处。

阵心是一根满是符的玄铁柱,虽然完好无损,却是有点黯淡无光。仔细查看过,确认玄铁柱应该没有问题,俞子安对奉天恩说道:“启动法阵。”

奉天恩什么也不问,闻言跑到玄铁柱旁边扯掉挂在面的铁链。铁链刚刚散落到地,见地面开始出现阵图的纹络。

第1031章 帮助金桑寨(中)

阵图显现,别说俞子安和蓝疏卿,俞潇紫这个半瓶水都一眼便看出大阵出了什么问题。 有几处阵点晦暗无光,元识找到阵点所在之处发现那些地方萦绕着淡淡的黑雾。

那些黑雾非常浅淡,很容易被忽略掉。如果不是俞潇紫现在对魔煞气十分敏|感,都会忽略掉它们的存在。

阵点被魔煞气萦绕,周围却不是能够天然形成魔煞气的地方。这能说明一个问题,不是有人偷偷潜入金桑寨搞破坏,是寨子里有人选择了背叛。

俞潇紫没有直接将发现说出来,只是默默的跟在蓝疏卿身边。她此时是个小辈,长辈们都还没说什么,她可不好开口。

二十几米外有一处被魔煞气侵染的阵点,俞子安直接问道:“能带我去那边看看么?”

“可以。”奉天恩说完带头往阵点走去。他没怀疑俞子安的本事,只是怎么想都没想出那里有什么地方有问题。

那处阵点也是一根玄铁柱,只是阵心那里细了一半。玄铁柱立在黄岗岩石台,石台四脚还摆放着四个玄铁铸造的三足金乌。

围着石台转了一圈,俞子安指着石台的一处缝隙说道:“这是魔兽血。”

听到魔兽两个字,奉天恩的脸色变得有些黑。顺着俞子安看过去,石缝里已然转为褐色的痕迹刺红了他的眼睛。

因为最近那些想要金桑寨的人来的太频繁,金桑寨在大阵出问题后一直没有开门迎客。大阵在俞潇紫他们来之前出了问题,只能说明寨子有人背叛了。

魔兽是邪物,魔兽血自然是污物。将魔兽血洒在阵点的石台,魔兽血的魔煞气会侵染玄铁柱。不止一处阵点受到魔煞气的侵染,大阵必然出现破绽不说,也会很快不存在了。

想到寨子里人出现了背叛者,奉天恩整个人一下消沉了许多。看他那样子,俞梓海开口说道:“一样米养百样人,犯不着为那种小人伤心。”

“不管是谁背叛了寨子,老哥我都不会放过他。”奉天恩搓了下脸,“眼下这个情况,有办法补救么?”

俞梓海伸手将和蓝疏卿靠在一起的俞潇紫拽到自己身边,“这个好解决,我家紫儿能搞定。”

的确是很容易解决。阵心的玄铁柱是死物,俞潇紫偷了个懒。直接取出一瓶白冉给她灌的五福灵泉水,用润雨术将五福灵泉水散落到整根玄铁柱和石台。

润雨术形成的雨滴不大,刚好将整个石台都润湿。随着水珠没入石台的石缝,一道道黑雾从原本不应该和黑雾扯关系的石台升起,最直观的表现便是这一处的玄铁柱越来越亮。

用同样的方法,不知道是哪个的背叛者留下来的陷阱一次都没有得逞。反倒让俞潇紫抓住一点头绪,从细微之处可以得出洒魔兽血的那个人肯定是右手有伤。

暗征询了俞梓海的意见,俞潇紫才开口问道:“奉伯伯,寨子有谁右手有问题?”

第1032章 帮助金桑寨(下)

“右手有伤?”奉天恩回想了一下。 他们这些莽荒的原住民常和妖兽打交道,身不带点伤都会觉得有些不光荣。圈定了右手有伤的范围,他直接想到的已经有十七八位了。

不愿意相信寨子出现了叛徒,现在却必须将这个叛徒找出来。虽然人数有些多,奉天恩还是让人将所有右手有伤的人聚集了起来。

这些人里有的是刚刚切菜时不小心切到了手指,有的是几年前遇打不过的妖兽损失掉了一条胳膊。新伤旧伤都有,都心怀忐忑的看着奉天恩和俞潇紫几人。

石台的魔兽血不是一次泼去的,最近一次应该是在昨晚。泼魔兽血的人常和那东西打交道,身自然带着魔兽血的部分痕迹,如血腥的气味。

目光落在其一个人身,俞潇紫向奉天恩问道:“这个人平时做些什么?”

顺着俞潇紫的目光看过去,奉天恩回道:“以前是负责帮大家宰杀猪。自从十年前右手在杀猪时被爆起的猪咬断,之后他不能再给别人杀猪了。”

听到奉天恩的话,俞潇紫敢肯定那个人绝对有问题。已经十年没有参与到杀猪这件事,身却带着浓重血腥味。虽然可以用药味掩盖了一番,仔细闻的话还是能闻出来一些。

这个人不是修者,是一个普通人。是寨子的屠户,专门帮同为普通人的人家宰杀猪羊等牲畜。之前为人很热心,人缘很好。

自从被猪咬断一只手,这个人整日里阴沉沉的,看着好像看谁都很不顺眼。本来还有许多人想要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结果却是无端被他骂。渐渐地,没什么人愿意搭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