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太太才是那晚的白月光(315)
靳夫人大惊失色,追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她已经怀有身孕,她是有夫之妇啊!南平,你可不能糊涂。就算我答应,你爸爸也不可能同意的。”
靳南平的父亲是国外顶级医学学府的教授,是被高薪聘请过去的,所以常年在国外。
靳家的事,虽然小事都是靳夫人做主,但这种婚姻大事,肯定是逃不过靳父这一关的。
靳南平叹了口气,道:“现在说这些,都还太早,我目前不想吓着她,也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我只是……见不得她受伤,见不得她被人辜负。”
靳夫人满眼的担忧,却不知道该如何阻止儿子越陷越深?
毕竟,靳家在教育子女的问题上,一直都很民主开放。
因此,靳夫人对孩子总是格外的宽容。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的儿子,不仅看上了自己的女学生,而且这个女学生还身怀有孕。
“南平……,你……”
靳夫人刚开口,靳南平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那边是医院打来的紧急会诊通知。
靳南平道:“妈,我现在要去医院,有个紧急会诊。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
“哦,好,那你注意安全。”
靳夫人不安的叮嘱着儿子。
靳南平临走前,不放心的说:“拜托您,帮我照顾好佳禾,千万别说些不该说的。”
靳夫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明白的。”
靳南平走后,靳夫人去女儿的房间拿了干净的睡衣,缓缓走上了楼。
她敲了敲浴室的门,道:“佳禾,我把睡衣给你放在门口了,这些是南平妹妹的,都是新的,她还没有穿过。”
叶佳禾听着靳夫人和蔼的声音,莫名想起了自己的妈妈。
她道:“谢谢伯母。”
听着靳夫人的脚步声走远了,她才打开门,将睡衣拿了进去。
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靳夫人端着姜汤走进门。
“赶紧把这个喝了,别受了凉。”
靳夫人微微笑了笑,道:“看你这肚子,得有五个月了吧?”
叶佳禾点了点头,“嗯,差不多了。”
靳夫人坐在她床边,慈爱的望着她道:“你和南平的妹妹差不多大,没想到,这么小的年纪,都要做妈妈了。”
虽然自己儿子对叶佳禾有着不切实际的想法,但她客观来说,并不反感叶佳禾。
她总觉得,叶佳禾的身上带着与身俱来的善良与单纯。
所以,她关心的叮嘱道:“喝了姜汤好好睡一觉,发发汗。孕妇最怕感冒发烧的了,又不能吃药。”
靳夫人是叶佳禾在这个冬天里,感受到的另一种温暖。
她还深深的记得,当时在慈善晚会上,靳夫人帮她解围的事。
因此,她眸光中充满了感激,望着靳夫人道:“谢谢伯母,上次,也多亏了您帮我解围。今天这么晚,打扰您了,我明天就走。”
靳夫人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这姑娘不仅是个懂分寸的孩子,而且,对靳南平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靳夫人笑了笑,问:“需要给家里打个电话吗?你丈夫会不会担心?”
叶佳禾有些尴尬,只好编了个谎话,道:“我……我已经给家里说过了。”
“嗯,那就好。”
靳夫人道:“你靳老师刚才去医院会诊了,他交代我,照顾好你。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对我说。”
就这样,靳夫人离开了客房。
而叶佳禾的神色也渐渐失落起来。
她的手机什么的都丢在了云端会所,也不知道,陆景墨回家没有?
如果发现她不在,他会找她吗?
叶佳禾忍不住红了眼睛。
为什么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陆景墨总是不在她身边?
大概是因为今天受了太大的惊吓,刚才又喝了姜汤,叶佳禾就这么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她是被噩梦惊醒的。
她又梦到了龙二那张可怕猥琐的脸。
还有那个云端会所的老板,那个奇怪的老板。
他为什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了她?
叶佳禾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汗淋漓。
靳南平恰好进了房间,连忙走过去,言语间透着几分紧张,“佳禾,你没事吧?”
叶佳禾缓了半天,才缓过神儿来。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摇摇头,“我没事。”
靳南平心疼的望着她,问:“是做噩梦了吗?”
“嗯。”
叶佳禾突然回过神儿,难为情地说:“靳老师,不好意思,昨晚打扰您和伯母了,我该告辞了。”
说着,她便慌张地下了床,直接将外套穿在外面,看起来仍旧很狼狈。
靳南平拉住她,蹙眉道:“你这样的状态,还是要好好休息。我想你心里大概有很多事都没有整理清楚吧?留在这里,好好静一静,我和我妈都不会打扰你。”
“不了。”
叶佳禾尴尬的说:“昨晚已经很打扰您了,我真的该回家了,不然,陆景墨会担心我的。”
或许他已经给她打了许多电话,只是她手机丢了,不知道而已。
这么一想,叶佳禾就更想回去见他了。
就在她再次抬腿准备离开时,靳南平终于忍无可忍地道:“你这么着急回去见他?他未必想见你!”
叶佳禾猛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错愕地看着他。
“靳老师,您……在说什么?”
她不明白,为什么靳南平一提起陆景墨,就失去了平日里的风度,变得这样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