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占有:偏执总裁诱她入局(55)+番外
这样的话语有些空洞,让人难以信服。
“很晚了,早点休息。”
池晚凝垂着眼,并没有理会。
傅谨言走到门口时转头,望见池晚凝手掌擦了擦嘴唇,似乎这样就能擦去上面弥留着的气息。
他周身布满了冰冷,眉眼低垂,低声问,“我不是祁可就这么让你嫌弃?”
池晚凝怔住了,她并没有想过说嫌弃,只是随手擦了擦唇角的刚才弄出来的唾沫罢了。
但她并不想解释,既然他误会了,那便误会了吧。
微仰着头,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念道,“对,就是这么嫌弃。”
她笑眼盈盈地望向他,有种别样的温柔,却一点都不影响她说出冰冷的话语。
“祁可比你温柔多了。”
”
第49章 真的烂透了
傅谨言眼皮半敛,在池晚凝提起祁可时,手收紧,握着门把手的指骨泛白。
他脑海里想起在医院里看到的场景,他伫立在门口紧紧地凝视此时姿态高傲的池晚凝。
她主动地拥抱祁可,两人拥抱的动作熟稔,如果能把祁可换成他该多好。
不再是冷漠如霜,而是温柔宠溺,这是多让他羡慕的事情。
房门一开一合,那存在感极强的人终究离开了,但空气中仍然弥留着他身上独特的气息,霸道的侵占着她的领域,久久不能散开。
池晚凝久久地凝视着窗外暗沉的夜幕,白皙的掌心感受到湿濡的触感,她愣了下,低头望向掌心。
断线的血色如艳丽的花朵,似乎给这如雪的白衣点上几朵艳丽的红色梅花。
她的手颤抖的轻抚鼻尖,鲜艳的血染红了白皙如葱白的指尖。
她自嘲地笑了笑,心底里有些庆幸,这样狼狈的模样没有被傅谨言看到。
站起身,走去卫生间,动作熟稔地止血。
随着她的病情愈发地严重,流鼻血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她望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
真的烂透了。
其实祁可在医院里说的话不对,她就是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什么样了。
所以她要回来弄清楚当年的真相。
而至于其他的人,她也没有资格去拥有。
况且她本就不是爱回忆过去,所有的决定,没有后悔的道理。
池晚凝踉踉跄跄地回到房间,在床头柜子里拿出一瓶药,倒出来就干吞了。
从开始要蘸着糖果吃药到后面甚至不用水也能吃下。
她对这些药免疫了。
按下控制灯光的开关,隐藏在黑暗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笼罩在江城这座城的炎热渐渐散去。
一夜入冬,江城是个有雪的地方。
“这是请柬,那天希望你能来。”
沈青雪今天是来试婚纱。
即便是她不喜欢池晚凝,也不得不承认,池晚凝能在国外时尚圈里上少有名气不是没有道理。
原本她没想过池晚凝会认真地帮她设计婚纱,她甚至做好了二手准备。
但看着一张又一张的样板图时,她真的要承认,池晚凝在这方面独到的天赋。
池晚凝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打量着面前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
她和她是何其相似,当年她怎么就傻傻地认为她们有缘。
对她无比信任,一度对她的喜爱超过了她和普通朋友的标准。
对她喜欢的更是无比熟悉。
所以让池晚凝给沈青雪设计婚纱,对她来说太简单了。
她勾唇,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请柬,饶有兴趣地望向她,“你不怕我抢婚?”
沈青雪轻笑,低着头观摩着她新做的美甲,“你可以试试。”
沈青雪抬起头,挑衅地望向她,“池晚凝,你太自负了。”
池晚凝即便有温以柔这样不靠谱的母亲,但她还是被池家娇纵着长大。
甚至他们会因为她有个不靠谱的母亲,给予她更多的疼爱。
她骄傲自负似乎是必然的。
池晚凝自负的认为沈青雪接受着她无条件的馈赠,从来她都是处于主导地位。
不曾想她一直都是沈青雪早就设计好的替罪羊。
池晚凝脸上假装的笑容收敛,漫不经心的掀开请柬,望着照片上的两个人。
“你也就配我不要的人罢了。”
顿了几秒,沈青雪的脸色变得难看。
她忽然想起学生时代,她遇上池晚凝的自卑感。
第一次见池晚凝是她回到沈家,转学到江城附中,开学的第一天。
池晚凝穿着学校统一的蓝白色校服,她连认都认不得的豪车,极具存在感的把所有人都目光吸引。
明明学校的校服是所有人统一的,但穿在池晚凝身上就像是种独具一格的存在。
因为她身上的气质太过特别了,漂亮的就像一个公主,无论她如何模范,穿上公主裙也不像是公主,充其量就是公主身边的侍从,更模范不来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周围的女生无不在羡慕,而她也是羡慕的人之一。
她望着池晚凝笑颜明艳地朝着年轻的男人撒娇,她听别人说这是池晚凝的堂哥,对她宠溺有加。
她不自觉地想起她自己的堂哥,对她只有满眼的嫌弃和厌恶,恨不得她立刻滚出沈家,撒娇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后来她总会无意间撞见池晚凝,每次她身边都围着一群人,众星捧月,走到哪里都不乏护着她的人,包括她爱的他。
周闻对她的好,是单纯因为她和池晚凝那张酷似的脸,醉酒时心心念念的是池晚凝的名字。
相似的样貌,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