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乖点,季总命都可以给你(73)
这句话一下就打动了姜阮,她特别想告诉季廷川真相,可告诉了,他们会如何相处?她可能没有机会查出真相。
姜阮内心犹如纠结的麻花,矛盾不已,却只能藏在心底。她拿过托盘,
“我真没事,小叔,我先把汤盅送下去吧。”
季廷川刚想阻止,裤袋里的电话响了,他接起,白泽的声音传出:“季总,你中午让我查的事,我查出来了。”
姜阮心里有事,没听清电话里的声音,此刻只想独处,不想面对季廷川,说了句:“小叔,我下去了。”转身就往楼梯走去。
白泽还想说话,听到姜阮的声音,顿住。
姜阮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脚步声渐渐消失,季廷川说道:“你在哪里?”
“我刚到老宅。”
“那去我卧室说吧。”
“好。”
姜阮把汤盅和托盘放到厨房就上楼洗澡,根本不知道白泽会这么晚到季廷川卧室汇报。
“有一个服务员刚好收拾邻桌的盘子,听到一部分姜小姐和赫言的谈话。”
季廷川有些烦躁,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说吧,姜阮和赫言都说了什么?”
“都说么?”
白泽瞪大眼,感觉自己的脖子都有点凉飕飕的。
“都说。”
白泽咽了咽口水,季廷川表情更凝重,这让白泽更不敢撒谎。
“服务员说姜小姐想让赫言查嘉实拍卖公司,当时赫言还问姜小姐嘉实拍卖公司是季荣集团下的子公司,她要想查这些,直接和季总您要,说你应该会给你。”
季廷川面无表情,等着白泽继续说。
“姜小姐没有说话,赫言接着说:原来你有事瞒着他,你不能和季廷川说的秘密却和我说了,是不是代表着我在你心里是不一样的?”
季廷川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白泽知道自己这颗头今天可能不保,解释了一句,“服务员可能也不会记这么清楚,是不是自行脑补了对话,都不一定。”
季廷川将烟按灭,“知道姜阮为什么查嘉实拍卖公司么?”
“我还在查,只知道姜阮和三助要过嘉实拍卖公司的资料。”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她脚扭第二天,您去开会的时候。”
季廷川这才想起那天姜阮的确很不对劲,他开完会回去的时候,姜阮吓得把脚又扭了,又是表白又是让他和季老爷子坦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之前因为顾及老太太她都是不敢松口的。
现在仔细回想,姜阮大约是不想让他发现自己查嘉实拍卖公司的事。
看着季廷川沉默许久,白泽觉得既然不该说的话都说了,不差再多说一些,毕竟季总才是他最近的人。
“季总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季廷川冷抽一口气,压着怒气,“说!”
“那天我回去取文件的时候,听到姜小姐和乐小姐视频,乐小姐还说了一句祝她顺利的话。我觉得嘉实拍卖公司对姜小姐真的很重要,但她不敢让你知道。”
季廷川额前的血管暴起,他拍了一下沙发前的茶几。
“那你就给我好好查出来她为什么非要查嘉实拍卖公司!”
白泽大气都不敢喘,垂首回道:“我知道了!”
“还有,想办法让赫言查不到或者查不全嘉实拍卖公司的信息。”
季廷川扶了扶眼镜站起身,面色平静,但周身的气场散发出强烈的怒气,让白泽有点招架不住。
他赶紧回道:“明白我这就去办。”
然后快速地离开,害怕被气场扫到。
季廷川坐在沙发上又抽了几根烟,他开始回想这段日子姜阮的不对劲,大约是从接了那个国外查不出来属地的电话开始。
那个男人到底和姜阮说了什么?
他问了姜阮那么多次,为何都对他守口如瓶。
这事他必须问清楚。
按灭还没有抽完的烟,季廷川去洗了一个澡,然后直接就去了三楼。
他推了一下姜阮卧室的门,竟然发现姜阮已经把门反锁了。
很好,这是知道他要找她问话,不敢见他了是么?
季廷川打开书房,想从书房的暗门进入姜阮的卧室,这道暗门竟然也锁上了。
季廷川气笑了,这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姜阮那头洗完了澡,觉得今天就想一个人待着,于是把门都反锁了。
她躺下以后,因为心里有事,根本就睡不着,翻来覆去的,直到看到书房的暗门被钥匙打开。
季廷川就像是暗夜里出现的撒旦,浑身散发着怒气。
姜阮心慌地爬起来,惊诧地问:“小叔,你怎么了?”
季廷川一步一步走过来,戾气越来越重,“为什么把门反锁了?”
今晚的季廷川让姜阮觉得他和季老爷子寿宴那天找到她时的状态一样,让她感到害怕,姜阮咬着下唇,“我今天想早点睡觉,所以就把门反锁了。”
季廷川站在床边,俯视着姜阮,气势迫人,“你是想早点睡觉,还是不想见我?”
姜阮的心事被猜到,目光闪躲,“我怎么会不想见你,你想多了。”
“那你记不记得中午你欠我的东西还没有给我,我说过晚上要讨要回来的。”
本是情人之间的情话,此刻季廷川说的这么强硬,让姜阮觉得非常不舒服。
“我今天不舒服,能不能改天?”
姜阮突然转变的态度,让季廷川接受不了,但他不想吓到姜阮,按捺着心里的躁动,一只腿半跪在床上。
他轻轻按着姜阮的下巴,压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