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追着将军撩(90)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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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夜半遇险
周境止想要回头却被完全锁在门与那人身体间狭小的空间里,毫无空隙。
一块冰凉的面具贴上了他的耳边。
周境止瞬间慌了神,脚下胡乱一挣,不知踢到了什么,接着便是一阵细小的响动。
彼时,门外传来一声轻呼:“陛下?”
是薛甲的声音。
周境止唇线紧绷,心里只想着待出去后,如何杀身后这人泄愤,但他也知道,二人这番情境断不能被薛甲瞧见。
耳垂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这人竟......
周境止还没来得及生气,就恍惚间忆起关裘来,关裘也总爱这般与他嬉闹,醋意上涌时便特别热衷于咬这个部位。
待反应过来时,周境止斜眼望去,只从门缝传来的光亮间隐隐瞧见一张金刚面具。
“陛下,您在里面吗?梁鸿轩去东阁了。”
周境止听闻挣了挣手腕,身后那人竟松开了他,刚要出声,便被那人向后一揽,点住了穴道。
周境止瞬间失了力气,发不出声响,瘫软在那人怀中,只一双眼睛狠狠瞪着面前的人。
眼睁睁瞧着那金刚面具将他调整姿势靠坐在了门边,一手抚摸上他的脸侧,恋恋不舍般游走。
接着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来自门缝间的全部光亮,反手一挑,将那门闩打开了。
只一瞬,那人就从身后那堆杂物的缝隙中脱身而去,再无人影。
周境止这才发现,这杂物间的后头竟有道暗门。
“陛下?”
薛甲推门进来忙蹲下身去查看周境止的情况,这才将周境止身上的定身术解了。
“陛下方才所遇何人,竟敢对陛下不敬?”
“一条疯狗罢了,没什么大碍,你适才说梁鸿轩去东阁了?”
薛甲这才锁紧眉头,伸手将周境止扶了起来:“梁鸿轩想必是起了疑,陛下要尽快回去才是。”
......
东阁。
梁鸿轩站在前厅的正中央,在一众拦着他的护卫前掩面咳嗽:“陛下既是睡了,我便在这里等陛下出来,那刺客还未抓住,未见到陛下平安无事,我是不会走的。”
魏立行连忙将披风给梁鸿轩披了上来:“阁主的病还未见好,让属下来便是。”
梁鸿轩摇了摇头:“事关陛下安危,我怎能放心?”
说着竟是又咳了起来。
“有劳阁主大人挂念,朕安然无恙。”
周境止打着哈欠,披着大氅一身睡袍从后方走了进来。
梁鸿轩面上一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掀起衣摆跪了下去:“臣御下无方,竟让御南阁混进了刺客,请陛下责罚。”
“粱阁主病体未愈,快起来吧,皇宫戒备森严,尚且不能阻挡行刺之人,又何况御南阁。”
“臣身体抱恙,未能迎接陛下已是重罪,如今竟又出了这等事,实在该罚。”
周境止勾着唇伸手将人扶了起来:“粱阁主日夜为了那批骑射兵操劳,有些疏漏在所难免,只是,御南阁邀朕前来观赏演练,不知何时才能一睹为快?”
梁鸿轩咳了咳,裹紧了披风:“陛下,那批骑射兵多由臣亲手操练,只是臣无能,竟在此时患了热毒之症,还请陛下允臣七日,七日后,必将为陛下展现一支能与南域抗衡的精兵。”
“如此,粱阁主好好修养,朕便静候佳音了。”
......
周境止刚一回到卧房,薛甲便紧随而来。
“陛下,梁鸿轩一再推脱,只怕有诈,陛下还是早些回皇城为好。”
周境止向后靠着,纤细的手腕撑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将一纸书信顺着桌沿递了过去。
薛甲狐疑地接过信纸,随着目光下移,眉头逐渐紧锁。
在阅读完信纸上的内容后,薛甲立刻跪了下来:“请陛下下旨,末将即刻......”
“不急。”
周境止神色慵懒地将那封信取了回来,放在一旁的烛火上炙烤。
淡黄的纸张很快就被火焰舔舐。
“现在最重要的,是知道那批兵的下落。”
薛甲凝视着那燃烧的火焰,忽然眼神一凛:“方才被追赶之时,卑职躲进了一处无人居住的阁楼,听那寻兵的首领说此处是什么禁地,并未进来搜查。”
“那阁楼里没有居住过的痕迹,十分干净整洁,底部却有些怪异的声响,像是人的呜咽声,卑职正要细察,忽然门外传来走动的脚步声,便从窗口离去了。”
周境止唇角一勾:“倒也不是没有半分收获。”
次日夜里。
薛甲带着周境止在上次经过的阁楼高墙外徘徊。
二人蹲守了许久,却不见有半个守卫进出。
“此处无人看守,想来并非什么重要之处,许是卑职弄错了?”
周境止唇角轻扬:“梁鸿轩善攻心,没人守卫的地方反而不易引人注意,愈危险,便愈是安全。”
二人借着夜色的掩护从窗外翻了进去。
这处楼阁内的布置十分简约,但一尘不染,瞧着像是日日有人打扫。
周境止环顾四周,被墙上一幅仕女图吸引了目光。
那画上的女子眉眼含笑,腰身轻盈,即便隔着画卷,也能看出那摄人心魄的艳丽,样貌身段均是上乘。
细看之下,那女子的眉眼竟像极了关裘。
周境止不由朝着那画卷走了过去,在心中描摹所想之人。
“这不是关老将军为徐氏作的画像吗?徐夫人年轻时确有倾城之姿,只是,这画怎会在此处?”薛甲望着那画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