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宠花招多,高冷大佬直呼抵不住(51)
“现在还着急吗?”
“不急了,当然,如果邵先生有需要,我随时奉陪。”
“今晚就算了。”邵崇年替她拨正了衣领,薄唇擦过她的耳廓,“第一次之后肯定会浑身不适,别影响你明天发挥。”
宗玉笙的脸一下热了。
“那我先去洗澡睡觉了。”她说。
邵崇年点了下头。
宗玉笙小跑出书房,明明没有达成目的,不知为何却有一点小雀跃。
洗完澡后,她简单地护了个肤,正準备关灯睡觉,邵崇年进来了。
“邵先生,一起睡吗?”她问。
邵崇年真是佩服她,为什麽总能把让人浮想联翩的话说得这麽清澈。
宗玉笙见他眸色变黯,知道他是误会了,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盖棉被纯聊天的睡觉。”
“我先洗澡。”
“好。”
邵崇年洗完澡出来,宗玉笙已经躺在床上了,他掀开被单躺进去,一股奶呼呼的香气扑面而来,明明是纯净的味道,却因为沾染了被中的热气而显出几分活色生香的魅惑。
“邵先生,你平时熬夜吗?”宗玉笙侧躺着看着他。
“不熬。”除非有不得不完成的工作,否则,他的作息极其规律。
“那我们睡吧。”
他看她一眼:“明天几点比赛?”
“下午一点半,你要来给我加油吗?”
“你需要我来?”
“你能来当然更好啊。”
宗玉笙随口一提,没想到邵崇年认真地犹豫了一下:“我明天下午有个会,如果行程还有更改的余地,我就过来。”
“没事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
“到底要不要我来?”
宗玉笙心裏当然是希望邵崇年能来现场看她比赛,为她打气助威的,可是她又怕影响他的工作,于是笑着说:“算了吧,你来我反而紧张。”
邵崇年不说话了,他擡手关了灯。
房间裏一片漆黑,唯有几抹月色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两人静静地躺着,或许是身旁的男人荷尔蒙气息太强烈,宗玉笙怎麽都睡不着,邵崇年倒是呼吸平顺,听着好像睡着了。
她怕吵到他,悄悄翻了个身,手却不小心在被单下碰到了傲然挺立的某物。
宗玉笙一愣。
“邵先生,你还没睡着啊?”
回答她的是一个火热的吻。
邵崇年直接覆身过来,将她揉在身下。
他其实从掀开被单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开始,就已经起反应了,只是说好了今晚不碰她,他就一直在忍,想着熬到她睡着了,他自己解决。
谁知道,小丫头这麽不安分,手胡乱摸过来自己碰到了。
“帮我。”邵崇年哑着声音道。
“怎麽帮?”
他握住了她的手往下。
“像我之前帮你的那样。”
宗玉笙这才意识到,他说的帮是用手解决。
“可是……我不会。”
“我教你。”
宗玉笙从读书开始,得到的最多的评价就是她很聪明,学什麽都快,这点小事当然难不倒她。
甚至,在邵崇年的点拨下,她很快研究出一套自己的手法。
夜色寂静,房间裏的情欲却汹涌无比。
好几次,邵崇年都觉得自己要交代在这个小妖精的手上。
“邵先生,舒服吗?”她湿润的一双眸子在黑夜裏像是触手可及星,带着一丝调皮和狡黠。
邵崇年的手穿过她的长发,掌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紧密地按向他。
他吻得又深又热烈,宗玉笙感觉身上浮起一身薄汗,澡都白洗了。
最后,两人好像什麽都没有做,又好像什麽都做了。
“带你洗澡。”邵崇年把宗玉笙抱起来,走进浴室。
镜子裏,宗玉笙面色潮红,身上的吊带裙子皱巴巴的,混战的痕迹明显。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邵崇年问。
虽然刚刚两个人那样亲密无间,但是,毕竟有被单遮掩,突然要在明亮的浴室裏坦诚相对,宗玉笙还有点不好意思。
“我自己脱自己洗,你先出去。”
邵崇年静静地看她:“你什麽我没看过?”
也是,想当初她可是上赶着去他面前脱衣服的人。
“那你帮我。”宗玉笙搓了下发红的手指,“我手好酸。”
邵崇年笑了下,先用浴巾包裹住她,等浴缸放满了水,才帮她脱衣服清洗,他是个细致又温柔的男人,宗玉笙只管闭眼享受。
洗完澡,他把她抱回床上。
宗玉笙躺在邵崇年的臂弯裏,很快就睡着了,她睡得很踏实,自宗家出事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样踏实的好觉了。
**
第二天宗玉笙精力充沛地迎接比赛。
这次决赛的主题是“江南烟雨”,舞台背景是找专人设计的亭台楼阁,地画是无穷碧的接天莲叶,莲叶下小鱼穿梭,宛如诗画。
宗玉笙决赛要表演的舞蹈是《忆金钗》,为了比赛,她还特地去订制了一身旗袍,旗袍是浅杏色的,她穿上后淡雅素净,书卷气浓郁,活脱脱书裏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笙笙,你光是这身段就已经赢麻了。”萧一筱是宗玉笙的顔粉,看到宗玉笙换上旗袍出来,她双眼放光,“女娲造人的时候可真偏心,瞧瞧你,明显是女娲炫技的成果。”
宗玉笙被萧一筱夸得都不好意思了:“筱筱,你也很美。”
萧一筱今天表演的曲目是《采莲女》,她用红绳扎着麻花辫,背着小箩筐,整个人洋溢着朝气蓬勃的活力。
“诶,你脖子上这是什麽?”萧一筱忽然指着宗玉笙脖子上的一处红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