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娇娇乖!疯批摄政王锁腰轻哄(109)
容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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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容曦满脑袋问号地看着他,“行……行什麽事?”
一直没有动容的温北,此时耳尖隐约染了一抹绯红,“行房事。”
“啊啊啊啊啊!”容曦当即捂住耳朵。
她脸蛋瞬间爆红了起来,像只小兔子似的上蹿下跳,“你……你你你……本公主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家呢,你怎麽能跟本公主说这种事,用这种污秽之语!”
这也太……
这也太直接了吧!
难道就不能说得含蓄一点吗?
第99章 捶莲花精
温北的耳尖堪比夕阳红霞。
他乌色的眼瞳裏,仍然是冰冷平静,“我问过公主,公主让我说的。”
容曦:“……”
“哎呀烦死了!”她气得甩袖起来。
行房事……
大白天的行什麽房事,这不是白日宣淫嘛,简直羞死了,云梨果然是小狐貍精!
鸾凤殿的暧昧氛围被打破。
容昼压着云梨亲了会儿,帷幕内的温度逐渐升高,但他家小王妃娇软的嗓音就像闹锺一般,“该……该上朝了。”
摄政王殿下缓缓松开她的唇。
他阖着眼眸,鼻尖轻抵着她的鼻尖,慢条斯理地摩挲了一小下,呼吸难抑。
“嗯。”最终喉结轻滚着应了声。
在小王妃的催促下,摄政王殿下终于翻身起来净面更衣,并传了些早膳。
容昼搂着云梨柔软的小腰,“若是明鸢敢趁我不在时欺负你,只管跟温北告状便好,本王自有法子让她安分。”
“好。”云梨轻弯了下唇。
听闻容昼离府上朝后,容曦果然又来了鸾凤殿,只是比起清晨时的嚣张,她这会儿的行为鬼鬼祟祟的……
好像生怕会撞破什麽事似的。
“公主在这儿瞧什麽呢?”这时,一道悠懒的嗓音忽然响起。
本就心虚的容曦登时吓了一跳。
她旋即挺直腰杆,靠音量来填补自己的底气,“这……这是我皇兄的寝宫,本公主就随便看看还不行吗?”
“哦——”云梨尾音绵长。
她懒散地坐在鸾凤殿内的花园石桌前,低眸随意摆弄着花瓣。
容曦拎起裙摆坐了过去,“诶,你到底什麽时候给本公主弹《有凤来仪》?”
“唔……”云梨懒洋洋地杵着腮。
她佯装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今天早晨睡觉时被人叨扰,这会儿好像有些不清醒,许是要明日才能弹了。”
容曦:“……”
这不变着法阴阳怪气她嘛!
早晨除了她跑去鸾凤殿之外,谁敢随便乱闯王爷和王妃的寝宫?
想起早晨温北跟她说的事情……
容曦又耳根红红,她小声嗡嗡地问,“你跟我皇兄早晨该不会真的在……在……在那个什麽吧?”
最后半句话她飞速地带过。
“嗯?”云梨佯装没听懂。
她慵懒地朝容曦那边倾了倾身,还将耳朵侧过来,示意她再说一遍。
“你肯定听见了。”容曦不愿重複。
云梨的凤眸裏漾着清澈茫然的光,“是听见了,但你说那麽快,声音又那麽小谁能听清。”
容曦:“……”
云梨:“不问了?”
容曦:“……”
云梨:“不问就算了。”
容曦:“……”
云梨:“反正好奇的不是我。”
容曦简直要被她给气死,她咬着唇瓣重複道,“就是那个,就是……温北说你跟我皇兄大清早在白日宣淫!”
她忽然朝云梨的耳朵吼道。
云梨最讨厌大声了,她不高兴地揉了揉耳朵,轻蹙眉梢,“你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家问这种事问那麽大声做什麽?”
“那不是你说我声音小的嘛?”容曦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云梨斜眸睨她一眼,“想什麽呢,我们大清早才不会做那种事。”
“哦——”
“我们都晚上或者等你皇兄下朝回来之后再做,毕竟早晨时间不太够。”
“云揽月!”容曦气得跳脚脚。
原本就红彤彤的脸蛋胀得更红了,“你、你简直就是不知廉耻!”
云梨单手杵腮,巧笑嫣然。
她看着容曦的脸鼓得像河豚一样,没忍住上手捏了捏,“等你出嫁后,肯定也会像我们这样的,主要是你皇兄太疼我了,这种事我想拒绝也没办法!”
“你不要脸脸!”
“有人说过你脸蛋很软吗?”
容曦的嗔怒瞬即转为娇羞,她摸着自己的脸蛋,“真、真的吗?”
云梨随即翘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容曦这才回过神来,她居然又被这个狐貍精给戏耍了,这狐貍精不仅勾引皇兄,居然还试图勾引她!
她绝对不可能轻易上她的当。
“哼。”容曦不高兴地轻哼一声,又不安分地戳了戳她的手臂,“诶,你知不知道过几日有场皇家围猎,要不要比一场?”
云梨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尾。
她打量着这位娇贵的小公主,“你要跟我比?到时别说皇嫂欺负人。”
“你别小瞧我!”容曦挺直腰板,“虽、虽然我是在皇宫裏面长大的,但我也有习过骑射的好吗?我骑射很厉害的!”
“行啊。”云梨红唇轻弯,“陪你比,只是输了不要哭鼻子就行。”
“我才不会哭鼻子!”容曦自信道。
不是自信不会输,而是自信不会哭,身为尊贵的公主殿下她是有尊严的,怎麽可以随随便便就哭鼻子。
云梨弯着唇瓣轻笑了声。
只觉得这小公主还是那麽傲娇又可爱,同时也有些羡慕她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