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乖(100)
温叙言没有搭话,他轻轻地拍着眠眠的后背,下颚搁在眠眠肩上,呼吸平缓。
他很欣慰,自家小朋友终于能够离开一些心术不正的人。
虽然难过是不可避免的。
“带你去奶奶家喂猪?”
“我才不要!”眠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那只猪笑起来可丑了。”
“那眠眠当时离开的时候,还那么舍不得。”温叙言屈起食指轻轻刮了一下眠眠的鼻子,口吻轻快。
小姑娘就是这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
“因为分别就是不舍的呀,就算那只猪很丑,分别的时候,我想到的也只是它喜欢我这件事。”
“嗯,很有哲理,眠眠老师说的对。”
男人抵着少女的额头,呼吸逐渐变得灼热。
“哥哥,你好烫。”眠眠忍不住抱怨道,她挣扎着要从男人身上下来,“我要去写作业了。”
“不着急,晚上还能写。”温叙言含住女生的唇瓣,慢慢品尝,“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不,学习最重要。”眠眠非要和温叙言反着来。
孩子的反骨到底是还在的。
“不,亲眠眠才最重要。”
温叙言此时此刻一点也不想再和眠眠说这些幼稚的话,他强势地吻着眠眠,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扒了小姑娘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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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鸢理智全无,她发疯一般地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全部扫到桌上。
恰好安久回宿舍,目睹了这场对无生命物质的暴行。
她轻嗤一声:“你喜欢发疯的品质还真是多久都没变。”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开心,把我逼成这个样子,你的目的达到了吧!”源鸢红着眼,瞪着安久。
后者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一屁股落在椅子上,慢悠悠地翘上二郎腿,“我有什么好开心的呢,一切都和我无关啊。”
“安久,你还是怪我当年抢走你男朋友吧,你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报复回来,我没猜错吧。”
“有点搞笑,那时候懂什么是恋爱啊,无非大家都是一起玩的朋友。你抢走了我朋友,也没什么关系。毕竟能被抢走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会恶心人的本事也是一点没变。”源鸢冷笑一声,“哦,不是,是本事见长哦。”
“彼此彼此。”安久懒得跟源鸢争口舌之快,“你还是收拾收拾吧,要是傅风雅回来,看见这样子,更怀疑你是恼羞成怒了呢。”
话音落,宿舍的门从外面被推开,傅风雅沉着脸进来:“不用这么照顾我。”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隔墙有耳这个词。”
傅风雅不是傻子,刚才几句简短的对话就足够叫她听出来安久也不是什么好人。
只不过,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毕竟在她的印象里,安久似乎只一心学习,就连主动社交都很少。
所以,她的存在感低得理所当然,也背刺她,背刺得毫无心理负担?
“傅风雅,你听到了,你现在还怀疑是我造的谣吗!”源鸢瘫坐在一堆摔坏的东西当中,狼狈至极,“哦,对了,我告诉你,你宝贝得不行的那条围巾是个A货。”
她转头看向安久,表情轻蔑,“安久,你现在还有什么好威胁我的,现在轮到我说了,造谣的人是你!”
“傅风雅,你相信她说的话吗?”安久问她,语气冷静地叫人害怕,“源鸢现在跟疯子有什么区别,你会信疯子的话吗?”
傅风雅死死盯着安久,企图从她的脸上看出半分破绽。
“她是不是疯子,与我无关,但我不是傻子。”
我不信她,也不信你。
第89章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安久听出了傅风雅的弦外之意,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口吻也是满不在意:“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
“理由。”傅风雅紧了紧拳头,在心里给自己做了无数次的心理暗示,才忍住冲上前给安久一耳光。
安久单手撑着椅背,“什么理由?”
“造谣。”
“造谣?”她重复了一句,“我没有造谣啊,我可以发誓的,我说出去的任何一句话,在我的认知里都是事实。而且我只和我认识的人说过而已。”
“事实?你经过求证了吗,你就敢说这是事实。”傅风雅口吻激动,额角青筋凸起,心里闷闷的难受。
如果从安久嘴里听到的回答是因为自己哪里得罪了她,让她心生不满才造谣,她心底还会自责,说不定还会跟安久道个歉。
可是现在的答案是什么?
居然是安久认为这些不是谣言,就是事实。
她自诩问心无愧,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安久的事。人品虽然说不上爆表,但也没差到哪里去。结果在安久心里,她就是个贪图别人钱财、被包养的人。
“求证与不求证重要吗?我认为是事实不就好了?”安久的态度从始至终都很平静,好像她从来不在暴风雨的中心。
偏偏她这副不痛不痒的态度,特别容易让人跳脚。
傅风雅深吸一口气,站定在安久面前,扬手,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源鸢瞬间就笑了出来,她可太喜欢看有人跟安久过不去了。
“傅风雅,你不知道吧,其实她这个人恶心死了。看起来不争不抢的,什么好事还非要别人推着她去做,实际上心里巴不得这么做呢。又当又立,表子。天天就知道装与世无争白莲花,背地里说话又坏又脏,你以为被造黄谣的就你一个吗?”
“之前打你打的还不够么?”安久盯了源鸢一眼,后者立马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