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很忙:这小情侣可真难拆(258)+番外
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使得风月的火气蹭蹭上涨:“你想赌上这条命困他一辈子?你傻不傻啊!?”
“前辈如今算哪方的人?”
“你管我算哪方人!我帮你帮他不都在帮你家吗!能不能摸着良心和我讲话!
你们难道很对得起我吗!?
我是挖过你们两口子的祖坟吗!”
风月在云予安身前受的气一并倒给了君清河,饱含着似是而非的指桑骂槐。
“君清河,你凭什么质疑我?”
风月甜美外表下隐藏着的狠厉,在出了藏剑阁后便不曾真正地发作过。
而今被逼到如此委屈的境地,竟也未彻底发狂。
吼完君清河后的风月舒畅了不少,背起手在屋里独自徘徊。
君清河不打开结界,她同云予安一样出不去。
“姑奶奶受够了!”风月将倒在地毯上的花瓶捡起,抡进墙里。
伴随着花瓶一起破碎的还有风月的幻身。
碎成星星点点,融进满屋流窜的灵气当中。
君清河意识到自己该开口说几句场面话。
他不是没听到风月和云予安的争执,也不是不知道云予安对自己的维护。
他太清楚了——清楚到决心放手一搏、清楚到前来装傻。
“风月前辈……”
无人应声。
君清河只好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自顾说道:“前辈莫生气,清河知错了。”
这番话没把风月劝好,倒让躺下的云予安再次恼怒。
他掀了被子,刻意压软了声音埋怨:“我要睡觉,你们都出去。”
换平时的君清河,此刻说什么都不会离太远。
尤其云予安的态度还很温和……
这叫什么?这叫撒娇。
发泄怒气的方式可以是歇斯底里,可以是冷言冷语。
但云予安偏偏选择了撒娇和逃避。半点不像他原来的性子。
君清河没有昏头,更没有忘记方才做出的事。
是他亲手将刀绑在云予安的手上,又将刀尖对准自己,赌云予安会心软。
君清河想着想着,便笑了。
如果阿云是想让他后悔,那阿云的手段实在高明。
“好好睡。”我的阿云。
君清河带孟梨儿离开时,是一层继一层地开结界。
没有实体的风月紧跟着他。
在他关上第一层结界前擦着缝隙逃出,再等着他打开第二道结界。
君清河发现了:“前辈不陪会儿阿云?”
风月反问:“你敢吗?”
“我不敢。”
话题终结。两人出了院子后相互没再搭理过对方。
次日,宗主周轩羽归家。
同君清河大吵一架。
第二日,周轩羽闭门不出。
第三日,周轩羽协助风月成功寄身进入生前所佩之剑‘封心剑’。
“你刚刚说……这剑叫什么?”
“封心,有什么问题吗?”周轩羽的目光从白剑剑身转移到风月身上。
风月凝眉深思,良久道:“不好听,改。”
“改名?改何名?”
“风星。随我姓,再取星辰的星字。”
“行,反正是您自己的剑。”
第五日,顾卿成婚,设宴须臾宗。
第237章 本金丝雀努力争取逃跑机会~
“明日放我出门?为什么。”
云予安腿下卸力,在君清河身上坐稳。追问他:“不怕我跑了?”
“怕。”
“怕得要死就别放了。”
“好。”
云予安:???
好哇君清河,竟敢听不懂好赖话!
碍于君清河难得起一次放人出门的念头,云予安生气也是压着情绪。保持理智,友好协商:“要不,你还是放一下吧?”
君清河:“实在害怕,还是不放了。”
“养狗都知道要溜,你可真残忍。”
君清河还嘴:“阿云是小猫,没听说过养小猫需要溜的。”
“本尊是魔,你才猫。”
郁闷的云予安挂到君清河身上,啃起他的脖子:“是不是我对你太好,让你分不清主次了?
你还记得自己对我做过什么吗?”
“记得。”君清河掐着云予安的腰,将他往自己的身前拖近。
这动作夺了云予安的主动权,惊得他牙关一颤。
瞬间在君清河的肩头打下两排印记。
“别乱动……”云予安边磨牙边碎碎念,吐字模糊:“要不是没玩腻你、舍不得看你死,我连夜打着灯笼走,头都不带回的。”
君清河:“我已将阿云的不杀之恩铭记于心。”
“少唧唧歪歪。”
云予安扶着君清河又坐远了些,挪了好几处位置才找回方才的舒适感。
“明天是什么安排?怎么忽然愿意放我出去了?”
君清河道:“顾卿的婚宴,宗里要摆酒。”
“顾卿?闪婚吗?”
君清河:“什么婚?”
“没什么。他要和谁成婚呐?没见他和哪位女修走得近过……总不能是和风月吧。”云予安开始胡猜。
“当然不是。”
“莫非是和周轩羽?”
君清河的眉头蹙起,难以理解云予安的思路:“你在想什么?他俩是师徒。”
“你不懂,现在就流行这种。”
“胡言乱语。”君清河伸手按低云予安脑袋,同他平衡了一番唇齿间的温差。
“是山下小镇里一户叶姓人家的女儿。顾卿与她相见恨晚,两人间走动了有小半月,便急着将婚事定了。”
云予安吐槽道:“比我们还急。”
君清河关切地问:“嫌慢了?”
“别、别快……”云予安受不住:“慢点好。明天还是放我出去溜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