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娇妻:拐个相公来种田(15)
“我说过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的”说完又转身对她旁边的另外一个人说,“把人给我按住了,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才叫做青楼里面的规矩。”
还不得白花花打一过来,她的双手和双脚就被人按住了,她死命的挣扎,却始终都打不开。
毫无心理准备,老鸨就拿着是三根长针,毫不犹豫的就朝他身上各个地方扎,钻心的痛楚,立刻就占据了她的大脑,想要反抗却反抗不了,恨不得这种痛楚立刻就停下来。
连续扎了十几下,老鸨这才停手,又问道,“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你是出去接客还是不接客?你放心,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不……我不,嘶嘶——”尽管已经痛到快失去理智了,但是她的潜意识里还是拒绝!
听着白花花还是拒绝的话,老鸨有多少过一丝意外之色,她倒没有想到这个人这么能忍,明明就已经很痛了,却还能咬牙坚持不接客,虽然这一幕,在他这个地方已经上演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但是眼前这个女子却是坚持得最久的,但是让她有些意外我了。
“啊……”
意外归意外,该做的事情你份都不会少,外面的客人已经等着急了,她必须得尽快解决,所以就算很意外,手下的动作也不成天又连续在白花花身上扎了十几下。
白花花已经快痛到麻木了,如果这些长针不是细小,那现在自己都已经成马蜂窝了。
“还是不愿意吗??”渐渐的老鸨快要失去耐心了,语气之中,也透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我说过,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的,如果那样的话,我宁愿去死!”尽管浑身上下都很痛,但是说出来的话,还是很坚定。
竟敢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但是自己想要的从来没有改变过,亦不曾动摇过。
就连旁边按着她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有些动摇了,他们帮着老鸨做这些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那些女子从来就只能挨过第一次,最后便再也不敢反抗了,但是眼前这个让他们都很意外,虽然是针扎的伤口很细小不易察觉,但是这样这么多针扎下来,还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眼看着老鸨要再次动手扎人的时候,一直在旁边不吭声的那个丫鬟,也就是之前一直伺候着白花花的那个丫鬟站出来说道,“老鸨,待会儿这个姑娘还要上台,晚上还要工作,还是不要弄得浑身是伤的好!”
闻言,老鸨确实停下来了手,不过显然这会儿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本来风韵犹存的脸这会儿却显得有些狰狞。
“不能继续扎了,那你说有什么办法?外面的客人都已经等急了,难道我送你出去接客吗?”
白花花这个家伙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说话,因为他这是在帮自己,但是这个丫鬟的下一句就是让她从天堂又掉到了地狱里面。
“老鸨,今晚不是要拍卖他的初夜吗?女孩子嘛,第一次难免矜持,不如我们给他用一点别的手段,说不定以后她尝到了各种滋味之后,以后就戒不掉了。”
“对哦!那种药在我们这种地方从来都不缺,你赶紧去给我拿一点来,我就不相信我收拾不了这个小贱蹄子!”
见过世面的白花花自然是知道他们说的那种药是什么药?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丫鬟,自己和他她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怨,为什么他她要这样对自己?
丫鬟在得到老鸨的命令之后,转身就离开了,自然也就没有注意白花花不可置信的眼神。
其实白花花不知道的是,在这个丫鬟看来,反正最后都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少受一点苦就少受一点苦吧,就算自己第二天醒来,也可以骗自己,是药物的作用。
正文 第二十章一百两
不一会儿那个丫鬟就拿着药回来了,老鸨拿过药之后又给按着白花花的几个人试了一个眼色,其中一个人立刻就走到了白花花的面前,强迫白花花抬起头,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额,迫使让她张开嘴巴,老鸨立刻就拿着药给白花花灌了下去。
因为仰头的缘故,药水顺着食道,就直接到了腹中,那些人这下子也放开了她,她拼命地想要把药水吐出来,但都是枉然!
“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然后抬到下面舞台上,速度要快!”
在喝下药水的那一刻,白花花的心也已经凉到一半了,不过好在这个药不是无解的,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自己要从这个地方逃出去,否则自己将万劫不复。
趁着那些人去找绳子,不注意的时候,白花花一头就撞向窗户那里,本来想着直接从窗户上跳下去,不管成或者不成,至少自己努力过,而且她受了伤,这些人应该就不会叫自己去接客了!
但是她的意图还没有达成,刚刚碰到窗户的时候,就被一个人手疾眼快的拉住了,然后手脚并用的还压制住了,别的人这个时候也赶紧的上来,把她的衣服脱来,只剩里面的一件轻纱,全身上下除了轻纱,就只留下胸前的肚兜,然后用绳子绑起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半抱琵琶半遮面,欲语还休的样子。
虽然白花花成天都在地里干活,但是皮肤却一直都是属于那种白皙的,虽然不是那种千金大小姐的吹弹可破,却带着一股性感的质感,让人的视线从她身上根本就移不开。
特别是在配上她那张美丽的脸蛋,因为气愤而羞红的脸,更是无形之中勾引了别人的视线。
“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逼良为娼,王法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是吗?你认为县令老爷会管吗?你可知道,这醉舞坊赚到的钱有多少是要拿给他的?”
……果然是官商勾结,难怪他们敢如此嚣张。
就算再怎么挣扎,白花花还是被送到了舞台上,果然造成的效果就和老鸨预算的差不多,白花花一出场,就吸引了在场所有男人的是视线,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是看着白花花的视线中都带着一股怎么都掩饰不了的炙热,甚至有些把持不住的直接硬了。
“各位大爷,今晚是我们娇奴的开苞夜,起价二十两银子,价高者得!”老鸨见气氛建造的差不多了,就适时的站出来说道。
她一句话落,下面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竞价声!
“二十一两!”
“三十两!”
“五十两!”
……随着下面的叫价越高,白花花的脸就越红。
并不是因为娇羞而气愤,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当做货物一样摆在堂上给人家参观,甚至更加羞辱的出钱买她,这些人丑恶的面目一张张的印入她的视线。
这个时候林二铁正好赶到了醉舞坊,一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幕,先是震惊,之后又是不好意思,最后变成了愤怒。
这是他的阿花,这些人怎么可以这样,简直不可饶恕。
正当他要冲上去的时候,白花花这个时候也看到了他,看到他打算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冲上来,立刻就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微微的摇了摇头。
哪知道她这一摇头,看到别人眼里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一个肥头大耳的,被老鸨叫做李员外的死肥猪,看到白花花摇头,以为她这是嫌弃太少了。
他本来已经出价七十两了,已经是在场最高的了,被白花花的脸晃了眼一咬牙就喊出一百两的高价。
老鸨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眼睛都亮了,本来以为70两已经算是高的了,没想到居然还能在高,当即就生怕李员外反悔似的,立刻就应承了下来,不由分说的立马指挥的人把白花花才到了房间里面去。
周围的人本来还在痴心,到底是谁一掷千金为红颜?竟然为了一个青楼妓子花这么多钱,当看到这个人是李员外的时候,瞬间所有的不甘和讽刺都收了回去。
整个华阳城里面,除去城主府,也就只有这个李员外才算是最有钱的了,而且他是色中饿鬼,平时也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他拿一百两买一个姑娘的初夜,他们一点都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