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娇妻:拐个相公来种田(538)
暗处走出来一个人,正是从白花花的郡主府离开的安怀仁。
帝王和帝后的话,他全部都听到耳里了,准确的来说是,其实在皇后来乾坤宫之前,安怀仁就到这里了,皇上也一直都知道安怀仁藏在寝殿里面,只不过一直都没有说穿而已。
“但就算我再聪明,也没有想到你和皇后之间居然是这样的关系,我还以为这个女人贪图荣华富贵,背叛了深爱着她的人,没有想到她倒是一个很懂得隐忍的女子,舍上自己的大半生,只为报仇!”
安怀仁从容走出来,一点被发现的尴尬感都没有,走到床边,慢条斯理的坐了下来。
“是啊,她的表现出乎了我的意料,没有想到他会变得如此的疯狂。”
皇上病态的脸上还做出一副感慨颇多的样子,丝毫没有悔过的意思。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父皇,你做人还真是失败,对于爱着你的人,你从来没有多看一眼,看着你的女人,你却把她宠上了天,给了她天下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位置不说,他给了他无法无天的权力。”
“是啊,这么多年来,她几乎是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她想让她儿子能够做皇帝,我不顾众臣反对,排除万难,让他的儿子坐上太子之位,甚至连遗嘱都是按照她想要的写的,可是到头来才发现,这一切都是她在布局,这辈子居然输在一个女人的手里,还真是失败!”
“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刚刚不是还听到那个女人,说要毁了你的江山吗?还是说你现在根本就已经不在乎江山与否了,只在乎那个女人到底有没有爱过你?”
安怀仁对于这样的皇帝还是第一次看到,不过奇怪的是,他并没有那种想想中的快感。
“不是还有你吗?你会允许你守护了多年,用你母妃的性命换来的江山被毁吗?”
“你……不配提起她的名字!”
安怀仁少见的情绪失控了,右手的拳头都已经抬了起来,距离皇帝的脸,距离只有一尺不到的距离,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安怀仁从乾坤殿离开的时候,一身都带着怒火,想来想去,突然脑海中浮现出了白花花的笑脸,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时候特别的想要见到白花花,可是当他找到白花花的时候,却看到她站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边笑意艳艳样子,心情变得更加的不好,不过他还是很理智的控制着自己,没有让自己走上去自找难看。
正文 第七百二十七章局势崩盘
距离白花花回到郡主府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这段时间里朝堂上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但是白花花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现在越安静,说明事情爆发的时候,更加的有意思。
“现在这种局势你都不忙的吗?”
这天李焕荣看白花花在这个时候居然这么悠闲,心里有些疑惑,就找个了一个空闲的时间来问。
“这个时候比的就是谁更沉得住气,谁最先沉不住气,先动手了,那么就失去了先机,会让自己显得特别的被动,聪明的人,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的,而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只要静观其变就好。”
一边说一边悠闲的拿起旁边的书看了起来,这几天她突然对一些历史书籍有兴趣,之前在市集小本中,看到了一个相当有趣的故事,所以想要从这些书中找到论据。
李焕荣颇有兴致的坐在白花花旁边,拿起白花花翻看过的书籍,看了起来。
“残阳落幕,花间晚照,定要不负好春光啊。”李焕荣伸伸懒腰,惬意的撑着头,看看书,看看人。
夜幕笼罩下的王府,两个侍卫守在门前,平日里威严的石狮在夜色中也失去了雄武,星星点点的灯笼挂在房檐上,夜里无风,平添了一股寂静之气。
安怀仁房中烛火通明,一人立于堂下,“王爷,我们下一步……”
安怀仁静静的擦拭着宝剑,剑光闪到那人眼里,安怀仁几个动作在空旷的书房里留下剑光的残影,一个动作只听“刹”一声,剑已入鞘。
安怀仁嘴角勾起一个志在必得的笑,“等着吧,还差一个时机。”
同样的夜,在皇宫中带着同样的冷意,与寂寥。
李月茂登至高楼,看着满天繁星璀璨,皇城万家灯火,身为当朝国师他要做的只是守护好皇朝罢了,“山雨欲来风满楼,好兆头,好兆头。”
说罢,摇了摇头,离开。
“八方势力暗潮涌动,只有这夜里看的最是清楚,你觉得呢?”白花花对着李焕荣笑着。
“不错,只是不知道是谁可以先打破这得来不易的宁静了。”李焕荣点起书房的一盏灯,“你这书要看到什么时候啊!”
白花花笑的狡黠,“看到不需要看的时候。”
“郡主,不好了。”
白花花稳住来人,“你别急,慢慢说。”
“安定公主遇刺了,还好巡夜的守城军及时赶到,但公主肩膀中了一箭。”
“什么!”白花花拍案而起,显然,她没有意识到对方会采取这样一种方式来打破这宁静。
李焕荣握住白花花的手,安抚道,“别急,现在当务之急是看看安定公主有没有事。”
“哼,他们真是玩大了。”白花花眯起双眼,笑了起来,笑得十分瘆人。
同一时间,安怀仁也收到了消息。
“安定他们都敢动?不想活了吗!”
“王爷冷静。”
“哼,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让他们为伤害安定这件事而后悔。”
皇城里仍然十分寂静,半夜打更人的声音都显得十分突兀,但皇城里的动向却在这一时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二日,安定公主遇刺的事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皇帝为此大为震怒,拖着带病的身体上了朝。
“众爱卿认为昨日安定公主遇刺之事,咳咳,是何人所为啊咳。”
“回皇上,臣以为安定公主平日里虽然……但是并没有要到杀人灭口的仇恨啊,这贼人可能是为钱财所使。”
“皇上,臣以为刘大人此言差矣,这贼人招招示狠,丝毫没有夺财之心,逼人要害,是欲取人性命啊。”
太子睨了一眼说话的胡大人,吊儿郎当的说,“呵,照你们说的,既不要命,又不要财,难道要劫色不成。”
听闻太子之言,朝堂上陷入一阵沉默。
这劫色之说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太子在朝堂之上讲这种话,有些不合时宜,但对方是太子的身份,大臣们也不好说什么。
皇上看着太子这样子,揉了揉眉心,摆摆手,“胡大人,你继续说。”
“皇上,臣以为贼人出手狠厉分明是想至公主于死地啊。”
安怀仁见状立即出列,“父皇,儿臣以为不论贼人是为了什么目的而谋害安定,但,皇城的治安肯定是存在纰漏的,儿臣以为此事身为京兆府尹的刘大人都应该负责啊。”
“刘爱卿,你有何想说的啊。”皇帝看着下面的刘大人,面不露色。
“回皇上,是臣管理不当,惹得安定公主受惊了,还请皇上处置。”刘大人暗叫倒霉,只是感叹安怀仁太难对付了。
“那,罚你俸禄六个月,停职整顿三个月你可有怨言?”
刘大人暗自咬咬牙,“臣无异议。”这可不好,这时正是双方党争的关键时期,这时候他被革职对他们来说不是好事啊。
安怀仁暗自笑了笑,转而义正言辞道,“父皇,儿臣以为在这里讨论是没有结果的,儿臣请旨让儿臣彻查此事,还安定一个公道。”
刘大人暗地里戳了戳太子,太子回头看着他。
顺着刘大人的眼神意示,太子看到了跪在殿中的安怀仁。
刘大人将太子殿下推了出去太子稳了稳身形,缓缓跪在安怀仁旁边,“父皇,儿臣,也愿意彻查此事。”
皇上没多想,“既然你们都愿意,那就一起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