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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妻:拐个相公来种田(540)

作者: 叶语听风 阅读记录

不久,太子来了,皇后看着他,心里下定了决心。

“母后,怎么了?一大早听说你生气了。”

皇后拉过太子,脸颊贴在他的头上,轻轻的顺着他的头发,“听好了,母后现在只有你了。我们真的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皇后凑上太子的耳朵,轻轻耳语,字字都带着血的决心。

“什么!母后,这,太危险了。不如,不如我们投降吧,安怀仁肯定不会为难我们的。”

皇后听了投降二字,脸色突变,一把推开了太子,“你在说什么?你知道这么多年我们的苦心经营是为了什么吗?还有你真以为安怀仁会放过我们?”

太子被皇后说的低下了头。

皇后带着太子以及手下来到皇帝寝宫,皇后转头对太子轻声道,“你在这里等我。”

太子看着皇后走入那扇大门,是的,皇上身边的人早已经被他们收买了。

大门缓缓关闭,皇后的最后一抹剪影消失在太子的视线,太子蹲坐在殿前的台阶上。

许久,皇后带着一道圣旨出来,“走吧,去召令百官前来听旨。”

安怀仁在王府中听着侍女来报的皇后知道后的表情,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报应该来了啊。

“王爷,宫中来报,说,皇上要传位太子。”

“什么?”

“呵,他们这是逼宫啊。可惜了还有这么多罪臣的罪证都没有时间一一揭发了,没事,这件事也可以缓缓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安怀仁穿着朝服进了宫。

皇后看着这位姗姗来迟的王爷,心里越发冷笑。

“既然王爷也到了,那就颁旨吧。”

安怀仁轻轻一笑,抬起一只手,大喝道,“慢。”

转而对皇后露出笑脸,“皇后娘娘是不是该让我们见一见父皇啊。儿臣以为父皇身体依旧康健,就算要退位,也该亲自出面吧。”

皇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安怀仁,“王爷真是说笑了,皇上抱恙许久,这两日身体更是每况愈下,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没有父皇证明我怎么知道那到底是父皇的意思还是你们的意思啊?”

“这圣旨就代表了皇上的旨意,更何况就算按照古制皇上一旦有什么不测,也是太子继位,都是太子的,我们何必要多此一举呢。”

安怀仁笑了笑,“可,万一,父皇的意思是我呢?”

“哈哈哈,王爷真是说笑了,王爷非嫡非长皇上为什么要传位给一个只会打仗的莽夫呢?”

安怀仁,盯着皇后,微微眯起眼睛,看来……

就在这时,一旁毫无存在感的正主太子殿下突然扑倒皇后。

“母后,我要不当皇帝了。”太子像是魔怔了一般,疯狂的重复这句话。

皇后怒极,“是你父皇要你做的皇帝,你推辞不了。”

“不是,不是,是我们逼父皇的,父皇没有这么说。”

皇后瞪大眼睛,她万万没有想到太子会在这个时候这么做。

就连安怀仁也绕有趣味的看着这一对可笑的母子。

来的一批大臣也懵了,“太子殿下三思啊。太子殿下可是储君,必然要做皇帝的啊。”

太子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来,看着皇后,他从小到大一直崇敬的母后,“母后,我们把父皇弄成这样,也无颜面对父皇,愧对列祖列宗啊!”

安怀仁一挑眉,哈,他倒是懂了太子为何会这般动作了,“父皇病成这样是你们弄的?”

“是是是。”太子发了疯似的狂点头,深怕别人等不及似的。

这一举动皇后愣住了,大臣们也愣住了。

“什么?皇后害了皇上?”

“他们一为妻,一为子竟然干出这种事情。”

“真是有伤风化。”

“这样的人,还当什么皇后,太子!”

“是啊,是啊,自己丈夫都能下毒手,如何母仪天下!”

“对对,基本的孝道都不懂,根本当不好皇帝。”

一时间大臣们全部倒戈,口诛笔伐着皇后这对母子。

皇后看着自己辛勤了几十年的经营毁于一旦,只因为自己儿子的几句话。

随着“啪”的声音响起,太子的脸上多了一个掌印。

安怀仁没兴趣在看这对母子演戏了,“来人,将毒害皇上的皇后和太子押入大牢,听候处置。”

幽暗、潮湿的天牢里,太子哭着抱住皇后,“母后,母后,你别怪我。”

皇后气急,一把推开太子,“我不是你母后。”

马上了,就差一点点,为什么?她马上就成功了,都是她这个没用的儿子,他毁了她的一切。

太子抱着自己的身体,缩在牢房的一脚,“啊!有老鼠!”

皇后看太子天生金贵,何曾受过这种苦,心痛不已,默默流下两行清泪,抱住了太子。

安怀仁清除了仅剩的太子余党,并将今天的事告诉了皇上。

皇上显然早已疲于应付这一切了。

“怀仁咳咳,他们毕竟是朕的亲人,咳咳,放他们出宫吧。”

“是,父皇你多多休息,儿臣去给你找太医。”

安怀仁回去时,一个黑衣人落到他身边。

“太子挡住了皇后娘娘。”

“嗯,没事,虽然皇后没死,但是这样他们也翻不了盘了。”

正文 第七百三十章废后

皇后一夜之间突然变得孤立无援起来,这样的打击她是完全没有想到的,一时间急火攻心,竟然晕倒了。

她倒是知道自己儿子是个废物,但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能够废物成这个样子。她防来防去,几乎扫清了自己面前所有的障碍,却没想到在最为关键的时刻给自己掉链子的人,就是自己儿子。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居然已经没有一个人侍奉了。往常她一直都有五六个贴身侍女服侍左右,更何况是自己晕倒这等大事,自然是要有御医忙前忙后的。然而现在皇后的身边却是空荡荡的,她不禁勃然大怒,抓起桌上一个瓷茶杯就摔到了地上。

“狗奴才们都哪里去了,胆子大了,居然连我都不服侍了?!”

声音刚落,屋子外面就有一道傲慢的声音传来,嗓子尖细尖细的,是个太监。

“皇后娘娘,您可别再嚷嚷了,贴身照顾您的奴才们都被调去浣衣坊做粗活了,以后可没人伺候着您的脸色了。”

“大胆奴才!”皇后勃然大怒,“是谁给你说这话的胆量?!拉出去掌嘴!”

喊了半天,也没见有人进来替她掌嘴。那奴才反倒更加不怕了,慢悠悠地往屋里踱了几步,向皇后拜了一拜,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在见礼,实际上那身影怎么看都含着一股傲慢劲儿,就像一把钝刀子插在皇后的心里,让她十分不舒服。

“奴才别的不明白,只知道皇后娘娘您啊,怕是过不了多久,就再也当不成皇后娘娘了。”

朝廷之上的风向几乎一夜之间就转了个大弯,以前亲近皇后的那些群臣大夫们,如今在东窗事发之后,不得不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做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唯恐自己被盯上,这脑袋可就要保不住了。

从前服侍在皇后身边的那些人如今经历了一次大洗牌,皇后在宫里的地位岌岌可危,而直接导致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太子,现在的日子也同样不好过。

“放我出去,我要见我娘!我可是太子,你们没有权利把我关在这里!”

太子被关你在自己的卧房里,门窗都有人严密地把守着,就连屋顶之上都蹲了几个身手高强的侍卫,把整个房间都包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且不说太子平日倦怠习武,武功根本不好,倘若他现在是个绝世高手,被这么多人看守着,也是插翅难飞。

太子整整喊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一直喊到喉咙都已经嘶哑了,也没有人搭理他半点。如果换做平时,早有些趋炎附势的人凑过来嘘寒问暖了,然而眼下的情景却是墙倒众人推,看到太子一夜之间失了势,从前一个劲儿地巴结他的那些人也早就树倒猢狲散,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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