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捡个小娇娇(124)
樟哥走后过一会来个人,有些唐尘也不太熟,还有一些表亲。
赵烈吃着香蕉在床上唠着,唠了半天也累的不行,主要嘴累,不是说话就是吃。
村子里相熟的也都打电话问候,说着回村了去看他。赵烈应承着,说着没事没事。
就连还在学校的赵费龙都听人说了,请了半天假遛出来看赵烈。
这会正坐在床边玩着游戏。
“咋个知道这事的?”赵烈还挺纳闷,怎么消息这么灵通了。
“一同学请假,看你热闹给我拍了照,我问尘哥,尘哥说就是你。我想着就来瞅瞅你。”
赵烈闭着眼睛冥想“你是出来放松了。”
赵费龙嘿嘿笑着“人没事就行,以后还是注意点,这可遭不住第二次。”
“知道了。”赵烈听着楼道的脚步声睁开眼“梢梢,往那边床上坐着去。”
赵费龙起身躺到旁边床上,刚躺下门就开了。
唐尘穿着咖色风衣走进来,病房里很暖和,已经开始供暖了。
“费龙吃了没?我给你报了饭吃完再走。”唐尘把风衣脱的挂到一边凳子上。
赵烈伸手把人的手拉着塞到被窝里暖和。
赵费龙抬起头打个招呼“尘哥,我吃啥都行。”说完就继续低头打游戏了。
唐尘趴在被子上,赵烈给人抛了个飞吻。
“检查结果我刚去问了,没什么事,休息休息就行。头还昏嘛?”
赵烈摇头“不昏了,外面冷吗?”
“还好,就是风大吹得脸疼。”唐尘揉揉自己的脸。
赵烈也摸了摸“来的急没拿你的香香。得几天出院,问没?”
“差不多得一周,才能出院,石膏得4-6周拆,到时候拍片看。出院后得慢慢康复训练。疼么?”
“没多疼,就是石膏重的,憋的我难受。”赵烈左手举起石膏颠了一下。
“别动它,你就乖乖养着吧,又没啥事。”
赵烈就这么在医院躺了一周,出院的时候医生拍片检查了一下,吩咐让回去养着。
唐尘虽然不是骨科大夫但多少还是知道的多点,每天给人喝牛奶,时不时摸一下手温。
赵烈回家养伤,唐尘也开始继续上班了,只是天天早退。
这天唐尘和陈可依日常容嬷嬷模式,曹伯接到一个电话急冲冲的喊两人。
“我去县里边开个会,你俩看着昂。这应该是出事了。”曹伯少见的有点着急,准备回家换个正式点的衣服。
“有啥事?曹伯这么紧张。”陈可依看着曹伯着急的背影。
唐尘也很疑惑“不知道啊。”
晚上六点多,曹伯还没回来,外面天已经黑了,唐尘给赵烈打了电话说迟回一会。
这几天唐尘开车上班,天冷了骑电动冷得厉害,赵烈也伤了不能开车,唐尘只能每天开车上下班。
七点多才听到外面车门关上的声音,陈可依趴在窗户上看外面。
“曹伯回来了,还有支书。”
曹伯和支书走进来,支书看着两人都在还笑着问着“都没回啊,这天也黑了。不早了,有啥事明天说。早早回昂。”
唐尘和陈可依点头应着。支书走后曹伯在桌前叹气。
“今天开啥会了,曹伯。”陈可依着急的问,怎么觉得曹伯有点愁。
“小尘坐下,我给你们说。”
曹伯示意唐尘坐下,三人坐一圈,唐尘和陈可依认真坐好,竖起耳朵听着。
“昨天的事儿了,枣庄村委卫生室的张大夫给一媳妇输液,青霉素过敏没救过来,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曹伯点根烟抽着,烟雾遮住他的眼镜。
“没有皮试嘛?”唐尘把烟灰缸挪过去。
陈可依:“对啊,问过敏史没有?”
曹伯敲敲烟灰“这谁能知道,人已经没了。张大夫和我差不多年纪,都是赤脚医生,证不全,按他的话说就是,问了过敏史,没有过敏的药物,就没有皮试。”
唐尘:“那怎么处理?”
曹伯:“赔钱,属于医疗事故了。”
一阵唏嘘,这种事也很常见,也同样给他们敲响了警钟。
曹伯一根烟抽完才开口“上面今天开会,除了敲打我们之外,还有一件事,所有卫生室将会整顿,具体怎么整顿得看文件下来了。”
唐尘和陈可依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无疑是给平静的水面扔下了一块石头。
“好了,不早了,回去休息吧。下周一到五都上,六日休息,小尘一会的在群里发个通知。”
“行。曹伯等会,我送你俩一截。”
唐尘拿着车钥匙出门,三人一起上车,把两人送了之后,还没出苍上村,赵烈打来了视频电话。
唐尘接上电话继续往回走。
赵烈:“唐儿,到哪儿了?我去接你。”
唐尘听着赵烈的声音也没那么害怕夜路了。
“你要怎么接我?”
赵烈:“腿着啊。”
唐尘笑了声“快了,出村了。你好好在家待着。”
赵烈:“行嘞,你吃过饭了给你烤了俩红薯。”
唐尘:“曹伯的泥炉好了?”
赵烈:“好了,中午烤了几个梨子,给曹辛带过去了,那崽儿咳嗽的哟。”
唐尘:“那是不就能去镇上卖了?”
赵烈那边镜头晃了晃,能听到“嘶~”的声音,赵烈在掏烤红薯,有点烫。
“拿出来了,一会你回来就能吃。能卖,李叔在学小三轮,把炉子往上面一放,拿箱子碳,就能去集市上烤了。”
唐尘:“学会了吗?”
赵烈:“学会了,我住院那几天借邻居曹叔的小三轮,李叔学的也快,现在能骑着上坡下坡,已经很熟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