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死的前夫回来了(双重生)(40)
从那妇人的叫骂声中,秦舒宁听出来了缘由。
原来那妇人的相公是赘婿,可这赘婿不老实,竟然背着她在外面养了一个外室,这妇人听到消息后,杀气腾腾提着杀猪刀来闹。
故事虽然狗血了点,但很下乌梅汤。
不知不觉间,秦舒宁她们三人已将乌梅汤喝完了,而对面那对吵架的夫妻也吵完了,妻子揪着丈夫的耳朵,强行将人拖走了。
“戏看完了,走吧。”
秦舒宁放下空碗,刚要起身时,突然传来一阵晕眩感。
而金禾银穗也是如此。
那乌梅汤有问题!
秦舒宁猛地转头,看向那老妪。
老妪也被她们的模样吓了一跳,当即慌乱着要过来,可当迈了两步,就被一把剑拦住了。
一个身形矮瘦的人,从树后走出来。
“唰啦——”
金禾抽出刀想保护秦舒宁。
可人刚站起来,就一头栽下去不动了。
秦舒宁抬眼,想看清楚那人的脸,却是眼前一黑,她也昏睡过去了。
老妪直接被吓的晕死过去。
树后那人快步朝秦舒宁走过去。
他收到的任务是,今夜将秦舒宁伪装成意外溺水身亡的模样。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晕倒的有三个人。
那人从怀中掏出画像,就着桌上的小灯看了一眼,便将画像揣回怀里,伸手就朝秦舒宁抓去。
手即将挨到秦舒宁肩膀上时,原本晕过去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人心下一惊,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时,一只袖箭蓦的飞过来,射偏了他的手腕。秦舒宁只觉劲风拂面,下一刻,她就被人护在了身后。
她抬眸,看见的是宽阔的后背。
秦舒宁愣了一下:“徐展旌?你怎么又在这儿?”
“你不回府,我只好出来寻你了。”
一听这话,秦舒宁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没好气道:“我为什么不回府,你心里没点数吗?”
徐展旌:“……”
那厢长青三下五除二已将那人擒住了。
他一脚踹在那人膝盖骨上,逼他跪下后,问:“谁派你来的?”
那人扭头不说。
长青也不多说废话,而是冲秦舒宁道:“少夫人稍等属下片刻。”
秦舒宁:“……”
长青提着那人的衣领,将他拖到了旁边的柳树后。
徐展旌看向秦舒宁:“被吓到了?”
“没有。”
自上次登徒子那事过后,秦舒宁就知道,有人在暗中保护她。
她知道是徐展旌的人,却没想到,今夜徐展旌竟然亲自来了。
不消片刻,柳树后就传来了凄厉的闷哼声。
银穗一脸跃跃欲试:“将军,我可以去观摩观摩吗?”
话音刚落,长青又拖着那人从树后出来了。
那人身上没有血迹,但整个人软绵绵的,长青将他扔在地上,然后冲秦舒宁道:“少夫人久等了,这人是周如荼派来的。说是让今夜,趁少夫人不备,将其伪装成意外溺水身亡。”
周如荼?!
秦舒宁愣住了。
周如荼不喜欢她,她是知道的,可她没想到,周如荼竟然想要她的命。
而那厢,周如荼还在桥边等消息。
今夜乌云叠起,是个朦胧月。
周如荼不住看着夜色,又回头问:“算算时辰,那边也该得手了,怎么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按照约定的时辰,眼下秦舒宁应该已经溺水身亡了,但却迟迟没有动静。
周如荼有些不放心。
她吩咐道:“你们两个去看看。”
两个小厮领命,正要转身去时,就见飞拱桥的那一端,走过来两个人。
男子一身玄衣,面容肃冷,女子一身红裙,眉眼凌凌,正是他们要去寻的秦舒宁。
“吧嗒——”
周如荼手中的团扇掉到了地上。
眼下秦舒宁不应该溺水身亡了吗?她为什么会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还和徐展旌在一起?!
那人失手了?!
周如荼失神间,徐展旌和秦舒宁已经从桥上过来了。
不行!
不能慌!稳住!
周如荼指尖掐着掌心,勉强笑道:“展旌哥哥,真巧,你也来这里逛啊!”
“不巧,我是来找你的。”
徐展旌冷冷看着周如荼:“我记得,我上次就说过,若是再有下次,我必加倍奉还。要么,你自己跳下去,要么我让人将你扔下去,你自己选一个。”
周如荼瞳孔猛地一缩。
她不可置信看着徐展旌,不死心又问了一遍:“展旌哥哥,你,你说什么?”
“要么你自己跳下去,要么我让人将你扔下去,你选一个。”
徐展旌面无表情又重复了一遍。
周如荼面如死灰,踉跄着退后了两步。
为了秦舒宁,徐展旌真的是想让她死啊!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
“展旌哥哥,你清醒一点啊!“周如荼扑过来,紧紧抓住徐展旌的胳膊,“你战死的消息刚传回来,秦舒宁就迫不及待拿了和离书归家,像秦舒宁这样薄情寡义的女子,如何值得你对她这么好啊!展旌哥哥,我求求你,你清醒过来,不要再被她迷惑了。”
徐展旌对秦舒宁的种种,在周如荼眼里,都是因为他被秦舒宁迷惑了。
而作为受害人的秦舒宁,原本她是来报仇的。
可徐展旌压根不给她插手的机会,她只得站在一旁看戏。
徐展旌冷笑一声。
他垂下眼睫,看向周如荼:“在我战死的消息传回上京之后,舒宁拿和离书归家,你觉得她是薄情寡义,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