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门庭明日芳(32)
他摇头,更加委屈的说:“是你强吻了我三哥……”
什么?!
我一激动,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睁开眼,我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鼻子里闻到了食物的香气,我爬起来,看到房间里还有一人,他笑眯眯的冲我招手:“乖徒儿,为师不过罚你倒立,你倒好,晕了过去,以后要勤加练功才是。”
我心里有些害怕,拿捏不准刚刚呼了我两巴掌这又是要来哪一出?
我蹭到他跟前,他指指桌子上的食物:“都是你爱吃的,为师特意让膳房给你做的。”
虽然心里忐忑这个人的喜怒无常,一会儿送我鞭子,一会儿扇我巴掌,一会儿抱着我安慰,一会儿又要割我舌头,现在又这么看着我笑,笑容还是让我凉飕飕的皮笑肉不笑……
这饭里是不是有药呀?
我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他笑容褪去:“怕我在菜中下毒?”
应该不会,他捏死我比捏死一只苍蝇还简单,根本不用做这种费劲活,搞什么下毒。
我也不想琢磨了,我饿了,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坐下就撕了一只鸡腿啃起来,他给我倒了一杯茶水,我点头哈腰的接过来,一饮而尽,又塞嘴里一个金丝卷……
咽下金丝卷就觉得有口干舌燥起来,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咕咚喝光了,嘴里更干了不说,身上也燥热起来,而且有越来越热的趋势,好像要烧起来一样,我摸摸脸,滚烫滚烫的,抬眼看妖孽南,翁的一声,就觉得他成了世界上最可口的东西了……
我一惊,指着他:“你给我下药!”
他修长的手指擦过我刚刚喝水的杯口,眼中笑意变成邪气:“合欢散。”
□!
我撒开腿就往门外跑,那个门好像跟我过不去一样,怎么也打不开。
他的声音像开在暗夜的欲望之花:“门已经从外面锁住了……”
我尖叫:“你不要说话!”
转身又往窗户上爬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走出这屋,一定要,一定要……
窗户也被锁上了,我绝望了,难道天要亡我……
我回头,看到他仍然坐在那个位置,冷眼旁观我的挣扎。
我跑到离他最远的床角抱住床头柱,心里默念着不能看他,不能看他……
闭着眼睛,可眼睛还是不受控制的去看他,他还是坐在那里,我死死抱着柱子不松手……
他也不走过来,我咬牙,不能去想他为什么不走过来不能!一定是等我受不了了主动去迎合他,我脑袋越来越清醒,身体却越来越难受,我咬着嘴唇不出声,不能求他……
我以为这种煎熬得把我击溃,没想到十分钟后燥热仍在,看妖孽南却不再那么可口了,扒他衣服的冲动也慢慢的越来越低了……
我松开柱子,疑惑的问他:“你的药过期了?”
他站起来朝我走来,我一退,一下子摔倒在床上,刚要挣扎着站起来,就被他摁住手腕,他中指落在我脉搏上,皱眉说道:“果然解了。”
我要抽回手,他握住:“为师这样做是想试探你是否真的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
我忽然想起了球赛上的软骨散,他把球踢给我也是为了试探我?
我后怕的问:“要不是呢?”
他看着我:“那你就只能给为师暖床了……”
我一惊,立马说道:“我是男人!”
看他的表情我又改口:“我的内在是一个男人。”
怕他不懂,我解释道:“我的心里藏着一个男人。”
他抬手又是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床上:“藏着西门阳还是东门陵?”
……
我忍住泛上来的血腥味儿,不能置信的抬头看他,你就不能换半边脸打?
--> 作者有话要说:加了两句话~~
ORZ留言~~
请看文的朋友说说人物看法哈~~
16.美人来朝
晚上东门丕来的时候没敢让他掌灯。
感觉他呼吸均匀了以后,抱着他的胳膊偷偷地哭,怕他发现,还不敢哭出声音。
他动了动,转过头看我:“其实你今日挨打了?”
他一说,我就号啕大哭起来,越哭越觉得没面子,在小弟面前一点儿威严都没有了……
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现在还沦落到担惊受怕,自己算不上信任可心里依靠的师父说呼巴掌就呼巴掌,一下子觉得孤苦无依了,更想家了……
他拍着我后背安慰我:“不疼不疼,我哥也经常打我,都用藤条打,比你还要疼。”
我听到有人比我还惨,心里就痛快多了,抬头看他:“那你怎么办?”
“我就离家出走了。”
……
我也离家出走?可这儿本来也不是我的家。
我现在后悔拜他为师了,要是侍卫还能跳个槽啥的,这徒弟,还是当着皇帝的面承认了的徒弟要是跳了槽,他非得清理门户才对得起南门列祖列宗。
我拿他袖子蹭了蹭眼泪,忽然想起了比较重要的问题:我的生辰八字康丙二十三年,这康丙到底是不是鲁国的年号啊,我别找错了国家……
我问东门丕:“你是哪一年出生的?”
“康丙二十二年。”
那我是鲁国人没错了,那跟西门家的那个麒麟国友人似乎也没什么关系了……
我一想就头疼,觉得自己走进了迷雾,变成了无头苍蝇,什么都理不出思绪。
东门丕问我:“金豆,你问这个做什么?”
对这个我在异世界最信任的人,我忽然有了倾诉的欲望:“其实我不是来自睡城,我家在很远的地方,我是因为得了病才来到这里寻找治病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