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文里被莽夫娇养了(382)
江绿全程吃了个瓜,就见这磨人的课堂画上了终止符。
“怎么样,最近?”赵斌问江绿。
江绿伸个懒腰,“我还能怎样,周天一天没消息,我就寝食难安。”
赵斌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再等等吧,快了。”
“什么快了?”江绿问。
赵斌笑笑,没继续说。
赵斌走后的第二天,江绿所住的小区的隔壁小区有户人家,早上起来的时候,家里来了三个穿军装的人,给他们送来了荣光,也送来了一个悲伤的消息:这家的儿子在抗洪中牺牲了,立了二等功。
那家的母亲哭得啊,扯着子弟兵不肯走,好像他们走了,她的儿子也就真的永远地走了。那三个子弟兵就跪下来,齐刷刷地叫了声“妈,以后我们就是您的儿子。”女人放手,面如死灰。
江绿当时听闻这个消息,人就不行了,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点一点黑了下去,就像有人拿着一块黑色的幕布,一点一点蒙上了她的眼睛。
她拼命地喊着周天的名字,她不要别人叫她娘,不要别人当她的儿子。
后面的事她就不清楚了。
第323章 323 世间多了一对眷侣,人间少了两个孤魂
江绿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家里的床上,周春禾正拿着一块打湿了的毛巾进来,见江绿挣扎着要坐起来,忙过了扶住了她,“可算是醒了,怎么样,头痛不痛?哪里还不舒服?想不想吐?”
江绿扯出一丝笑,“你一个一个问,我才能回答。”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天儿有信了。”
“信呢?说什么了?好不?”江绿瞬间生出百倍的力气,拉着周春禾问道。
周春禾笑,“你一个一个问,我才能回答。”
“来信了,所以,人没事?”江绿小心翼翼问道。
“没事,一切都好。”周春禾说着,不知怎的眼睛竟然泛红了。
江绿长长吁出一口气,倒在床上,“臭小子,吓死老娘了。”
抗洪结束了,周天回到营地才收到家里来的信,那么厚厚的一沓,当即就让他这个从生死边缘反复试探的大男孩卸下了一身坚强,抱着信嘤嘤地哭了起来。
他没写信,他觉得那样太慢了,他申请给家里打了电话,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但是胜过千言万语。
虽然没和妈妈通上话,但是爸爸告诉他,家里一切都好,他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自己,执行好任务,平安归来。
周天隔着电话给他爸敬了个礼,也正是这一声“保证完成任务”,让周春禾一下苍老,让周天瞬间长大。
这一场战斗后,周天原本还有些稚气未脱的心理就和他的身高匹配了,他变得沉稳寡言起来。
唯有一个人的信他回了,那便是四月的。四月的信夹在那厚厚的一堆里,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在那些个等待黎明的黑夜里,家人是他一半抵御黑暗的动力,四月是那另一半。
周天真正意识到自己恋爱了,即便是单方面的相思,他也欢喜不已。
放下心来的江绿身体却没有那么快恢复回来,最明显的症状就是没以前食欲好了,特别是早上吃不下任何东西,一吃就反胃。
周春禾带她去看了医生,医生看了看,说是胃病,给开了一大堆的胃药回来吃。
江绿吃了这一大堆的药,更加吃不下去饭。
周春禾见她如此,也吃不下去饭,江绿便安慰道,“我这大概是担心周天那段时间落下的毛病,恢复起来慢一点,你吃你的,你可不能垮了,咱家养一个病号到顶了。”
周春禾烦躁地挼了挼头发,他不想听这样的话,可是他不是医生,只能听医生的话,监督媳妇好好吃药,然后他又多了一个习惯,但凡外出,一定要带点好吃的回来,不论是零食还是主食,看着江绿吃一点他就高兴一点,要是哪次媳妇全吃光了,他比签了百万的订单还要高兴。
慢慢地,江绿的体重恢复了些,脸上也红润了,食欲却始终比不上从前。
付培雅打趣道,“这倒好了,不用担心自己长胖了。”
江绿听了这话,想起了任素秋,她已经许久不曾来过了,“你还去跟团跑过步吗?”
“没了,”付培雅淡淡道,“就去过一次,就再也没去了。”
“怎么不去了?”江绿笑笑。
“怪没意思的,”付培雅把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扔在了桌子上,拍了拍手,“你说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好好地就不来往了呢?”
“她大概是误会了。”江绿略有察觉。
“误会啥?你和赵斌?要不把赵斌孤儿院小青梅那事跟她一说?”付培雅是个急性子,藏不住弯弯。
江绿摇摇头,“我怎么说,这是赵斌的私事,我要去说了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这样的事听起来那么狗血,我一开始都是不相信的。”
付培雅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把那剥了一半的橘子又拿在手里,狠狠地扯下一瓣放进嘴里,死劲嚼着,嘴里鼓鼓囊囊道,“不懂事,赵斌也不懂事,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江绿就在想,是不是她哪里做得让他误会了?不可能,绝无可能,她真的从未有招惹之举啊。看来她和任素秋之间的缘分要不就是孽缘要不就是需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大团圆的苦缘。
但是,她真的有刻意和赵斌保持着距离,这在赵斌看来,揪心不已。
于立和赵晴清的婚讯是十一月传来的,本来是十月,赵晴清嫌太热,穿礼服受罪,改在了十一月,不得不说,她是有远见的,这个远见对于江绿来讲,就是多了一个月的时间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