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河蟹圈叉关系(21)
我怪声怪调地说:“您……请讲……”
“你能不能不这样?”
“我怎么样了?有礼貌也不对?”
夏思源足足看了我十秒钟,叹了口气,“算了,改天再说吧。”说完转身走开。
我望着夏思源的背影,突然心里有些堵得发慌,忍不住喊:“夏思源,你这人真没劲,一个大老爷们总惹人厌地说半句话。”
夏思源回头,将手装进运动裤兜里,“你这德性,我跟你没法正经说话。”
我说:“你有法子说,我还不一定有空听呢。”
夏思源突然走到我面前,有点凶残地说:“我真想将你的嘴给封上,然后让你安安静静地听我说几句话。”
我见夏思源面色古怪,脑海中突然飘出了一副少儿不宜的封口方式,忙心虚地垂下头暗骂自己思想不纯洁。
“方黎黎,你是不是又想太多了?”夏思源歪着头看我。
我面色一沉,“我想什么用不着你操心。”说完我转身,谁知夏思源却又突然一把将我拽住。
“夏思源,你这一大清早的怎么总跟我找不痛快呢?”我有点烦躁。
夏思源拧着眉头,“你……上回说什么别的女人……指的是不是……邵枫?”
“吖……”我完全没想到夏思源会突然提起这个女人。
夏思源不自觉摸了摸额头,“其实……我跟她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想到邵枫,顿时脑海中闪出一个巨大的镶着金边的“D”字,这让我突然间变得有些伤感,“其实……你与她到底是哪样,我一点也不关心……我想说的是,请你们低调点,万事也等我们把婚离了再说,否则我可没本事帮你遮着了。”
夏思源突然怒起,“方黎黎……”
我仰着脖子丝毫不示弱,“怎么?你想把奶奶叫过来吗?”
夏思源紧张地望了一眼夏奶奶的方向,又说:“黎黎,真不是你想那样,可是……嗨,这烂事我他妈该怎么跟你讲呢?”
我突然在想,也许我边跑边哭边穷摇地喊:我不想听我不想听我不想听……,或许这样他是不是就得非说给我听不可了呢?
可现实中的我沉默地抱着胳膊冷脸望着夏思源,然后在心底里暗数十声。我只给他十秒,多一秒我都不给,十秒钟如果他还是什么都没说,我就……我就……我就去上厕所。
不河蟹圈叉关系[13]
那天的结果是,我真就去了厕所,夏思源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这让我更加坚定地认为他们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奸情。
我的人生有很长一段时间又或者是全部的时间都是在毫无方向地闲逛,因为我知道不管我踩到哪里,错到什么程度,总有无数巨大的手将我调整回正确、又或者他们规定的路线。我也曾彷徨过叛逆过,只是最后的最后,我也懒得同任何人抗争,毕竟他们让我做的不一定就是错的。所以明知是对的,还跟他们叛逆的话,那是傻B。
可是当我活到如今,最大的错误是不该拿自己的婚姻当儿戏,我应该战斗应该反抗应该谋反,而不是像现如今这般被动到不知何去何从。
以上这段话对我方黎黎来说,实在是太过于装B,如果我将这段话说给苏琳听,苏琳肯定会飞起一脚踹在我大腿上,当然前提是如果她没有怀孕的话。
想到苏琳,她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极端的、带着刺激性气味的水果,如榴莲。明明臭得要死,却又偏偏让人爱得要死。
我觉得,我有点想她了。
于是,为了缓解我对她的思念,我在小区楼下的水果店提了一个榴莲带回家。
我认认真真地在厨房开着榴莲,夏思源下班回到家,进门便听他问了句,“奶奶,这屋里什么味啊?”顿了顿,又紧张地说,“不会是煤气泄漏吧?”
夏奶奶捏着鼻子说:“孙媳妇说她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这闻着一点儿也不像啊。”
我笑说:“奶奶,没品尝过的人是没有资格评论的。”
夏奶奶忙站到一个离我较远的位置上,“那奶奶不要评论资格了。”
“奶奶……”我失望地叫了一声。
夏思源笑说:“奶奶,说不定你能喜欢上那个……怪味道。”
我瞥了眼夏思源,我不觉得自己有同他说话的想法与意愿,于是,我美滋滋地将水果端回了房间,决定独享。真好,原先在家里头,郭金花女士跟我一样爱这东西,每次都得跟她疯抢,我多吃一点都还要被她拍手背。
夏思源一看我回房间,脸色大变,“你……该不会是要回房间吃吧?”
我收下脚步,“难不成蹲厕所吃?”
夏思源皱了皱眉,无奈地说:“那麻烦您将门窗开大些,通通风……”
最近夏思源的行为举止有些怪异,自从知道我已经晓得邵枫这个女人存在时,他仿佛对我客套有佳,连说话都还经常性带着敬语。
在我吃完榴莲之后,却发觉连平日里吃完晚饭就爱拉着我聊天的夏奶奶也有意无意地开始躲着我,然后居然早早地回房去睡了。
夏思源坐在我的梳妆台上画着图纸,见我进房,忙起身移到飘窗那去了。
我呵了口气,丝毫未闻出什么刺激气味来,他们有必要像避鬼神一般的躲我么?
这时,我手机响了起来,瞧见苏琳的名字,脑子‘嗡’一声开始发胀,鼓了半天的勇气才将电话接了起来。可我这还没说话呢,苏琳便声嘶力竭地在那头嚎了起来,“方黎黎,你……你是不是姐妹?”
我苦着脸忙说:“是,当然是,你是我姐,是我姨,是我姑奶奶,姑奶奶您这又是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