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双:千金要出嫁(又名:千金带球跑)(156)
说完这话,独孤清这才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呆怔在原地,慢慢消化独孤清所说的那些事情。
我理所当然地以为季府的人不在京城,便是在江南,孰不知,原来发配了边疆。
季府一开始就是独孤清的犬牙,不料独孤离察觉到他们狼狈为奸,便从季府着手,欲将独孤清连根拔除。
孰不知,季逢春和季初秋执迷不悟,不愿交出账薄,这其中便牵扯了我和季初秋与那三个恶魔的感情,最后懵懂无知的我也被卷入其中。
尤其是在我逃婚后,事情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因为独孤清趁机造反。
独孤离收到消息,在经过两月时间的平反,将独孤清压下,却还是让独孤清逃离。
独孤离表面上看起来做着一个风光无限的皇帝,实则惶惶不可终日,因为独孤清的爪牙一直在朝野当中,独孤清更是蠢蠢欲动。
独孤离此时更不敢大意,索性将季府这座大山调到边疆。不想季府的钱银还在,最后还交到了独孤清的手中。
是不是因为独孤离始终不信任季府,加上季初秋对独孤离产生了恨意,才令季家决定将钱银都交到独孤清的手中?
仔细回想季初秋言语中透露的对我及独孤离的恨意,这个可能性很大。季府之于独孤离而言,就是一颗毒瘤,而季逢春的野心不小,很可能想做的就是国丈。
在独孤离当政之下,季府不可能有出头之日,于是季逢春和季初秋索性铤而走险,全力支持独孤清叛变谋反。
这一回合,独孤离似没有一点反手之力,这不大像是独孤离的作派。
或许,其中还另有隐情?
难道是因为花逐流之故?
逼迫
花逐流本与独孤离是好朋友,当朝一品丞相,实权在握。
在独孤离当政之时,除了独孤离,花逐流便是万人之上。
花逐流与独孤离的决裂,加速了独孤离下台的速度……
“娘娘,请用膳。”
一个陌生的宫女声音自我头顶响起,我才发现自己看着满桌的菜肴在想心事。
时移世易,我再想那些理不清头绪的政事做什么?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正打量用膳,我突然抬头看向那个陌生的宫女,冷声道:“红衣在哪里?我习惯她服侍,把她给我找来!”
“回禀娘娘,四衣调到了龙清宫服侍皇上。奴婢彩儿,以后由奴婢服侍娘娘的生活起居。”
彩儿木然着脸,没有一点笑容,回道。
“如果我定是要红衣服侍,又当如何?”我冷声道,这个彩儿可恶之极。
“娘娘要记得,现在已改朝换代,皇上不再是以前那个对娘娘千恩百宠的独孤离。在这里,只有皇上才能给娘娘要的一切。奴婢此刻还能称呼一声娘娘……”
我一个箭步上前,一掌甩在彩儿的脸上,“既然你还称呼一声我娘娘,就该知道,我再不济,还是夏宫的主人。在这里,没人能够在我跟前放肆!彩儿,你可听好了,你最好给我安分守己,否则我心情好了,第一个办的奴才,就是你!!”
彩儿脸色不好看,青白交错,煞是精彩。
我本没胃口用膳,现在看到彩儿精彩的神情,立刻胃口大开。
“退下吧,别站在这里碍眼!”
我头见彩儿还板着脸站在原地,不悦地命令。
“奴婢知错,以后定好好服侍娘娘!”
彩儿像念台词一般,没有丝毫悔意的模样。
还真反了,现在我还没失势,一个宫女居然对我视若无睹,岂有此理。
我不想再发作,只因对着这样的人没胃口用膳。
“站住。”
彩儿才走至膳间门口,便有一人自她身旁经过,进入了膳间。
我抬头看向来人,恨不能方才自己已用膳。
因为现在的我,看到花逐流的那张脸,没有一点胃口。
“大,大人?”彩儿怯生生地道,脸上露出可疑的红晕。
我蹙眉看着,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彩儿对花逐流有非分之想。
该不会因为如此,所以彩儿对我抱恨在心吧?想到这里,我啼笑皆非。
“方才你惹盛夏不快?”花逐流轻瞟我一眼,问彩儿道。语气很轻松,仿佛他没有动怒。
彩儿却惨白了脸,连连摇头道:“奴婢不敢!”
“不敢,还是不能?盛夏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她再怎么不济,依然是夏宫的主子。若说变天,这夏宫却依然祥和……”
花逐流话未说完,彩儿已跪在了我跟前,连连求饶道:“奴婢再也不敢了,还请娘娘开恩。娘娘大人大量,饶恕奴婢一回,求娘娘开恩……”
到最后,彩儿在我跟前磕起了响头。
我悄眼看向花逐流,只见他眉眼轻狂,邪肆异常,唇角勾着邪气的笑容。
他本在用膳,似感觉到我的视线,他笑意加深,轻哂,“盛夏,这御厨的手艺不错,你怎么不吃?难道还在因为这个狗奴才生气?这种奴才留着既无用,不如砍了,你以为如何?”
“彩儿,起来吧,用不着给任何人下跪。即便你做错了,那也可以改正。你要知道,在夏宫,我才是主子,其他人当他是狗吠便可!”
我将暗自饮泣的彩儿自地上起来,“退下吧,别站在这里碍眼。”
彩儿这才站起来,临走前还偷偷看花逐流,似怕花逐流将她叫住。
彩儿一走,我放下碗筷,打算离开膳间,却被花逐流挡住我的去路,“盛夏,我难得来一趟夏宫,你陪我用膳。”
“我没义务陪任何人用膳。看到一些人,我倒胃口。”我将他的手挥开,不屑地道。
“那你尽管走出去,待会儿彩儿立刻血溅夏宫。我会让人知道,是因为你之故,彩儿才会死得凄惨!”花逐流威胁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