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爱晚成,卯上天价老婆(11)
“放我出去,我要去找以淳!”
她真想把这门给踹了,心里又恨,又急。
“他不是慕以淳!”
男人冷静而显得咄咄逼人的声音响起。
“不,我有感觉,他就是!”
她提高声音。
祁继的眼,含着一抹讥笑,笑的格外的冷:
“就算他是,又怎样?别忘了,你现在是祁太太,而他现在是瑛子的未婚夫。”
这话,真残忍,令她突然想到小白——如果他真是以淳,一个已经为别的男人生养的她,还怎么去和他一生一世?
激烈的情绪,似一瞬间内被冰水泼灭,脸色一下难看到了极点。
祁继瞄了一眼一下沉默的她:这个慕以淳,对她的影响还真是大的可怕。
“坐,不是想和我谈离婚吧……行,说,怎么谈?请问你拿什么跟我谈?”
他一字一停的问,语气充满危险。他的唇角,还带着一抹轻笑。
那笑,森凉,能令人不寒而栗。
都说祁继是可怕的,惯会笑里藏刀,很难对付。果然是。
时檀感受到了一种压迫,和这种人谈判,真的得需要勇气:
“祁继,我不知道你当初娶我另外怀了什么目的,我只知道一件事:我们不合适。大家都是成年人,应该理性对待这件事……”
祁继突然扬了扬手,淡淡的反问:“还记不记得,当初你是怎么嫁给我的?”
待续!
..
☆、谈离婚:婚姻在你眼里到底算是什么?
十九
不等她回答,他就径直说了下去:
“是我给你收拾了骆家这个难摊子!”
他强调告知,语气充满迫人的力量:
“为了收拾这副烂摊子,你知道我往里头投了多少钱进去?说白,其实是等于我把骆氏买下了……可现在骆氏还在骆家名头下。为什么知道吗?那些钱,是祁家娶你而投下的聘礼……现在,你想离婚,是不是打算把骆氏赔给我?”
“再有……”他在烟来缸内抖了一下烟灰,又吸了一口,缓缓吐出后,道:“你当初得罪了赵家,我娶你,就等于和赵家对立了。赵祁两家结怨,你是主因。如今你要死要活的离婚,消息一旦传出,祁家成笑柄,股市难免会下跌,请问,这种损失,单凭你那点警员的薪资,赔得起吗?”
时檀心下发紧,呼吸生窒,当初,祁家娶她,是雪中送碳,这份恩,天大。可是,她不能因为恩大,就一辈子被控制了。
再说,他控制了她的婚姻,也就等于牺牲了自己的婚姻,他是一个要风得风的人,实在没必要再继续悲剧下去。
她实在不懂,他在这段没有感情并且赔钱的婚姻当中,能得到什么好处?
“祁继,婚姻在你眼里到底算是什么?”
她一翻思索罢,沉定心思,用疑惑的眼神扫了他一眼,然后以一种波澜不惊的语气,问了一句。
男人沉沉瞟了她一目。
“你现在什么都有了,难道不想拥有一个温暖的家吗?有心爱的妻子,有可爱的孩子?那才是一个人该拥有的人生。
“而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冰冷的,毫无意义的,不是吗。
“祁继,离婚,也许会给你造成一定的损失,但,你是损失得起的。只要你肯!
“骆氏,我是不能赔给你,但骆氏欠你的钱,以后,我会连本带息一起还给你。
“至于股市下跌的风险,祁继,只要我们秘密离婚,应该不会造成你多大的困扰……”
时檀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一根烟已抽完,他低头又续了一根,房内,烟草味弥散开,她的鼻子有点发痒,轻轻咳了几下,他趁这个时候插了一句话进来:
“骆时檀,我从不做亏本买卖……”那烟蒂上的红点在迅速燃烧,他一顿,直视:“娶你八年,我亏的厉害!”
“你怎么亏了?”
她都没喊亏,他居然先喊,真够无耻的啊!
他没回答,目光深深,闪着她读不懂的波光。
因为有电话进来,他捻灭烟蒂,当着她的接通,英语流畅,谈的是金融上的事。那些术语,她都听得懂,虽然她主修刑侦,国际金融,她也曾辅修。听得他指示下去的那些决定,她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眼光独到而犀利的。
这样一个做事有方向感的男人,怎么就在离婚这件事上,表现的这样的固执。
待续!
..
☆、继之,最中意的女婿人选
二十
半个小时,他挂下电话:“刚说到哪了?”
“你说你亏了!”
他点头,再度点烟:“对,我亏了,有些亏损,你的眼睛看不到!”
话,意味深长。
时檀拧眉而问:“你……什么意思?”
“咚咚咚……”
有人敲门:“继之,是奶奶,开门!”
门外的轻唤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祁继去开门:“奶奶,您怎么来了?”
“奶奶有话要和时檀说……”
时檀看到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冲自己走了过来,她忙起身,唤了一声:“奶奶!”
祁家的老太太很温善,八年前,她和老太太见过两回。
一回是订亲时,她笑着摸摸她的脸:“挺标致,和我家继之挺配。”
另一回是婚礼后,她送她上飞去英国,抱了抱她,说:“好好读书,以后做个可以帮继之的贤内助。”
老太太好像挺满意她的,可惜夫妻当事人,却一直相看两生厌……
“檀檀,来,坐,奶奶想和你说说话……”
老太太温笑,并没有因为刚刚她言行失态而板起脸孔,牵着她往真皮沙发上坐下,沉吟了一下,才道说:“檀檀啊,这婚你是打定心思要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