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她不想做德妃(293)+番外
他叩首道:“天意人心尽归八弟一身,儿子请立八贝勒胤禩为储君。”
康熙依旧没说话。
胤禔高声道:“儿子字字句句皆为肺腑所言,不敢有半点私心。但凡有假,愿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康熙掷去砚台,落在胤禔身边,墨水污了胤禔一身。
康熙冷声道:“滚下去。”
胤禔连滚带爬的下去了。
魏珠上前:“郡王爷。”
胤禔推开他,魏珠被身边的小太监扶住。
胤禔看也不看的大骂道:“滚开。”
他气急败坏的快步离去。
魏珠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了一声,掸了掸被胤禔碰过的地方。
魏珠看向扶着他的小太监刘进忠:“你见机快,扶了爷们儿,爷们儿领你这个情。”
刘进忠忙道:“不敢,不敢,为总管效劳,是小的福分。”
魏珠笑道:“你倒比那老匹夫懂事些。”
刘进忠同魏珠一样,本是梁九功收的义子干儿,是向着梁九功的人。
梁九功也给过魏珠不少脸色看。
后来梁九功得罪了皇上,被罚去看殿。是由魏珠接了总管之职。
魏珠上位后,自然要把自己在梁九功那儿受的气撒出来,少不得磋磨他们。
第173章
如今得了机会,好不易讨好了这位新总管。
刘进忠也松了一口气。
魏珠却不在意,看着胤禔走远的背影,哼笑了一声。
还不知道要怎么死。
康熙在乾清宫内室静坐,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这些时日都是自己独宿乾清宫,想些事情。
次日,九月二十九日,康熙再召众皇子至乾清宫,下谕旨斥责胤禩:“废皇太子后,胤禔曾奏称胤禩好。春秋之义,人臣无将,将则必诛。大宝岂人可妄行窥伺者耶?胤禩柔奸成性,妄蓄大志,朕素所深知。其党羽早相要结,谋害胤礽,今其事旨已败露。着将胤禩锁拿,交与议政处审理。”
御前侍卫上前,就要将胤禩锁拿,交与议政处审理。
胤禟闻言惊讶不已,在他心中,他八哥光明磊落,是光风霁月的君子,又怎会如此。
他全然不顾康熙正在盛怒之中,上前道:“八哥定是被冤枉的,他绝无此心。”
康熙抬手赏了他两个耳光。
胤祯这会儿也回过味儿了,亦挺身而出,跪奏曰:“八哥绝无此心,儿子亦愿为之担保。”
康熙冷笑道:“好一个梁山泊的义气。”
胤禛本想求情,闻言闭嘴。
《水浒传》乃是天下第一反书,皇父是在问,他们是要联合造反吗。
皇父毕竟乃这大清之君,他们此时不该和皇父作对,还是私下求情才是。
胤禛方才打定主意。
此时,康熙抽出佩刀,拔剑相向,欲诛胤祯。
五贝勒胤祺见机快,跪地抱住康熙劝道:“皇父,十四弟纵有所不对,也罪不至此,还请皇父饶他一命。”
胤禛同其余诸皇子亦叩首恳求。
康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慢慢收回了佩刀。
康熙道:“把他拖出去,你们每人挞他二下。“
除去不在场的胤礽、早夭的六阿哥和十一阿哥,以及被押下去的八贝勒,共十人。
康熙还道:“若是挞轻了,他所受再翻一倍。”
众人不敢留手。
胤祯被挞二十,行步艰难。
胤禛留下劝他:“皇父正在气头上,何必挑这个时候和他作对?私下再劝,更容易些,亦不会招致祸事。”
胤祯呵笑道:“像你这样的人,也只会讲些“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每每遇祸就早早躲开了。怎会懂得兄弟情谊。你只管管你的十三去啊,管我做什么。”
他推开胤禛扶他的手,自己一瘸一拐的离去。
老九、老十忙跟上去搀扶着他离开。
跟在远处的十三上前,问他:“四哥,喝一杯吗?”
“喝吧。”胤禛看了看天。
明明艳阳高照,他却总觉得,山雨欲来风满楼。
胤禛喃喃道:“喝吧喝吧,我总觉得,以后这样的日子,再也没有了。”
他与十三不醉不归。
第二日,九月三十日,领侍卫内大臣等,会审相面人张明德一案。
相关人等为八贝勒胤禩,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十四阿哥胤祯,以及相士张明德。
此事本与胤禟和胤祯无关,然而,张明德为胤禩相面后,胤禩告知了胤禟、胤祯。
那便自然与他二人有关。
胤祯心直口快,道:“的确有这么个事。当时,八哥跟我们说过,说是有一个姓张的看相的人说,八哥面相好,是贵相。”
胤祯道:“八哥写了个“佳美”二字,那相士说这个佳字,乃一人执圭之象;再说‘美’字,美拆开了是八王大。”
他想了想,又道:“那个相士说,八哥的气,白气融于紫光之中,与九哥、十哥从皇宫中带出来的紫气大不相同。八哥若能封王,他头上的命气就是天子之气!”
胤祯说:“那个相士还说,八哥若有缘封王,就有天子之分。还问八哥,王上加白是个什么字?”
领侍卫内大臣万没想到事情能发展成这样,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记录。
领侍卫内大臣问道:“那八贝勒爷怎么说的。”
胤祯夸道:“八哥怎会信一个相士的话,他怒斥那个相士,说是:“如今圣明天子在位,皇太子辅佐朝政,父慈子孝,君严臣恭;太子贤德仁厚,天下皆知,你难道要离间皇室吗?”
胤祯坦诚道:“我们所有人都觉得皇父跟太子之间,只是有所误会。误会过去了,皇父还会再复立太子的。所以麻烦你上报的时候,跟皇父说一声,八哥绝无觊觎储君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