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之掌家门(204)
“是。”
宋知抹黑出了府,只是这一次他又多带了些人手。
宋锦悦往会走着,这才朝身后的秋韵问道:“今儿,秦大人可还说了什么不曾?”
秋韵摇着头,答道:“秦大人并不曾说什么。”
宋锦悦“哦”了一声。
宋锦夕后来又闹了两次,宋锦悦只吩咐人拦着,她也懒得出去理会宋锦夕。
吩咐人看紧了宋锦夕的院落。
她命人一日三餐给沈氏送的都是些清汤寡水的食物。
沈氏如今已不是这国公府主母,自然是不能在按着主母份例的吃食。
宋国公的休书已经送去了衙门备了案,且已打点好了,莫要将此事泄露。
国公府上下已经被宋管事敲打了一番。
沈氏屋内的那些婆子,一时反倒成了难题。
送去衙门?
又不妥。
可一直关在府中又不是个事儿。
且她还想从中审问一些事儿来,审问的地点自是不能在府中。
索性现下有李掌柜的事情要忙,就先将那些人手留在柴房找人盯着就是了。
宋锦悦早早歇下。
今日大家都忙了一整日,索性就吩咐众人早早歇下了。
秋韵在外间打了地铺守夜。
屋内只在西南角的矮桌上点了一盏油灯,微弱的烛光将矮桌的影子映照在窗柩之上。
窗外一阵淅淅索索异响,将宋锦悦一下子给惊醒。
待她抬眸朝窗柩看去,就瞧见不知何时床榻前正立着一黑衣人影。
她瞳孔猛地一缩,待要大喊,那黑衣人就一下子起身上前,一把捂住她得唇角。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莫要出声,是我!”
第178章 夜闯闺房?
宋锦悦皱起了眉头,借着微弱昏黄的油灯。
面前黑衣人一手缓缓扯下面上黑纱。
来的人,不是旁人,正是五皇子贺元帧。
见她没有再挣扎,贺元帧这才松开了她,随意地坐在了她得床榻前,并未曾瞧她,而是垂着头似乎再思索着什么一般。
“先出去,我换身衣裳!不然我可就喊人了!”
宋锦悦从榻边扯过外衣,怒目看向贺元帧,一字一句冷冷道。
“我去外间等你,至于你的婢女……她依旧彻底昏死了过去,若你想闹开,那就随意。”贺元帧面上满是叫人捉摸不透的阴暗。
语气也冷上了几分。
宋锦悦去瞧外间榻上的秋韵,再看向贺元帧,心知他未曾说谎。
他笃定了自己不会喊人来。
因为这事儿,若是传扬开来,她自己也要闹的一身腥。
贺元帧大步朝着外间走了过去。
宋锦悦抬手将床榻前的帐幔拉紧,坐在榻上,草草穿了外衣。
她掀开帐幔,双足落地,穿上那整齐摆放在地上的云丝绣鞋,又掖紧了领口,这才端着油灯往外间而去。
贺元帧正坐在桌前,手中端着他方才自斟的清茶,半垂着眸子,让人瞧不见眸底的神色。
一阵脚步声传来,他搁下茶盏,回头看向少女。
屋内油灯昏黄,他只约莫看清了少女轮廓,可一见着她得身形,他心中总有一丝异样悸动。
“不知殿下今夜夜闯臣女闺房,所图为何?莫不是殿下就有如此匪痞癖好?”
她立在同他有三两步的位置停下,带着几分嘲讽轻蔑、
万万没有料到今夜五皇子能夜闯她的闺房。
宋锦悦一时有些懊恼,宋知同宋清二人守护着国公府,竟还叫五皇子有了可乘之机,只是不知当真是五皇子巧合?还是二人其中有一人被五皇子收买?
“我今日寻你来,不是为了听你同我说这些嘲讽之言……”
贺元帧扭头直直望向她,“铃儿不是你能动之人,我今日来,是因为往日情分,这才好心来提醒你。”
宋锦悦轻嗤一笑,往日情分?往日情分换来他灭了她至亲满门?
“殿下这话,臣女听不明白。”
“若不是你去查铃儿,巡城司杜大人怎能去查到铃儿头上?”
宋锦悦微微挑眉,一副不解模样。
贺元帧深锁着眉头,冷哼了一声,极力压下心中怒火,这才道:“沈氏随你处置,我不会去插手,只是铃儿,你动不得!”
宋锦悦听的一怔,沈氏的处境贺元帧竟然知晓了?
谁送的信?
宋锦夕院中上下,她早已命人时刻盯着。
莫不是这国公府有贺元帧的眼线?
“动了又能怎样?”
贺元帧猛地起身,椅子被他撞倒发出刺耳的声响,“你若是动了她,我也护不了你,你好自为之!”
话落,贺元帧再未看她一眼,翻窗出了她的屋子。
夜里的寒风透着刺骨寒意,宋锦悦愣愣在在屋中,回想着方才贺元帧话中之意。
他今日来,就是为了警告她莫要动铃儿。
她端着油灯朝秋韵走了过去,俯下身子,轻推了两下,秋韵果真昏死了过去。
她复行至窗前,随手欲要关上窗户,视线在院内扫视一圈,院内各处房屋都早已吹了灯。
一时竟没有丝毫动静。
想来定然是有人在袁嬷嬷她们屋子,燃了叫人嗜睡的迷香。
重新回到榻上,宋锦悦再无半点睡意。
窗户上渐渐亮起微弱光明,鸡鸣响起,她这才起身下了榻。
秋韵还睡着,她也未曾唤她起身,而是披了大氅取院外走了走。
往常这个时辰,袁嬷嬷自会早早醒了亲自去给她做早膳,今日明筑轩内,却是没有半点动静。
太阳渐渐打东边升了起来,秋韵这才睡醒,揉着熊松睡眼朝床榻看去,只见床榻上早没了自家小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