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红颜醉(105)+番外
说句实话,生手很青涩,一看便知从不做这类事的,刚刚那一下碰到伤口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为之。
“小姐,还是我来吧!”易岚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大姑娘家,怎么能这么……奔放呢?就算、就算对方是你未来的夫君,至少要表现的含蓄一点。
你瞧瞧,那丫头,什么眼光啊!色迷迷的,从为殿下解开衣扣那一刻起,眼神就很不对劲,很不对劲……
让一旁的他生生打了个寒碜,那简直同狼遇到猎物时散发着绿光的眼睛不相上下啊!他可怜的殿下,贞洁不保了……呜呜呜……
“你?”林诗雯虚目瞪了他一眼,眼珠经转,“你一个大男人在攸然身上摸来摸去,啧啧,那画面可真是令人浮想联翩啊~”
易岚含泪,殿下,我真的真的不是不想帮您啊!
攸然模模糊糊听着林诗雯和易岚的对话,想到以前诗诗也为自己包扎过,并不是什么大事,便没太放在心上。
倒是那群黑衣人……攸然心口一紧,他们是如何知晓自己的弱点?
左臂肩井穴,是他的致命之处。
上一次受伤亦是如此,因肩井穴刻意被暗器攻击而失了分寸。这一致命弱点,只有至亲之人才会知道。
……这一次的突袭,又是和安王有关?
一双小手在他的腰上来回穿梭,似要为他解开腰带。
腰、腰带!?
攸然脸倏地飞过一片红霞。
“易岚,你快来看,攸然脸色不那么白了,白庄主的医术真高明!”
那哪是医术高明啊,明明是你太恬不知耻……
易岚的目光在攸然腰部的那双小手上来回打转,殿下醒来后若是知道了,他这条小命还能活多久?
就在裤腰带被解开的那一瞬间,门啪嗒一声,被推开了。
林诗雯快速拉过被褥,把攸然身体裹紧。
攸然的身体,除了自己岂能让外人觊觎!
易岚长长舒了口气,就差没摔倒在地——小命保住了,真是位好心人哪!我易岚以后逢年过节一定为您烧高香!
抬头正见两位“好心人”朝这处走来。
“夏庄主,夏姑娘。”易岚行礼,不敢有丝毫疏忽。
“殿下可好?”夏庄主目光直指坐在床边的林诗雯,知道攸然是太子的同时,也知道了她是太子妃,是沉景三家之中鱼家的大小姐。
“未醒。”林诗雯将帕子翻过一面,神情淡淡答道。她还在记恨夏庄主嫁女一事哪!
夏庄主自是不在意林诗雯的冷漠,毕竟是长者,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不会因一点小事和晚辈计较。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亲切道,“白庄主说殿下不出几日便能醒来,定不会错。鱼姑娘这几日也倦了,不妨将事交给小女去做。”
这是什么意思!
林诗雯睁大眼睛,似要将眼前人看个清楚。大女儿不见了,就急着送上小女儿么?
夏庄主巍然不动,笑语可亲,胡子一颤一颤,摆出一副十足的家长姿态。
易岚谨慎地看了眼他身后的夏雪,低垂眼眉,不知是何神情。
印象中她总爱痴缠着陈子宁,怎么不过一下,就成了这样?
还是权势地位面前,无论亲情还是爱情,都得让步?
林诗雯嘴唇微动,张嘴要回答时,夏雪猛地抬起头,拉扯着夏庄主的袖口道,“爹。”
“何事?”夏庄主未回头,语调中透着截然不同的威严。
美目中骤然闪过一丝伤痛,面对满是疑问的目光,夏雪忽而戚戚道,“女儿有些头晕。”
林诗雯心有不忍,趁机道,“夏姑娘既然不舒服,还请多休息两日,我不过一点小伤,没事了。”
小伤?一直在仔细倾听的攸然没放过这两个字,诗诗受伤了?是谁伤的?什么时候?
“也好,”夏庄主斟酌片刻,见夏雪一脸不愿,沉着脸答道,“两位有何需要尽管吩咐。”
“那是自然的。”易岚皮笑肉不笑,做足了戏,送那对父女出了晓园。
“方才好热闹啊!”那二人前脚踏出园子,就听得陈子宁爽朗笑声。
林诗雯有些了然,那夏雪怕是知道陈子宁来了才故意拒绝罢!?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都听到了?”她含笑问道。
“夏老爷子之心,路人皆知,何必去听呢?”陈子宁从善如流。
“谁说的,至少你不知!”林诗雯毫不客气戳穿道。
陈子宁摆出一副受伤的模样,惨兮兮道,“妹子啊,你这话实在是太……伤我心了,要知道我才是那个受害者啊!被你们瞒了那么久,现在就一句太子,我这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男子立马被踹到一边去了!”
“活该!”林诗雯唾弃道,“谁要你拉着攸然去芙蓉院的?说,你到底惹了多少风流债?”
“也没多少,就十几二十个吧!”陈子宁坏笑道。
“十几二十个!?”林诗雯睁大眼睛,“这还叫没多少!?”
“没皇帝的多!”陈子宁不怀好意地看向她身后沉睡的攸然。
林诗雯一时语塞,愤愤瞪着他,手中帕子扭成一团。
陈子宁知道触了她的软肋,嘿嘿直笑,床上家伙还好没醒。
哪知攸然看似昏睡,实则神智清醒,先是听到夏家父女的表态,心中一些疑惑顿时清楚了,而后又来了陈子宁……
陈子宁,背后是风临宫,论起手段能力,与言秋平分秋色。而他的身世,一直是个谜。
这个只知姓名、不知父母家人的孤儿,幼年被凤蝶山庄收养,后逃出山庄,流落江湖。不过五年时间,便创立了和云起宫旗鼓相当的风临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