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宿我啊,靠生子系统好孕独宠捏(16)
“那哥哥的死怎么办?”惠贵妃攥紧手里的帕子,银牙咬碎。
“死人没有任何价值了,也不该让活人为难。”
太后的意思是,这件事就不要再追究了,否则也是和皇帝闹了个没脸罢了。
她疲乏地挥挥手:“箱子送回将军府吧。”
“是。”
……
翌日,晨钟声响,泰华殿内庄严肃穆,开始了一年一次的皇家祈福大典。
太后站在最前方,给诸位佛像和祖宗画像供奉了香火,双手合十,虔诚祈愿。
茶玖跟在惠贵妃身后献了香火,在蒲团上跪下。
元尘大师念了长长的一段祷祝之词,并用柳枝为贵人主子们撒了撒佛水。
“这祈福还需有一位贵人主子以血为引,抄写经书方可,不知哪位主子来做此事?”元尘大师道。
太后眼皮微掀,直接钦点茶玖:“昭容华年轻,这件事由她来吧。”
茶玖哪里能说个“不”字?
不过割手取血时,确实是痛着了。
那取血的师太不知道是不是和她有仇,一刀下去,伤口深得可怕,血潺潺流出。
茶玖脸色很快变得苍白了些。
惠贵妃看着她皱眉吃痛的模样,心中痛快得紧。
取了血后,元尘大师又道:“抄经需要心诚,贵人主子得跪在佛前抄写足足八个时辰,中间不得进食。”
茶玖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这元尘大师,说什么佛门住持,其实也不过是太后等人的爪牙罢?
取了血,还得不吃不喝跪八个时辰抄写经书,身体再好的人也得去掉半条命。
派人潜入西厢房作妖不成,如今竟然敢用起这种阴招来了。
暗卫能保护她不被歹人刺杀侵害,却不会管她因为抄经失血而亡。
太后真是好算计。
无法,茶玖只能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抄了整天的血经。
等到一天结束,菀星和小宫女把她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她脸色已经没有一丝血色,腿脚也走不得路了。
回到西厢房,芷柔赶紧端来姜蜜水让她润润喉。
“斋菜还在热着呢,娘娘先吃这些香软好入口的糕点,垫垫肚子。”芷柔想得十分周到。
菀星拿来药酒就要为茶玖拭擦那红肿的膝盖,却被芷柔阻止了。
“膝盖刚跪伤,不能即刻擦药酒。”
菀星的眼眶都红了:“还是你镇定些,我担心得都忘了。”
茶玖倒像是个没事人似的,吃着香喷喷的八宝甜酪。
这点小伤,在系统的治疗药剂面前,简直就是被蚂蚁咬了一口般不值一提。
另一件大事倒是应该处理。
“菀河呢?”
见茶玖问起,芷柔和菀星面面相觑,皆不作声。
茶玖觉得奇怪。
昨日她午睡起身后,命人将菀河捆了丢进柴房里,想等着今日再审问。
最终还是芷柔开口道:“菀河逃了。”
今天傍晚时分,有小宫女去柴房送饭,谁知道那捆人的粗绳被利落割断,菀河人也不见踪影。
像是被人带走了。
茶玖疑惑,呼唤起系统,询问道:“这次是谁在暗中帮助菀河?”
第14章 和亲公主和嗜血君王14
系统摇头:“除了初设的背景信息之外,我只能知道你周围发生的事情。西厢房离下午你祈福的正殿太远了,我感知不到。”
茶玖只能将此事暂时放下。
她和系统兑换了假孕药剂和伪病药剂。
这抽血抄书的日子,她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惠贵妃身边的嬷嬷便在西厢房门外高声叫醒。
“昭容华娘娘请起,抄佛经的时辰已到了。”
守夜的是菀星,她披了衣服出来,对这嬷嬷福了福身子。
“嬷嬷,昭容华娘娘从昨夜起身子便不适,能否请您回禀了贵妃娘娘,免了今日的抄经,让我们主子稍作休息?”
这嬷嬷刻薄道:“昭容华娘娘,这佛经是为了陛下和皇嗣祈福所抄的,娘娘如此推托,是什么意思?”
房内响起茶玖的虚弱的声音:“请先回禀贵妃娘娘一声罢,今日我确实抱恙,并非推脱。若娘娘执意让我前去,我再过去。”
嬷嬷嘴巴一撇,也只能走了这一趟。
那边,惠贵妃正在镜前梳妆,听了嬷嬷回禀,挑眉:“她真的病了?”
嬷嬷:“奴婢听着她的声音,都快要喘不上气了,恐怕病得不轻。”
惠贵妃轻快地呼出胸中浊气,冷笑道:“病了更好,最好带病抄经,死在这泰华殿,也是祖宗成全本宫一番心愿了。”
“叫她起身过来,若是不来,本宫便请了太后,治她一个不敬不忠不孝的大罪!”
茶玖早就知道惠贵妃肯定不会宽恕她这一天的休息。
这样也正合了她的意。
出门之前她偷偷服下假孕药剂,选择了两个多月的身孕迹象。
泰华殿祈福正殿上,太后和惠贵妃早早便来到了。
众人看着茶玖脚步虚浮,脸色惨白,便知道她生病并非借口。
太后却只当做视而不见,厉声道:“祈福最重要的是心诚,你不过抄经一日,便如此作态,让佛祖和祖宗如何庇护你?”
茶玖表面认错,内心却觉得好笑。
佛祖不庇护她这个老老实实为宇文渊开枝散叶的人,难道还庇护你们这两个手段阴毒,满心算计的人吗?
那个面如冰霜的老尼姑又来取血。
茶玖假意伸出手,却见准时机,晕了过去。
“娘娘!”菀星惊呼,过来扶住她。
惠贵妃也愣住了,这还没开始呢,就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