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宿我啊,靠生子系统好孕独宠捏(276)
她哭起来都如此沉默。
沈宿渊的心顿时软下。
“好了,别哭了。”他走过去,忍不住伸出指尖,替她拭去脸上挂着的泪珠。
“一个破玉环罢了,有什么可稀罕的呢?”
就和那姜家人一样,没什么可挂怀的。
沈宿渊想。
原本在衡州时,他见茶玖那般云淡风轻,还以为她真的毫不在意了。
可现在看来,即使是不染凡尘的佛女,也是会有感情的。
沈宿渊并不会安慰人,思来想去,他只想到将自己腰间的墨玉龙纹玉佩摘下,放在茶玖的手中。
“这是我从小佩戴的镇邪玉佩,用千年灵玉所刻,还请了得道高僧开光。这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在寺庙拜两个月就能换来的东西。”
“现在送给你了,高兴点。”
茶玖手里握着那龙纹玉佩,垂眸隐忍道:“沈施主,你能……转过去么?”
沈宿渊转身。
透过火光倒映在山壁中的人影,他看见茶玖缓缓将额头抵在他的后背,轻轻地哭起来。
她瘦削而倔强的肩膀微微抽动,好不可怜。
茶玖哽咽的声音如同委屈的小猫:“我说谎了。”
沈宿渊知道她说的是在马车上否认自己伤心于和姜家断绝关系的那番话。
她是伤心的。
而且她也为自己说了谎而惶恐愧疚。
沈宿渊听着她的哭泣,虽然表面平静,可内心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攥住,沉闷钝痛。
“姜予。”他转身,将茶玖拢入怀中,拍拍她的脑袋安抚道:“说谎便说了。”
“没关系的,我会替你瞒过佛祖。”
他的语气柔和却坚定。
第217章 清冷佛女和阴戾少城主13
沈宿渊这话说得荒唐,可茶玖还是被安抚好了。
她枕着手臂,躺在氅衣上,哭过的眼睛不复平日清冷,反而如同含雾山峦,叫人怜惜。
沈宿渊捏了捏她的指尖:“好好睡,我在这里守着你。”
说罢,他便准备起身,再去给火堆添点柴。
这时,那被他捏住的手指,却反过来,抓住了他意欲抽离的手。
沈宿渊微怔,回过头来。
茶玖不安地看着他,似有迟疑,可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就坐在我身边?”
她睫毛上还挂着残余的泪珠,语气里是小心翼翼的哀求。
看上去可怜极了。
沈宿渊哪里抵挡得住?当下心软得不行,柴火也不添了,坐在她身边守了一晚。
翌日清晨醒来,茶玖便看见他还坐在一旁,单手支着脑袋,双眼合着。
茶玖知道他在闭目养神,却还是故意伸出手,隔着虚空临摹他的面容。
狭长飞扬的凤眸,锋锐如刃的眉弓……
她的指尖寸寸往下,仿佛全然不知咫尺之人忽然绷直的身体和紊乱的呼吸。
系统:“他醒着的。”
茶玖唇角微勾:“我知道。”
系统吹了一声口哨,欢快道:“好感度达到百分之五十。”
沈宿渊实在屏不住呼吸了,便动了动眼睛,假装一副要醒来的样子。
果然,那只手像受到惊吓一样,快速收回。
沈宿渊睁开眼,看着茶玖紧闭双眼,双手规矩放在胸前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也不拆穿,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他带了些可食的野果回来,看见茶玖已经坐起来,脸色羞赧地不敢正眼看他。
“醒了?”沈宿渊将果子递给她:“吃些东西吧。我刚才探了一下,这里离青州不远,发个信号或许能被看见,让人来救我们。”
为了缓和茶玖的尴尬,他又故作抱怨道:“那本经书没什么作用,我多日未得好眠,还是只有昨晚在予镜师父你身边才能安然入睡。”
茶玖眸光流转:“经书没用吗?”
“嗯,没用。”不过他还是每晚都翻看一遍。
茶玖沉思片刻,道:“那等出了山林后,我便随你去一趟青州吧,或许我为沈施主祈福讲经一段时间后,情况会有好转。”
沈宿渊心底慢慢涌起喜悦,他眼中大亮,迫不及待再次确认:“此话当真?”
茶玖点点头。
沈宿渊高兴万分,周身的气场也柔和了不少。
这让后来循着信号找来的沈七讶异不已。
这予镜师父真是了不得啊。
能让主子滚下山崖也心情愉悦。
了不得。
“来。”沈宿渊骑上马,朝茶玖伸出手。
他这是要和茶玖同骑了。
沈七默默让人将多余的马匹拉到队伍后面。
……
青州兵力强盛,百姓也难得在这乱世之中寻得一处安身之所。
沈家府邸背山而建,豪华恢弘。
一路上,沈宿渊都在和茶玖介绍沈家。
“府上建了十二层的藏书阁,你若是有兴趣,随时可以去看看。里面有不少大师手抄的经书孤本。”
说罢,他便一一数出,其中众多皆是有名的高僧。
茶玖惊叹:“圆融大师的手抄真迹都有!”
圆融是含光寺的住持大师,备受尊崇,算得上是这个时代的佛学第一人。
他的手抄经书更是世间难求。
沈宿渊显然被她崇拜的目光取悦了,薄唇微勾:“这不算什么,你若是亲眼见了我重新修缮的庵堂,便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难得。”
“等到了沈家,我还会为你安排一处带水榭的静修庭院,你若是不喜欢总呆在庵堂里,便可去那庭院里住着。”
“那水榭春可见名花艳艳,夏可听蝉鸣鸟啼,秋浮落红,冬染初雪,四季景色皆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