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宿我啊,靠生子系统好孕独宠捏(618)
特么的,一世英名全无。
兰斯:“……”
殿下好可爱。
茶玖在恼羞成怒外加药效折磨下,终于耐心全无。
她用手背抹掉脸上违背意愿的泪珠,沉下脸盯他:“你不愿做我的情人?”
兰斯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
他承认在刚才的互动里,他有过那么几次念头,想不管不顾,抛开一切地亲近她。
可是,他们之间,横隔着太多复杂的东西。
欺骗,阴谋,对立的立场……
对方甚至连他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
“好吧,我明白了。”
还在挣扎的兰斯忽然听见茶玖一声冷淡的回应。
然后对方就从他身上离开。
他茫然抬头看去。
茶玖的身体依旧绵软无力,连站立也要扶着一旁的沙发靠背,两腿颤抖。
但她已经竭力控制自己不往兰斯身上靠近了,站在了离他最远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阵隐约的血腥味。
兰斯仔细辨别,才发现是茶玖咬破了自己舌尖,强行恢复清醒。
他不由得心里一痛。
茶玖迷蒙的瞳仁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拭擦唇角流出的一丝血迹,自嘲道:“我以为喝酒那天你没有拒绝我的吻,还有在决斗中你拼尽全力为我夺回母妃的遗物……这些或多或少,都能说明你愿意以情人的身份留在我身边。”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
不,你没有自作多情。
只是这份感情里掺杂了我的卑劣和算计,我无法光明正大,宣之于口。
兰斯嘴里发苦,双拳握紧放在膝盖上,垂首不语。
“卡洛斯,男宠而已,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茶玖再咬了自己一口,支撑着走两步打开感应门,冷冷回头看他:“滚吧,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擅自进入我的房间。”
一个小时前,茶玖才给予兰斯特权,允许他将基因信息录入自己的房间,自由进出。
没想到半天没到,这份特权就被收回。
兰斯的心已经如滚滚流淌的岩浆被注入冰川,激烈的沸腾过后只余死寂和冰冷。
他迈着沉重的脚步朝门口走去,暗哑着声音道:“我去把医生请来。”
“不必了。”茶玖毫不留情地拒绝,“以后做好你侍卫长的分内事,保护我的安全即可。”
冻僵的心再度被重重击打,碎成渣渣。
兰斯无言,继续迈步离开。
在感应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见里面的茶玖接通了侍女的通讯,吩咐道:“那个闯入星舰的星盗安排在了哪里?马上把他带来我房间。”
……
兰斯一直徘徊在茶玖的房门外没有离开。
他向医生要来了缓解迷情药的药剂,并在星盗少年安东尼过来的时候交给他。
“把药剂交给殿下使用。”他紧抿薄唇,冷硬道。
安东尼不知道缘由,但还是接过药剂进去了。
两分钟后,房间的感应门再次开启。
兰斯蓦然抬头,眼中是希冀。
可出来的人是安东尼。
安东尼抱歉的表情,把药剂还给了他,并道:“殿下说不用药剂,还有……”
接下来的话他有些难以启齿。
兰斯的眼眸逐渐覆盖了一层冰霜。
只听见安东尼支支吾吾道:“殿下让小人转告您,别在这里杵着,滚远点……”
兰斯:“……”
冰霜碎裂成渣,淅沥落下,浇灭剩余的心火和希望。
兰斯默默无言,转身离开,高大的背影竟然有些微弯委屈。
其实。
茶玖在安东尼到来之前,已经使用了系统翻出来的解毒药剂,消除了迷情药的影响。
然而在不知情的兰斯看来,她拒绝了他的药剂,就意味着她打算找男宠以最原始的方法解决问题。
他这才伤心离开。
茶玖不知道他的心情。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搭理他。
见安东尼重新走进来,茶玖开门见山问道:“上次和你聊天,你说你会升级机甲,也会一些机关术?”
她刚解除了迷情药的药效,脸上还有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此时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单手捏着水晶杯慵懒喝水的样子,美而不媚,艳而不俗,如同帝国最绚烂的玫瑰缓缓开放,美不胜收。
安东尼只看了她一眼,便红了脸,低下头去:“是的,殿下。”
茶玖点点头,将那条琥珀项链递给他:“看看项链,其中是否有什么机关。”
安东尼低眉顺眼地接过,仔细检查。
半晌后道:“这条项链应该是某种机关的钥匙,不过还要配合特定之人的基因信息来使用,两者共同打开那个机关。”
皇妃果然藏了秘密。
茶玖并不意外这个结果。
她再问:“你一眼看出项链是钥匙,是不是代表着其他机关师也是如此?”
如果是这样,就很有必要担心接触过这条项链的其他人,会不会早已发现端倪。
安东尼摇摇头,卑怯的面容终于浮现出一丝自信。
“这枚钥匙的机关做工十分精巧隐秘,连一等一的机关师来研究都未必能发现。”
他说:“但我的老师正是做这枚钥匙的机关师,所以我才能一眼看出。”
“你的老师是谁?”茶玖好奇。
“古老机关术的传人,全星际最厉害的机关师,卢先生。”安东尼骄傲地昂起下巴。
茶玖搜索原身的记忆,倒是对这位卢先生有些印象。
蓝星的传奇机关师。
蓝星覆灭后,帝国皇室和军团都向他投去橄榄枝,想用丰厚的报酬让他为自己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