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药三七(126)+番外
“你干什么!”
似乎真得生气了。
可是辛君知听着她那不可忽略的鼻音,俯身看着她,捏着她的鼻子。
“你说我在干什么?还踢被子,真想感冒啊?”
林三七撇撇嘴,然后整个人就像画画圈圈诅咒一样,背身过去,慢吞吞地理着自己的头发,手中则在把玩着辛君知的手指。
他手指真得很长很长,又白,左手无名指的指节上那枚戒指,林三七就这么旋转着那枚戒指,突然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吻,辛君知低声咳嗽着:“注意点,这是在火车上。”
林三七看着他那幅脸红心跳的样子,撇撇嘴无所谓开口:“辛医生,我干什么了你让我注意点?我跟你隔着这么老远,你可别泼脏水。”
“我这么乖,可不是那种胡乱来的人。”
接着,林三七就干脆和他十指相扣,冰凉的手指一寸寸摩擦着他的皮肤,似乎下一秒就能擦出火花,她眼神很清澈,很纯,辛君知笑着看向她。
怎么办,自己老婆,自己宠着呗。
但是,后面辛君知就有点控制不住了。
“林三七,你的手往哪里放呢?”
“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到上铺去!”
“林三七!这么喜欢玩对吧?火车还有半个小时到北京,你慢慢玩。”
“不吭声了?嘶——你再咬一个试试!“
火车到站以后,林三七一路上被辛君知牵着走,轮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很响很响,出站以后,辛君知快速叫了车,一路上脸色都很阴沉,无论林三七怎么逗他他都不说话。
直到到了家以后,门被重重合上,那一刻几乎和林三七的心跳共振。
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老公的战斗力,毕竟刚才火车上她确实是在大放厥词,一句接着一句,不仅把他耳朵撩红,更是让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受到挑战。
窗帘关得很紧很紧,明明是干燥的北京,空气中却像是浸了一层水一样,每个人都是祈求上岸的鱼儿,包括林三七。
她牢牢攥着红木柜子,看着面前的落地窗,双眼发红,那件黑色皮夹早就落在地上,高跟鞋也依稀散落着,她的耳朵也红了,声音很哑。
身后的男人似乎要报复回来一样,一句接着一句咬着耳朵。
炽热的呼吸就像是要把人融化一样。
“不是玩吗?这样玩喜欢吗?”
“听说咱们林大画家在国外半夜三点还在蹦迪?怎么喜欢?还骗我说在创作,半夜有灵感?要不我们今晚也到三点怎么样?”
林三七哭着摇头,现在才晚上七点,到三点她会死的。
“我错了……”
“好不容易给你调的身体,一出国仗着我不在身边就放飞自我,又熬夜,作息紊乱,我看你是想上天。”
林三七眼神有些恍惚,看着镜子,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滴落。
“操。”
她惊叹一声,回眸看了辛君知一眼:“还真他妈上天了。”
-
婚后,林三七总是喜欢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画画,有的时候画楼下的路人,但是几乎每次都会画辛君知。
各种各样的他。
或者是她想象中的他。
林三七没见过辛君知抽烟,她知道,辛君知那么一个洁身自好的人,看他喝醉酒都算是很难得了,何况是抽烟。
但是林三七一直觉得抽烟的男人很带劲。
她手上拿着炭笔,咬着棒棒糖,白色有线耳机顺着粉色长裙而下,她咬碎荔枝味的棒棒糖,看着面前那张画上硬朗的男人,头发向上撩起,穿着皮衣,工装裤,板鞋。
就这么站在路灯底下,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衬得整个人有些厌世。
手上夹着一根烟,抽烟的动作很带劲,白色的浓雾下似乎能看到那张脸。
眼神直勾勾地穿过画纸看着画外人,林三七笑了。
她随意拍了一张照片,给马上下班的辛医生发了过去,自己则拍拍屁股走人,窝在宽大的沙发上,盖上毛绒毯子,灿烂的黄昏光芒肆意地撒在她的身上。
真不知道,辛君知看到那张画是什么反应。
医院
刚脱下白大褂的辛君知按亮手机,眼神落在置顶那条微信上,他勾唇一笑,放大那张图片,看着她发过来的那段文字。
【抽过烟吗?】
【说实话,别骗我,咱们又不天天抽,偶尔抽一次。】
【而且你自制力向来很强的,不对吗?】
【好不好?今晚我不要鲜花啦,让我看一次呗?】
辛君知垂眸一笑,随意把手机放入大衣口袋里面,他没多想,照常地买菜回家,一路上跟着熟人打着招呼,最后看着街边的7-11.,还是走了进去。
他眯着眼指着柜台上的香烟,声音有些哑。
“一个打火机,再拿一包万宝路。”
他顿了顿,眼神落在面前的避孕套上,眼神闪烁,随意拿了两盒丢到柜台上。
结账,走人。
林三七醒来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她一睁眼就闻到熟悉的香烟味,说实话,她已经被辛君知逼着彻底戒掉它了,平时都靠糖。
辛君知指尖燃着一根香烟,靠在洗手池旁,洗手池里面是剩下的香烟,全部被水浸湿。
他是不会给林三七任何机会的。
不过,也会满足她的一切想法【desire】。
烟灰随意被他弹开,他踏着缓慢的步伐走到林三七面前,笑着看向她,盯着画板上那幅画,顶上昏黄的光就这么肆意打在他身上,他张了张嘴,近乎蛊惑一般开口。
“像吗?”
林三七眼中透露着浓浓的占有欲,直接扯着他的黑色领带,眨着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