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过后,苏灯心正色道:“所以,暂时会是什么意思呢?”
“以后规则会变动吧,世界的根须也在等待大规则的松动。”星之魔女道,“再等个六七年,你就能光明正大合理合法在众望所归中,同时和四个男生结婚了。”
六七年对妖魔而言,不算什么 。
“倒也不是很久。”苏灯心低头琢磨,“不过,它怎么突然想起来提醒你这个?”
星之魔女乐呵呵道:“可能看出了你真的是哪个都想要吧。”
“……”苏灯心说,“我还有个没进本确定呢!”
星之魔女兴趣盎然道:“剩下那个,还需要你假模假样的确定吗?”
苏灯心顿住,紧抿着嘴不说话了。
好像……也有道理,她一直以来的犹豫摇摆,更多的是在那三个身上,千里似乎一直是她内定的。
“果然感情是有多少之分的……”苏灯心喃喃道,“可这不就是对其他人不公平了吗?”
“能想到不公平,证明你也确实对他们有感情。四杯水,不同的深浅,你能因为一杯水更多,想要再去匀其他几杯……好明显啊,心灯。”星之魔女拍手。
苏灯心恍然大悟,极快地鄙夷了自己。
“我果然贪心,也不怪世界的根须现在过来警告我了。”
她收了翅膀。
“妈,送我回去吧,我得回去匀水了。”
小凤凰理直气壮。
这句话戳到了星之魔女的笑点,她的笑声怪得像鹅叫。
苏灯心就在这阵阵鹅叫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抬起沉重的眼皮。
后背总感觉凉飕飕的,还有疼痛尾期的麻木感未消散。
她坐起来勾着手摸了摸后心,还是实的,没有洞。
天花板上的星光灯温柔闪烁着,岁遮趴在她的床尾,发丝凌乱,脸上挂着泪痕。
“拽都拽不走。”凤主低沉的嗓音响起,对小魅魔颇有意见。
苏灯心吓了一大跳,转头,揉眼。
凤主真的在。
苏灯心惊吓之余,开口就是:“你怎么不睡觉!”
她看得出,站在床边的这个爸是真身。
“失眠。”凤主幽幽说。
其实凤主在这里,和千里有点关系。千里清醒之后,又单独觐见一次刷好感。
实际上,千里是把苏灯心到妖大读研的事告诉了凤主,并且还胆大的提出,凤主虽用心良苦,但对苏灯心而言,他的教育方式并不能算好。
“她理解你的本意,但如果连上学都要瞒着你,父女之间一定出现了不能忽视的问题。比起愤怒,我更希望你能找到问题所在,和她好好聊一聊。”
——凤凰心灯明事理性格豁达,我相信,您也一样。
凤主辗转反侧,头昏脑涨想了好久,犹豫着要不要暂停睡眠,真身出马和女儿聊一聊。
就是这时,他听到了小魅魔哭天抢地叫心灯
的声音。
啊?谁说他女儿无了?!
于是凤主真身现世,直接破顶亲临现场,正赶上看岁遮抱着苏灯心不放手,泪流满面号丧的热闹。
苏灯心在副本中被交际花捅死后,就被星之魔女拽去了世界根须。
于是,岁遮抱着出本后始终不睁眼的苏灯心,吓哭了。
岁遮以为他真的让苏灯心玩死了,紧紧抱着苏灯心大哭,一边哭一边叫灯心,连着叫灯心,也就成了心灯,这一哭,直接召唤来了大凤凰。
凤主:“……”
他能看出,女儿还活着。
他也能看出,在场的除了小魅魔,其他的都能看出,他女儿还活着。
但岁遮哭得太痛了,那个氛围实在不好意思告诉他真相。
凤主忽然很满意这个小魅魔,能这么哭的都是心软的好人,这魅魔有情有义,关键他还笨,怪可爱的。
一般来说,岁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嚎啕的时候,能“残忍”打断他的是封南。
然后封南再调侃几句,开个玩笑,这事就可以平淡又有趣地揭过去了,定然不会让岁遮二次尴尬。
但这次,因为凤主真身突然降临,封南没憋住,放出了翅膀,要不是白及扶着他,他就要被凤主的威压拍晕了。
白及也腿软,说是扶封南,实际上是和封南相互支撑。
千里似乎并不着急打断岁遮,等到热闹看得差不多了,千里才出声打断:“岁遮,你很吵。”
然后在岁遮换气停歇安静下来的片刻,千里按住他的头,让他看怀里的苏灯心。
“你看,这像有事吗?”
岁遮闭上了嘴,揉了眼泪凑近了摸了摸。
“……活着。”他乖巧又迷茫地仰起脸回答。
“嗯,星之魔女的魔灵,自然不会让她出意外,何况这是在她家。你松手,把她放床上……”
“那她为什么不醒?”岁遮哭到打嗝,结结巴巴问。
“她今天一直在下本,应该是累了,睡了。”
封南不敢开口,但他很着急,很想说句话。
下副本苏灯心一直没死过,跟岁遮单开玩了一回,不出所料的阵亡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以后这种惊险刺激的副本,还得找他们!
封南想,苏灯心要是他妹妹,那他的这群室友里,唯独岁遮做他妹夫让他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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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主复盘完那时的精彩后,寻找措辞要同女儿好好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