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带崽被暴戾王爷娇宠了(527)
想到此,纪轩坦然的站起身,“我求到你的面前,你心里一定很痛快吧。”
越忱宴缓步走到主座上坐下,“纪大人请坐。”
纪轩以为会遭到越忱宴的奚落,可没有想到他却以礼相待。
“嗤”纪轩嗤笑了声。
他越忱宴是君子,难道自己就是小人吗
真是可笑!
大抵是心境不同了,纪轩看越忱宴也没了之前的敌意。
他深吸一口气,直了直背脊,“我母亲气量小,冲撞了摄政王妃,我代母亲向摄政王妃道歉。”
说着,纪轩对越忱宴深施一礼:“以后,我定会严加规劝母亲,还请摄政王和王妃网开一面。”
“呵”越忱宴突然轻笑了声。
眉头微微挑了挑,纪轩的变化,他看在眼中
纪轩此时分外敏感,面色陡然铁青,“你再嘲笑我?”
越忱宴抬手了下,“你误会了,看到今日你的这番举动,让我想起了曾经的你”
曾经的纪轩并不是这般,反而更真实些,算是性情中人,疾恶如仇。
纪轩突然有些恍惚,怔怔出神了片刻,他的肩头陡然垂了几分,转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里,他的视线落在地上,“你是想说那时我更蠢吧?”
越忱宴本就是顺口一提,此时听了也不过是淡淡一笑,并不多做解释,“稍后我就去与人打声招呼,现在正是晚膳时间,你要不就与我去喝几杯,要么就告辞吧。”
媳妇发话了,他这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纪轩嘴角抽了几下,暗暗磨了磨牙,“敢不敢和我打一架?”
越忱宴嘴角微微抽了下,“你打不过我。”
纪轩:“你心虚?”
越忱宴:“”
一刻钟后
越忱宴和纪轩躺在武馆里,都有些气喘吁吁。
只是纪轩鼻青脸肿的,脸上没了半点好皮,鼻子也淌着血,显得很是狼狈。
而越忱宴脸上干净的很,除了头发散落了几根,衣裳被扯出了一个大口子外,看不出半点异样。
“你已经足够惨了,现在可以滚了。”越忱宴扯了扯领口没好气的道。
纪轩没有半点被拆穿意图的觉悟,喘着粗气,咬牙发狠的嗡声道:“你不是说要请我喝酒?我要喝好酒!”
今天在户部打了瑞王,瑞王吃了亏,不可能就这么过去。
而自己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可自己总要做点什么,但自己对自己是怎么也下不去手的,故而,提出和越忱宴打一架,原本心里就憋闷。
但他不得不承认,越忱宴是懂自己的,拳拳往自己脸上招呼。
不过越忱宴也挨了他几拳,纪轩心里也足够得意了。
越忱宴:“”
两个人之间几乎是一起长大的,而且他们之间一直都比别人亲厚。
就算发生再大的龃龉,也并不代表二人之间就没了曾经的情谊。
就算是共同饮酒,但也并不意味着二人就冰释前嫌了。
酒过三巡,纪轩有了些微醺之意,灌了一口酒,啪的一下将酒盏往桌上一墩,冷讽道:“曾经的我将你当成兄弟,可我对你来说是个无关紧要之人罢了。”
第460章 冰释,风起
“怎么紧要?你当自己是娘们?”越忱宴简洁的道。
纪轩顿时火大,肿着一只眼瞪着对面的越忱宴,磨牙道:“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不温不火冷漠嘴脸,让人总感觉自己热脸贴你的冷屁股。”
越忱宴眸子平静,“庸人自扰。”
他这性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纪轩他又不是头一天认识自己,说白了,变的是他罢了。
纪轩突然有些泄气,“你说的不错,你还是原来的你,是我被繁杂世事迷了眼罢了”
他颓然苦笑了下,随即又灌了一盏酒,恶狠狠的道:“可你夺我妻总是事实吧?”
纪轩心里一直将越忱宴当成好兄弟,然而,他却娶了他的妻,他始终无法跨过这个坎儿。
自从两个人水火不容之后,从未真正坐下来长谈过,大概是喝了酒,竟不知不觉的将心中的压抑许久的情绪爆发了出来。
“难道不是你欺人自欺,塞耳盗钟之过吗?现下失之交臂了又何必怨天尤人?事实真相如何,你心中清楚,你若是个男人,得失自受就够了,何必难为别人,难堪自己?”越忱宴也有了微醺之意。
若不然,他也断然不会多言。
纪轩嗤笑连连,往嘴里灌了一盏酒,含恨道:“你抢也抢了,人到手了,可不是说的好听?”
越忱宴自己斟了一盏酒,端起缓缓地饮尽,“你我相识已久,我是何等人,你真不知?
我可以坦荡的面对你,是因为我心中无愧,认真说起来,只能说阴差阳错罢了。”
“有件事大概你从不知道,我与云昭相识比你早许久,因为我们是被人算计分开的”
越忱宴墨眸有些迷离,声音徐徐响起,揭开了一段久远的过往
纪轩听完之后,久久的沉默起来。
思绪如潮,像是终于翻开了沉睡的记忆,过往的一幕幕画面从脑海中滑过。
不曾拥有,便不知何其珍贵,曾经她对自己有多用心,他心知肚明
心潮翻涌,幡然悔悟的代价却是永远的失之交臂
难怪她如此厌恶他,他又有什么脸不甘?
明镜台
盛云昭以为只几句话的事儿,可没想到风辰送来二人在前院小酌的消息。
时间不早,她也便也不等了,径直向着凝辉院走去。
只是还未到地方,一个小丫头便噔噔噔的跑了过来,“王妃,王妃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