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女也穿越:无心拥得帝王宠(2)
王妃看着欧阳斐红扑扑俏生生的脸,心里觉得怜惜极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儿总是开心不起来,做什么似乎也总是不冷不热的,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那么懂事,不知道她为什么做什么都是那么执着。
可是,你又挑不出她的错,她完美的过头了。
她太过懂事,太过安静了,若不是她太过美丽,只怕会因为这安静而被人忽略掉。
就这样行走了几日,终于在最闷热的时候到了皇宫了。
可是还未进宫门,欧阳斐和王妃就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太监给带了了欧阳淬的宫殿里,欧阳淬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躺在病床上,眼睛也微微眯起。
她见到欧阳斐和王妃来了,才勉强的撑起一口气,道:“斐斐,母妃。”
“长姐,你怎么病成这样了?”欧阳斐皱着眉头,一下就扑到欧阳淬的身边,从小,欧阳淬是跟她最谈的来的人,因为欧阳淬也是难得的有见地的才女,很美的才女。
“斐斐,母妃,大事不好了,我欧阳家被人报密,请你们来,只怕是为做人质啊。”欧阳淬咳嗽了几声,呼吸更是艰难。
“什么?”欧阳斐和王妃都有些惊讶和不敢相信。
欧阳淬看着她们这样,眼泪更是“飕飕”的往下掉……
“母妃,是女儿没用,没能让皇上相信父王是清白的。”欧阳淬缓和了半晌神色,才勉强的说出这句话。
欧阳雯紧紧的要着嘴唇,侧目一看,看见窗外的一片荷叶。
荷叶上,清晨还晶莹的露珠在烈火般的阳光下已扫尽。强劲的枯风不断吹拂着,却吹不去丝毫暑热。
杀父仇人1
荷叶上,清晨还晶莹的露珠在烈火般的阳光下已扫尽。强劲的枯风不断吹拂着,却吹不去丝毫暑热。
此刻欧阳斐的心里,也闷热难耐,从未有过的恐惧袭击着她,让她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斐斐,要是长姐出了什么事儿,你一定要记得……记得无论如何要让欧阳家……呕……”欧阳淬忽然一口气提不上来,咻咻的吸着冷气。
“娘娘……娘娘……”跪在地上的一个宫女忽然冲了出去。
那个宫女就是欧阳淬的贴身宫女林汐。
她匆匆的跑到皇宫承乾殿内,赶至御书房,急急的对内监总管黄长政道:“快禀皇上,贵妃娘娘不好,等着见皇上最后一面。”
只稍一会功夫,那道明黄便赶至了端阳宫,欧阳淬的宫殿。
欧阳斐和王妃一听到“皇帝驾到”的呼喊声,立刻躲到了美人屏风后面。
皇帝走到欧阳淬的床前,欧阳斐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
皇帝看着塌上的欧阳淬,久久不说话。
欧阳淬面上已无半丝血色,呼吸只有出无进,眯着眼睛似乎在养最后一口气。
欧阳淬听着奴才们口呼万岁,这才缓缓挣开了眼,定定瞧着这位九五之尊,眼神已全无刚才的病态,却充满怨恨,断断续续道:“臣妾是冤枉的。那件事,绝不是我所为,亦与家人无任何关联。负心人,为何不信我?”
林汐大骇,急忙跪下:“皇上息怒,娘娘病糊涂了,并非有意冒犯。众人皆跪身叩首求扰。
欧阳斐只看见恼火的皇帝此刻更为恼火,重重踢了林汐一脚,对欧阳淬道:“贱婢如此恨朕,何故要差人请朕前来?可是要我可怜你罢?”
杀父仇人2
欧阳斐只看见恼火的皇帝此刻更为恼火,重重踢了林汐一脚,对欧阳淬道:“贱婢如此恨朕,何故要差人请朕前来?可是要我可怜你罢?”
欧阳斐骇了一跳,险些叫出声,却被躲避在一起的王妃把她的嘴巴给捂住了。
只见欧阳淬更怒,瞧着林汐,林汐连嘴角的血也顾不得擦,急道:“禀娘娘,奴婢看娘娘不好,所以自做主张请皇上过来.请皇上娘娘责罚."
林汐的话刚说完,欧阳淬呼吸更是急促困难。
皇帝也急了,抓起一个太医便推去把脉。
不过片刻,欧阳淬已无任何动静,太医跪地,哀报:"回皇上,娘娘她...大去了."
皇帝仿佛受了重大的打击,无力的跌坐在塌边。
约过了一盏茶工夫才回过神,对黄长政道:"传孤旨意,淬贵妃生前端庄贤惠,特追封为欧阳贤贵妃."
欧阳斐当时只觉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至始至终,她都没有看清楚皇帝的样子,不过她记住了那个背影,那个她将仇恨一辈子的背影。
欧阳雯记住了,那时候,她不过12岁。淬贵妃,就是她的长姐。他们的过家是独居大理,乃是番王世家。两姐妹大小也算是个公主……
而这一切的一切,被那道明黄的背影给毁灭了。
家被抄了,国被灭了。
她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被带到很远的地方,有一家同样姓欧阳的人救了她,那个慈祥威严的中年人告诉她,他是她父亲的朋友,好朋友。
后来,她的名字叫欧阳容容。从那一天起,她就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着什么。
她不在是雅雅,不在是娇贵的公主欧阳斐,而是一个有仇恨的养女,欧阳容容。
选秀风波1
四年后。
欧阳容容16岁生辰的时候,她的养父老泪纵横的说:“容容……父亲给你找到了个入宫的名额,你收拾一番,去京师吧。”
欧阳容容不说话,当时她只是默默的吃着茶,淡淡的说一句:“好的,多谢父亲,女儿日后必定会报答您。”
她不想激动,她早就知道自己注定了是要进宫的。
“容容,我与你父亲本就是故交,做这些本来就是应该的。”容容的老父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欧阳容容,每每提起欧阳容容的生父时,欧阳老父就是这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