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女也穿越:无心拥得帝王宠(35)
她竟然了半天也竟然不出个所以然来,月婕妤性子急,问她:“竟然怎样呀?”
丽美人目光定在容容脸上,轻声道:“竟然把欧阳公子的厢房给弄失了火,现下我兄长正被人压在牢子里。”
众人皆“呼“一声,惊吓不已,容容更是担心,怎这么大的事她丝毫不知?也不知道欧阳全受伤了没有。
丽美人瞧着容容,神色有些诡异,她道:“贵嫔不必担心,欧阳公子不过是受了些皮外伤,倒是我兄长受罪了,求您像皇上求求情才好。”
恩熙忍不住怒道:“瞧丽美人说的,受伤的是欧阳公子。该求你兄长饶了他才是。”
月婕妤亦附和:“你兄长如此神武,哪还需要像皇上求什么情?”
容容无心理会她们,此刻只担心欧阳全伤势,只是夜已深了宫门只怕早关上了。
容容忙唤小李子道:“快去请皇上。”
容容急团团的不知如何是好,谨贤妃责备丽美人道:“怎的如此不知轻重,急坏了容贵嫔身子你这兄长的命也别想着要了。”
丽美人委屈道:“臣妾心急兄长安危…这….”
话间小李子匆忙赶了回来,一个趄趔跪到容容面前:“回主子,皇上在惠妃宫里,黄长政公公说皇上已经安歇,不敢打扰。”
危机再现4
话间小李子匆忙赶了回来,一个趄趔跪到容容面前:“回主子,皇上在惠妃宫里,黄长政公公说皇上已经安歇,不敢打扰。”
谨贤妃急道:“糊涂奴才,快去回了皇后。”
小李子又匆忙跑了出去。
(此节起为第一人称,懒得打字,亲们多体谅)
此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小腹似乎在隐隐作痛,不停的张望门口的小李子怎么还不回宫。
仿佛时辰比平时慢了许多,小李子回报道:“皇后娘娘身体不适,麽麽不敢打扰。”
心下焦急,忽的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脑袋仿佛有一架鼓在敲打似的,努力的想挣开眼睛想瞧瞧却无能为力,只听见‘悉唆’的人声,仿佛还夹杂着缚沛的怒骂声,终是没了力气渐渐沉睡。
仿佛过了一千年似的,感觉腰身疼痛,喉咙说不出的干涸,不自觉从喉头嗌出一声:“岚儿,水…”
床边的夏岚一惊,似乎不知怎么回事,我缓缓挣开眼睛,旁边一屋子的奴才皆扒在桌椅上睡去。夏岚忙推醒身旁的林汐喜道:“姑姑,小姐醒了,醒了….”
几个奴才许是睡的很惊醒,夏岚话一出口皆围了过来,眼眶微红,哽咽着:“娘娘这可醒了…..”
玲儿那丫头跪到窗前对天‘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呢喃到:“菩萨保佑,玲儿愿折寿十年….”
我感动不已,不自禁流下泪来,问到:“我这是怎么了?”
林汐答道:“钟太医说娘娘惊吓过度,动了胎…”
我慌忙用手摸着腹部,鼓鼓的仍在,方才安心。林汐安慰道:“娘娘只是气血不足,醒了就好了。”
忽然想起哥哥受伤,关切道:“哥哥呢?”
危机再现5
忽然想起哥哥受伤,关切道:“哥哥呢?”
夏岚含着泪,扶起我喂了口茶水,柔声道:“公子没事了,适才才与皇上离去?”
这才放下心来,问道:“我睡了多久?”
夏岚道:“小姐睡了十多个时辰,皇上和娘娘一直守在这,皇上赶到后知是丽美人吓着了你,便把她赶回了咸福宫,说等小姐醒了由得你发落。”
我点点头:“哥哥什么时候来的?”
“皇上一听我们说小姐因为担心公子才昏过去的,皇上马上命黄长政公公亲自去请了公子来。太医说小姐没什么大碍皇上这才命大家回去。”
我道:“没什么事,倒教大家担心了。”
小李子忽然跪下,叩首道:“主子,以后您可千万别犯这不是大事的事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骂道:“你这小猴子,倒数落起主子来了。快去回了皇上皇后,小董去知会我哥哥一声音,都说醒来已经没事了,免得他们牵挂担心。”
飞兰和白梅又替我去张罗膳食,青易和书竹则去煎药,等我用了膳再服用。
过了两盏茶的工夫,小李子赶了回来,喘喘说到:“回主子,皇上即刻便到。”
我责备到:“不是叫你回皇上明日再来么?”
小李子无奈道:“奴才说了,可是皇上他….”
小李子话还没说完,外间已有内监唱道:“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皇后的发丝有些凌乱,显然来的匆忙,与缚沛二人脸上皆有卷色。还没待我下床,缚沛忙奔了过来,关切道:“感觉如何?吓坏朕了。”
我歉然道:“没事了,劳皇上娘娘记挂。”
如此安慰一翻,缚沛又亲自喂了吃了些粥米膳食,天已经蒙亮。皇后细心,命人拿来了缚沛的朝服,伺候缚沛洗漱直接去了早朝。
危机再现6
如此安慰一翻,缚沛又亲自喂了吃了些粥米膳食,天已经蒙亮。皇后细心,命人拿来了缚沛的朝服,伺候缚沛洗漱直接去了早朝。
缚沛前脚才走夏岚便报全哥哥在门口候着了,只宫中女眷不便私自会见外间男子,怕惊扰了皇后。皇后善解人意:“容妹妹好好休息,本宫回延禧宫给你祈福。”
心里感激皇后体贴,亲自送了她出去。
全哥哥见了我精神颇好,只气色差了些,方安心,却忍不住责备道:“容儿糊涂,哥哥皮糙肉厚,一点小伤怎也这样着急。”
心中委屈,哽咽道:“这倒是容儿不是了。”